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洪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周身化劲气息同样爆发,与对方的劲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气浪四散开来,周遭的杂草被气浪掀飞。
“这大顺都要完了,你们还卖命!”
费洪手中长刀一挥,格挡开对方的攻击。
顺势反击,刀势凌厉,招招致命。
就在此时,右侧的化劲统领也动了。
他没有去围攻费洪,而是目光锁定了身旁的陈志阳。
身形一闪,掌风裹挟着浑厚的劲气,拍向陈志阳心口。
他看出陈志阳年纪尚轻,以为是三人中最弱的一个,想先除掉这个隐患。
陈志阳眼中寒光一闪,丝毫不怯,周身化劲气息运转自如,抬手格挡。
掌心劲气爆发,与对方的掌风碰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的泥土被踩出深深的脚印。
“就凭你,也想伤我?”
陈志阳怒喝一声,身形再次冲出,形意拳招式施展开来。
拳风刚猛,裹挟着淡淡的灵气,与对方的化劲统领缠斗在一起。
拳掌相交,劲气碰撞,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磅礴的力道,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与此同时,费洪请来的化劲散修帮手也动了,他手持一柄长剑。
身形灵动,如鬼魅般穿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直刺那名与费洪缠斗的化劲统领后背,意图前后夹击,速战速决。
一时间,山林中上演着三场激烈的化劲对决,劲气轰鸣,气浪滔天。
树木被劲气击断,枝干飞溅,地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洼。
费洪对战一名化劲统领,刀刀凌厉,凭借着精湛的刀法和浑厚的劲气,渐渐占据上风。
陈志阳虽年纪较轻,但凭借着形意拳的精妙和自身的天赋,与另一名化劲统领缠斗不休。
你来我往,难分难解。
散修帮手则凭借着灵动的身法,不断骚扰、偷袭,配合费洪压制对手。
让那名化劲统领腹背受敌,渐渐露出破绽。
与此同时,双方的暗劲、明劲手下,普通士卒,也展开了惨烈的混战,场面混乱不堪。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林。
费洪手下的十多名暗劲好手,纷纷找上了陈景华手下的四名暗劲好手,一对一、多对一展开对决。
暗劲之间的较量,虽没有化劲对决那般惊天动地,却也凶险万分。
劲气内敛,招招致命,掌风扫过,便能将周围的石块击碎。
一名费家暗劲好手对上陈景华手下的一名暗劲好手,两人身形交错,掌拳相加。
时而跃起缠斗,时而俯身偷袭,短短几个回合。
便都已负伤,却依旧死战不退,眼中满是狠厉。
明劲之间的混战更是惨烈,费洪手下的上百名明劲私兵。
手持长刀、长枪,结成阵型,朝着陈景华手下的兵卒冲去,实力上的优势瞬间显现。
再看化劲对决的战场,费洪抓住对方腹背受敌的破绽。
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提速,手中长刀裹挟着全身劲气,一记力劈华山,直劈对方头顶。
那名化劲统领仓促之间抬手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刀与对方的兵器碰撞在一起。
对方被这股磅礴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兵器险些脱手,身形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费洪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身形紧随其后,长刀顺势一挑,刺穿了对方的肩膀。
劲气涌入对方体内,瞬间摧毁了对方的经脉。
“不——!”
那名化劲统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中满是不甘。
身形一软,当场倒地身亡,彻底没了气息。
接着,三人围攻剩下的一名化劲统领,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将对方给杀死了。
此时,暗劲之间的混战也已分出胜负。
陈景华手下的四名暗劲好手,两名被斩杀,两名被费洪手下的暗劲好手联手制服。
二十多名明劲士卒,死伤大半。
剩余的几人见两名化劲统领已死,暗劲好手也非死即伤。
彻底没了反抗的勇气,纷纷丢下兵器。
跪地投降,浑身颤抖,口中不停求饶。
剩下的上千士卒,更是被杀的七零八落。
十几个空余出来的暗劲好手,面对这些人简直就是猛虎进了羊群。
解决掉所有反抗之人后,费洪收刀而立,周身化劲气息渐渐收敛,脸上溅有几滴鲜血,更显凌厉。
他看着残余的投降之人,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要么归顺,编入我的手下,日后随我等并肩作战。
要么死,今日便葬身于此,无人替你们收尸!”
剩余的人早已被这场惨烈的混战吓破了胆,又忌惮费洪三人的化劲实力。
连忙连连磕头,齐声求饶,纷纷表示愿意归顺。
费洪懒得与他们纠缠,吩咐手下的暗劲好手看管好投降之人,又安排几名明劲士卒清理战场。
自己则朝着陈志阳和散修帮手摆了摆手,语气急促:
“走!快回县城,趁着陈景华还未察觉,赶回武馆。
将这场戏彻底唱到底,一举控制局面!”
三人身形一闪,率先朝着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十多名暗劲好手带领着士卒,紧随其后,快马加鞭,尘土飞扬。
一场席卷镇远县的风暴,即将在他们的赶回中,彻底爆发。
此时的武馆院内,陈景华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几次起身想要离开,都被陈朝明笑着拦住。
语气看似热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景华兄,婚宴刚开,怎好就走?
不如留下来,喝一杯喜酒再走也不迟。”
陈朝明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眼底的凝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杀气。
他早已察觉到陈景华的异样,也在暗中等待着费洪的消息。
就在这时,武馆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刀剑碰撞的脆响和士兵的呐喊声,宾客们纷纷转头望去,脸上满是惊愕,原本的谈笑风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恐惧。
只见费洪身着黑色劲装,手持长刀,浑身浴血。
身后跟着同样满身血气的陈志阳和散修帮手,三人周身依旧残留着化劲气息,气势汹汹。
再往后,十多名暗劲好手手持兵器。
神色凌厉,统领着手下上百名明劲私兵,个个手持长刀。
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大门两侧的陈氏武馆弟子见状,立刻让开道路,齐声高呼:“费县尉!陈师兄!”
费洪径直走到院内中央,与陈朝明并肩而立。
陈志阳和散修帮手分立两侧,三人周身化劲气息隐隐爆发,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大院。
费洪目光扫过全场宾客,最后落在陈景华身上。
语气冰冷,带着一股浓郁的杀伐之气,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院:
“陈景华,你暗中调集两名化劲统领、四名暗劲好手,妄图在今日抓捕我与朝明兄,构陷我们谋反,当真是好算计!
可惜,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城外的人手,早已被我等悉数斩杀,残余之人,也已归顺于我!”
陈景华闻言,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颤抖不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目光死死盯着费洪身后的陈志阳和散修帮手,声音沙哑:“不可能!你怎么会有三名化劲高手?
我的两名化劲统领,怎么可能会被你斩杀?”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费洪竟然藏着这样的实力,竟然能一口气拿出三名化劲高手,轻松解决掉自己的最大依仗。
“你能想到的,我自然也能想到。
你能请来化劲高手,我便不能?”
费洪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手下的十多名暗劲好手和上百名明劲私兵立刻分散开来,手持长刀。
将院内的宾客,尤其是几大家族的人,全部包围起来。
刀光闪烁,杀气腾腾,每一名私兵的眼中都透着狠厉,丝毫没有留情之意。
“陈朝明,费洪,你们要造反?”
李家族长,龙源武馆、孙氏武馆的馆主,纷纷起身。
他们身边的弟子也是全部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陈朝明几人。
陈朝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缓缓脱下身上的锦袍。
露出里面的劲装,周身化劲气息轰然爆发。
与费洪三人的化劲气息交织在一起,压迫感愈发强烈,语气郑重而凌厉,传遍整个大院:
“诸位,大顺朝廷腐朽不堪,奸臣当道,民不聊生,赋税繁重,百姓流离失所!
陈景华身为县令,不为百姓谋福利,反而勾结外敌,欺压乡邻,构陷忠良。
欺压我等家族与武馆,搜刮民脂民膏,早已罪该万死!
今日,我陈朝明,与费洪县尉还有各位兄弟联手,正式举旗造反。
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还镇远县百姓一个太平,还天下一个清明!”
说完,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孙氏武馆,龙源武馆等人,笑着说道:
“你们要么顺,要么死!
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你们几家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
若是顺,现在我就派人过去,不然三分钟后,你们几家鸡犬不留!”
“陈朝明!你个畜生!”孙氏武馆的馆主,满脸愤怒,他想不到居然拿家人来威胁自己!
“还说什么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和他们拼了!”李家的家主也是站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陈朝明和费洪。
“狼子野心!县令,我们来帮你!”
龙源武馆的新馆主只是一个暗劲大成的年轻人,他早就被陈景华给收编了。
眼下,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的愤怒,试图挑起其他人一起反抗。
远处,药房门口,一老一少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他们没想到这费洪眼线这么多,居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陈景华请来的援军!
“瑶儿,等下怕是有一场恶战了。
如今宜州府那边没有派巡武司的人过来,应该也是出现意外了,今天估计会是一场大战。
你.......待会儿记得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