不会!
“你的俸禄呢?”
“在库房里。”
听着他这理直气壮的声音,皇上被生生给气笑了,“银子在库房里,那便拿出来,问朕要银子算怎么回事?”
“父皇,儿臣听说你前些日给了四弟他们不少银子。”
简单来说就是,他已经知道他这个当父皇的给了皇弟们银子,他这个当太子的,也是父皇的皇子,不能落下。
只是,到底面对的是他的父皇,再加上他们父子间也一直是以君臣相对,楚云稷没好意思说的直白,不过话的意思到了就行,他相信父皇那么聪明肯定会听懂他话下的深意的。
如他所想,皇上听懂了,甚至懂得不能再懂。
到底也都是自己皇子,他这个做父皇的自然是不能有失偏薄的。
他深叹了一声气,“说说吧,你问朕拿多少?”
楚云稷想也没想,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皇上见状不由挑眉,“三千两?”
楚云稷摇头,“不是,是三百两。”
他的其他弟弟们可都是往高了报,他倒好,竟然是往低报的。
真不愧是他的太子。
知道他这个父皇做皇上不容易,故意体恤他呢!
这稷儿啊,还是从小那么懂事,看得朕还真是怪心疼的呢。
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楚云稷,此刻心里还十分忐忑,说实话,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问父皇要银子呢,还真是怪紧张的。
也不知道父皇他答不答应?!
没经验,早知道来时应该先向四弟他们取取经了。
但好在他并未忐忑很久,因为他看见父皇从御案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银票,并起身,直接递给了他。
“拿去吧。”
楚云稷双手接过,当看清那银票上的面额后,不由一惊,“这是五百两?”
他抬起头,看向父皇的眼神底下还暗夹着满满的感动。
只是才刚感动了没两秒呢,就听父皇道:“嗯,多出来的两百两,给她买糖吃。”
这个她是谁,都不需要明说,楚云稷一下就明白了,同时方才心里的感动也只听‘咔’得一声,碎了满地。
嗯,父皇还是他的那个父皇,得了,他白感动了,还以为这多出来的银子是给他的呢。
虽然他不缺银子,但怎么说也是父皇给的,这个意义不一样,只可惜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过,人还是要满足的,父皇能给他银子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呢。
楚云稷将银票小心收好,“谢父皇。”
“嗯。”皇上的面上还是帝王的威严,只冷冷地点了头,“既然你来了,正好,留下吧,正好有不少折子需要你处理,你身为太子,还缺少历练,今日用来历练就很不错。”
也省得他派人去叫他了,毕竟他现在可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若是能忍住不用,那可真是愧对了自己身上这道龙袍了。
培养下一个帝王,正是他这个当皇上的,不可推辞的责任!
楚云稷看着那案桌上堆满的折子,瞬间沉默了。
他来得可真是不巧。
但是没办法,他只能留下,一旦坐下后,就再也没抬起头,就这样一路干到了天黑。
皇上也有些不好意思,便索性留他一起享用晚膳。
楚云稷就这样在宫里吃完了晚膳后,才回的太子府。
而楚棠棠这一整天都待在太子府里,哪也没去,她就看着那老婆婆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后花园的假山上。
本以为这种情况只是今日的特例,可没想到竟是平常。
在之后的几天里,楚棠棠每日去太子府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可她就那么坐在,看着来来往往在后花园行走的下人,不说话,也不靠近,就连苏盈飘过去刻意要与它搭话,它也是不理。
“小棠棠,你说这大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那日夜里她不是说得还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苏盈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要不是当时她亲耳听见过她与小棠棠的聊天,她都要以为她是不是哑巴了呢?!
楚棠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小棠棠,她有没有说自己老家在哪儿?”着几日,太子殿下为了忙着查清她的身世,可是忙得焦头烂额,却始终没有线索发现,无奈之下,他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楚棠棠来问问。
若是这大娘能主动说出她家住何方,那他届时派人找起来也容易轻松些啊。
苏盈也正是知道这事,所以才特意问楚棠棠。
楚棠棠摇了摇头,“她不肯说,每次我问她具体在哪儿,她就摇头不说了。”
“为什么?!她之前不是还说家里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伴吗?!”苏盈想不明白,索性就大胆猜测,随口说道:“总不能是死了三年,如今连家都不敢回了吧?”
可是这不对啊,她那晚上,她明明听见她说自己是从南边来的,若是真不敢回,那岂不就是跟她前后两句话发生矛盾了吗?!
想不通,不明白,也理解不了。
苏盈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想得要炸掉了,一片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