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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邓铁生两指捏着小烟,一走进屋就说:
“我今晚不在家吃饭,不用煮我的饭了。”
“谁这么傻,又请你吃饭啊?人家要是请你办事的,你可别吃人嘴软,站在无理的一方。少喝点酒,别抽那么多烟。”
土妹其实是不喜欢邓铁生去别人家吃饭的,邓铁生他们当警察的,三不五时就要去处理一些纠纷。去别人家吃饭,总会有人在背后闲言碎语,她听到了,心里不舒服。
“柱子家,请我和小七去。”
邓铁生自己也有这种感受。不过有时盛情难却,不去都不行,就比如今晚,柱子都已经吩咐婆娘在家做好了,不去嘛,还说一会要过来请。
“柱子?哦,那你去吧,记住少喝一点,人家的酒是喝不完的。”
听说是柱子请的,土妹就有些放心下来。这段时间也没听说柱子和谁有什么纠纷,柱子这一两年杀猪有钱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经常爱叫人到家里吃饭,彰显自己的身份。这种饭可以吃,至多就是称兄道弟,吹几句牛。
柱子请邓铁生和小七去吃饭,明面上还真是称兄道弟,吹吹牛。实际上是为自己留后路,他和李巧的事啊,万一泄露出来,那不得凭两人的交情,保他一命啊。
当然,除了巴结邓铁生和小七,柱子还想巴结文贤贵。只是文贤贵阴晴不定,没有这两人这么好说话。
赵寡妇今晚用来招待邓铁生和小七的,是一个肥肥的猪前脚,还量了一米筒的饭豆和芸豆一起炖。把那白白的猪腿肉都染得紫红紫红,看着就有食欲。
邓铁生和小七来到,落座下来了,赵寡妇端起酒壶,给大家倒酒。柱子看到那酒的颜色不对,便把脸一板,骂道:
“铁生和小七是什么人啊,你拿这种酒出来招待?”
赵寡妇都愣住了,定在那里。柱子说请人来家里吃饭,自己一不翻白眼,二不踢凳子,还尽心尽力的。帮炖肉做饭,把地打扫干净,桌子擦了又擦。怎么倒酒就有问题了呢?她嘴唇抖了两下,不解的问:
“这酒……这酒不是你在潘掌柜那买回来的吗?不拿这来招待,拿什么招待?”
柱子骂赵寡妇,是故意做给邓铁生和小七看,表现他是这个家的主人。同时,也是让邓铁生和小七俩人,感觉自己是贵客。他轻咳了一下,下巴尖朝房间里指去。
“把这酒收回,换房间角落坛子里面那种,铁生和小七一年能来我们家吃几回饭啊,不拿点好酒出来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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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角落坛子里泡的是柱子弄的药酒,赵寡妇最开始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后来柱子喝了几次,就爬到她身上折腾。柱子的蛮劲比平时大了不少,弄得她都有点火辣火辣的感觉,才知道是壮阳酒。
今晚柱子要拿壮阳酒招待邓铁生和小七,还真是舍得下大本啊。看来柱子不是单纯请客吃饭,而是有事相求。她连忙把倒出来的酒倒回壶里,笑呵呵的走进房间:
“原来要用那酒来招待铁生和小七呀,你又不早说,我怎么知道啊?”
吃个饭,还要搞得这么神秘,酒都要另外倒,这就勾起了邓铁生的好奇心。问道:
“柱子哥,你那是什么好酒啊?还要藏到房间的角落里。“
神秘点才会让人觉得高贵,说出来可就没有意思了。再者,说出来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要是告诉邓铁生和小七,说那是壮阳酒,岂不是说自己那方面不行,要借助酒才能壮力吗?
“没什么,就是泡了点树根,补补身子,强身健体的。”
一般懂得点草药的人,也都会放点树根泡酒。比如桑葚子、枸杞等等,这也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小七就问:
“泡了点什么?牛大力?还是吹风蛇?”
这个药方子,自己都还是骗来的,柱子哪能说出来?便打马虎眼,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耍钱,钱桌上有个朋友欠了我的钱没得还,便采了几包药给我,让我拿来泡酒,说是治腰骨痛的。我泡来喝了。还真有那么点用,觉得是好货,就让你俩也品尝品尝。”
柱子现在有钱了,一些行为就不那么检点。后来冷淡李巧的那段时间,有时白天也把赵寡妇扯回房间。而且他感觉自己威猛了,很是得意,
赵寡妇很多时候都是压抑自己,尽量不出声的。偶尔一两次被他折腾得叫出声来,他就更加得意,赵寡妇憋着,她掐也要把人掐叫,刻意显摆自己的能耐。
一来二去,赵寡妇也懂得柱子了,不叫都不行,处处都配合着叫上那么几嗓。柱子还对赵寡妇说,这酒叫做嗷嗷酒,喝了定要嗷嗷叫。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他们还那么不检点。这些事和话,很自然的就被几个小孩知道。阿来和阿旺大一点了,明白这不是什么好事,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
石大辉年纪还小啊,哪懂得这些。一听爹说是要喝墙角坛子里面的酒,还故弄虚玄,立刻就兴奋地说:
“爹,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和娘的那嗷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