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们也不用晕头转向地找资源了!”牧奴娇笑道
“什么意思?”蒋少絮疑惑道
牧奴娇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看向远方姗姗来迟的瞳鹰,蒋少絮随着牧奴娇的视线望去,顿时有了一丝明悟。
情报,论情报的话,这个扭曲区间里还有比这些瞳鹰们了解得更多的吗,几乎哪里有人,就有瞳鹰会跟上,几乎哪里有魔法波动,就会有瞳鹰在上面盘旋,尽管赛方只会截取少部分画面作为实况直播呈现给全世界观众,但那么多瞳鹰它们所知道的东西却是海量的!
所以,要知道哪个队伍拿了宝物,哪个队伍精疲力尽,哪个队伍四分五裂,哪个队伍神勇无比,还有周围地形如何,那里是否有妖魔守护!瞳鹰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那么能够读出瞳鹰记忆里信息的人,自然就只有心灵系法师了。
由于大家都是代表着联邦的学员,又在全世界注视之下,根本没有人会去管瞳鹰,毕竟那是挑战赛方的威严,可赛方也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够窃取瞳鹰记忆,没有说不能袭击瞳鹰,到时候赛方质问下来,他们也有理有据!
“这个不太好吧?”蒋少絮有些迟疑地说
“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会有人提醒我们的!”牧奴娇说道
“你变坏了呦!娇娇!”蒋少絮调笑牧奴娇一句,随后抓住一只瞳鹰搜寻记忆起来。
扭曲区间,众多看上去如同黑色童话中可怕场景拼凑的战地里,魔法绚丽的光芒从不同的地方升起。
不知多少学员们费尽心思踏入到这世界学府之争,便是为了这场重要的夺宝赛,在往届里面更不知多少默默无闻的学员在夺宝赛中大放光彩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接蜕变成了最闪耀的魔法之星,也正因为这份激昂,无数学员才奋不顾身。
各国所有学员都格外卖力,他们都清楚要想在实力上遥遥领先,就必须在这场夺宝赛中疯狂掠夺遍布在战地中的资源;要想在最后的大决战中取得胜利,就得在这个环境中不择手段!
瞳鹰频繁飞向低矮的浓浓灰色天幕之下,它们数量众多,是赛方早早就布置在里面的,且本身属性特殊。
它们很不容易引起妖魔们的仇恨,所以即便它们从一些妖魔的领地上空飞过,也很少会受到攻击,这也使得这些特殊的鹰眼生灵们可以来去自如的记录异空间的情报。
蒋少絮睁开满是惊喜的眼睛道:“娇娇!有好东西!如果不出意外它就是本届的瑰宝了!”
牧奴娇同样惊喜地问道:“什么东西!”
“是一朵愈天之花!是治愈系很稀有的宝物!要是治愈系法师服用后可助力他突破超阶领悟超然力!这个宝物几乎在世面上看不到!只有在亚马逊深处才可能见到!……”蒋少絮滔滔不绝地讲着
“我们快去吧!可别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牧奴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辰,势要将那愈天之花拿到手中!
“哎呀!别急嘛!那里有大概二十头掘地甲妖在守护,每一头都相当于统领级妖魔,不过好消息是我看到那里已经有人在攻打了!我们悄悄过去!看看能不能黄雀在后!”蒋少絮坏笑道
“嗯嗯!”
牧奴娇跟着蒋少絮低空飞行,尽量不引起大的动静,最后落于一棵参天巨树上,默默观察着远处那从云中拔出的半截山峰上的争斗!
那云山之上,一个个身如蜥蜴,但全身布满鳞甲,头如龟头,但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岩石尖刺,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
牧奴娇他们分辨出这是由德国四人、英国三人、希腊三人组成的十人小队,这十人有底气挑战二十头血统优良的统领级妖魔,着实厉害。
其中英国领头人轻轻挥手,周围一个巨大的次元之门浮现而出。
那扇神秘之门内涌出了令人感觉到极度危险的气息,像黑色的浪潮正在覆盖向掘地甲妖,让他们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
次元之门豁然打开,便看见一大群浑身都长着血色肌肉的熊型生物从里面冲了出来,它们咆哮声震得整个山峰都晃动了起来,雄壮的四肢轻易地将地面拍成粉碎!
这高阶召唤术根本不是唤出一只强大的召唤兽来,而是呼唤出一群,它们组成了一个磅礴的兽潮,疯狂地践踏过来!
大地血兽数量暴多,冲跑起来便势不可挡,但那群掘地甲妖似乎也被激起了凶性!直接向大地血兽群冲去。
大地血兽猛地撞在掘地甲妖身上,只留下了浅浅的一个凹陷!几乎瞬间就又被身后的愈天之花治愈!
但掘地甲妖几乎每一次挥动利爪都能收割一只大地血兽,几乎是眨眼的工夫,那原本绿油油的云山已染上了一些猩红。
召唤血兽的沙德见旁边的人还在干看着顿时怒吼道:“快出手啊!再不出手!我就解除召唤!”
其他人这才开始不徐不缓地出手,保留着力量,他们知道最后肯定还要和身边的队友争夺!
远处的牧奴娇和蒋少絮一边聊着天,一边观察周围和云山上的众人,颇为悠闲。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会这么懂心灵系?!”蒋少絮疑惑地问道
“阿辰不是心灵法师吗?前段时间他教了我许多心灵系的知识。”牧奴娇想起了那半个月张辰爱的浇灌,脸上羞红道。
蒋少絮这个老司机,瞬间想歪,没想到张辰他们两个玩的这么花!坏笑道:
“哦!看来我也要好好向张辰学习一下心灵‘知识’了!娇娇你可要帮我引荐引荐!”
牧奴娇也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秒懂了她话中的意思,说话也有些大胆了起来:“好啊!我去和阿辰说一说!就怕你承受不住他的教导!”
“果真吗!那我到时可要好好打扮一下!”蒋少絮语气中带着些调笑说
牧奴娇和蒋少絮也玩了一年了,怎会不知道她的性格,语气却有些酸道:“可以到时我给你把着门!你求饶我可听不到!”
“哈哈哈,那还是算了吧!我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