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女子,肤色白得惊人,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在屏幕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瑕疵,白得纯粹又晃眼。
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怜,不过是几片精致的蕾丝与绸缎拼接而成,堪堪遮住要害,大面积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外。
胸前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纤细紧致,盈盈一握,与饱满的臀线形成鲜明的对比,前凸后翘的身段直白又强烈,带着极具冲击力的美感。
她的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
肌肤同样白得晃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摇曳都像是在勾着人的心神。
她眉眼含情,眼角微微上挑。
涂着明艳红唇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勾人的笑意,说话时轻轻嘟起嘴唇,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唇角,动作慵懒又妩媚。
没有半分大唐女子的矜持与收敛,全是直白又大胆的魅惑。
对着镜头扭腰、摆臀,手臂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却又自然的风情,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勾动人心。
那股子性感不是藏在含蓄里,而是赤裸裸地扑面而来,带着一种打破所有规矩的张扬,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这一切,对李承乾这个生长在礼教森严的大唐、年仅十几岁的少年储君来说,简直是灭顶般的冲击。
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被褥上,屏幕依旧亮着,那抹晃眼的雪白和勾人的曲线牢牢占据着他的视线。
从未见过这般女子!
大唐的女子,哪怕是宫中美貌最出众的妃嫔、最灵动的舞姬,也无不穿着层层襦裙,裙摆曳地,连手腕都很少外露,美是温婉的、清雅的、藏在礼教里的。
可眼前这女子,却把自己的美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白得晃眼的肌肤、惊心动魄的身段、勾魂夺魄的神态,每一样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十几岁的少年,本就对异性有着懵懂的好奇,这般直白又强烈的性感,对他来说,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
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可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根本挪不开,脑海里全是那片晃眼的雪白和摇曳的曲线。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手脚都变得有些发软,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妖...妖物...”
喉咙发紧,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悸动。
在大唐的传统观念里面这就是“伤风败俗”,是“不知廉耻”,可身体却诚实地被吸引着,那种既惶恐又沉迷的感觉,让他浑身燥热,比在东宫的湿热夜晚还要难熬。
慌忙伸出手,想要把手机翻扣过去,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机身,又忍不住顿住,偷偷抬眼再看了一眼。
屏幕里的女子正好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眼角的媚态像是带着钩子,一下子勾在了他的心上。
李承乾吓得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胸口起伏得愈发厉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蜷缩在被窝里,双手紧紧捂住脸,可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那雪白的肌肤、饱满的曲线、勾人的笑意,像是一团火,烧得他心神不宁。
他从未想过,女子的美竟能这般直白、这般有冲击力,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不合体统的景象吸引得无法自拔。
作为大唐储君,本该恪守礼教,对这般“靡靡之景”嗤之以鼻,可十几岁少年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这份禁忌的诱惑。
心里又羞又慌,又带着一种隐秘的、从未有过的悸动,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只剩下被新奇与性感冲击后的无措。
李承乾蜷缩在被窝里,双手捂着脸,指缝却越张越大,屏幕里那抹晃眼的雪白和摇曳的曲线,像藤蔓似的缠在他心上,怎么也挥不去。
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授课先生日日教诲的“廉耻礼义”,一边是十几岁少年本能的好奇与悸动,那股子拉扯让他浑身发烫,手心都沁出了汗。
犹豫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他终究没抵过那份致命的吸引。
像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拿起床上的耳机,笨拙地重新戴回耳侧。
刚戴好,一阵酥酥麻麻的女声就钻了进来。
比刚才隐约听到的更清晰,更娇媚,带着刻意压低的软糯腔调,一句“感谢哥哥的鲜花~爱你么么哒~”
尾音拖得长长的,顺着血液一路麻到心口。
猛地攥紧了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哎呀~感谢哥哥的墨镜~”
腰肢纤细如柳,随着音乐的节拍左右摇摆,饱满的胸线也跟着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双雪白的长腿笔直修长,每一次踮脚、旋转,都让那片莹白的肌肤在屏幕上晃动,晃得他眼花缭乱。
她的手臂轻轻划过自己的腰腹、大腿,指尖带过的地方,仿佛都泛着莹润的光。
动作慵懒又充满挑逗,配上那酥麻入骨的声音,简直像有无数根小钩子,勾得他心神不宁。
李承乾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教廉耻,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眨眼都舍不得。
李承乾注意到屏幕左下角有一句‘全国可’一个图标不认识。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影响继续看。
完全没有了睡意...
......
东宫
看着古色古香的寝殿,萧然一阵无语。
自己看抖音看的好好的,突然就到大唐了。
大唐不能玩时间是次要的,主要是热。
旁边的电风扇转的越来越慢,萧然知道这是电快没有的征兆。
掏出应该新的电风扇换上。
觉得还是很热,又拿出来三个,四个电风扇对着吹。
还把身上的寝衣换成自己的短袖短裤。
电子产品萧然带着,但是没有网络,感觉差点意思。
没有早睡的习惯,在床上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起来打开门想出去走走,发现外面热的厉害,萧然打消了这个想法。
沉沉的睡了过去...
......
草湖畔
次日清晨!
萧若颖刚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抬眼就见一个身影晃悠悠从卧室走出来,当即顿在原地。
眼前这人顶着一对乌青的黑眼圈,眼下泛着明显的疲惫,脸色也比平时苍白几分,头发微微凌乱,整个人透着股没睡醒的蔫劲儿。
这模样,活脱脱就是自己哥哥萧然熬夜码字后的同款状态。
可再看步态,哪怕身形虚浮,却依旧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脚步落地沉稳,带着股说不出的规整板正,半点没有萧然平时趿拉着拖鞋、歪歪扭扭走路的随意劲儿。
“咦??”
萧若颖眨了眨眼,把餐盘放在餐桌上,踮着脚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越看越拿不准。
熬夜的疲惫感像哥,可这刻在骨子里的板正又像那位太子殿下。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试探着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轻,带着点不确定地问道:“太子?还是哥?”
李承乾本就因为一夜未眠,脑袋昏沉得厉害,刚走出卧室,还没完全适应外面的光亮,听到萧若颖的声音,脚步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敛了敛神色,试图维持住储君的沉稳,可熬夜带来的疲惫却让他眼皮发沉,眼神都有些涣散。
听到“太子”二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还在萧然的身体里。
只是昨晚那些晃眼的雪白与娇媚画面,还时不时在脑海里闪过,让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连带着回应都带着几分拘谨的僵硬:
“颖娘,是孤。”
这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熬夜后的干涩,可语气里的疏离与规整,和萧然平时咋咋呼呼的腔调截然不同。
萧若颖一听这语气,立马确定了身份,反倒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指着他的黑眼圈:
“殿下,你这是怎么回事?一夜没睡?有什么问题吗?”
“睡不惯可以说,其他问题也可以提的...”
李承乾连忙摆摆手,“颖娘挺好的,是孤自己的问题...”
李承乾总不能说自己看了一个通宵的女主播。
萧若颖不太相信,“殿下,有什么问题说就行,不用客气的。”
“真没有...”
李承乾连忙从随身空间里取出那个嵌着七彩螺钿的紫檀小盒,指尖因熬夜未眠还带着些微发颤。
将盒子轻轻递到萧若颖面前。
放柔了语气,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顺势避开熬夜的话题:
“颖娘先前照料孤诸多周全,这是孤特意为你准备的小物,还望你莫要嫌弃。”
说着,他抬手轻轻掀开盒盖,里面的蹙金绣葡萄纹香囊与羊脂玉梳瞬间显露出来。
金线绣就的葡萄果实饱满,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羊脂玉梳莹白通透,梳背的缠枝忍冬纹雕刻得精巧雅致。
“这香囊是大唐时下最时兴的样式,随身佩戴清雅宜人,这玉梳是羊脂白玉所制,温润不伤发...”
萧若颖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盯着紫檀小盒里的物件,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虽不懂什么蹙金绣、羊脂玉,却能一眼看出这两样东西的珍贵。
紫檀木盒的纹路细腻,绝不是现代那些批量生产的工艺品能比的。
香囊上的金线绣得密实,葡萄纹路栩栩如生,连叶片的脉络都清晰可见,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把玉梳更是莹白得像凝住的月光,梳背的花纹雕刻得精巧又雅致,一看就耗费了不少心思。
“哇哦!”
忍不住低呼一声,随即又连忙捂住嘴,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局促,“殿、殿下,这也太贵重了吧?我不能收!”
在现代见多了工业化的商品,这般带着手工温度、材质上乘的物件,让她本能地觉得价值不菲,更何况还是太子特意准备的,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我就是帮着照看了一下,没做什么特别的,怎么能收这么好的东西...”
说着,目光却又忍不住往盒子里瞟,手指微微蜷缩,显然是真心喜欢。
那香囊小巧玲珑,绣工精致,挂在身上肯定好看。
玉梳完全戳中了少女对精致小物的喜爱。
李承乾见她这般模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颖娘不必推辞,孤在这里叨扰多日,承蒙你与伯父伯母照料,无以为报。”
“这不过是大唐的寻常物件,不值什么,你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萧若颖咬了咬唇,看看李承乾诚恳的神色,又看看盒子里诱人的香囊和玉梳,心里纠结了片刻,终究没抵过那份喜爱。
脸颊红红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紫檀小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沿,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我就谢谢殿下了...这香囊和玉梳也太好看了...”
低头细细打量着香囊,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上面的金线,眼神里满是欢喜。
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现代的饰品虽花样繁多,却少了这般古朴雅致的韵味,这两件礼物既特别又珍贵,让她心里既感动又欢喜。
“小然!”林秀兰也走出了房间,以为还是小然。
“伯母好!”李承乾连忙说道。
“是...太子殿下啊!”林秀兰慢慢地也习惯了,自己儿子和太子时不时互换。
“太子殿下回来了吗?”萧建山也走了出来。
李承乾笑着走过去,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世伯,伯母叨扰许久,给你们准备了份薄礼...”
李承乾说着把礼物一下子拿出来。
“殿下客气了,这是缘分,不存在什么叨扰不叨扰的...”
萧建山本来是挺好奇的,看着小克鼎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博物馆里面见过青铜器,萧建山认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