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允府上,
“家主!家主!不好了!貂蝉小姐不见了!”
管家一早就惊慌失措的找到了王允,向他禀报道。
“什么?”
王允听了顿时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就不见了?认真在府中找过了吗?”
管家肯定的点了点头:“在发现小姐不见了之后,我就让人将府中上上下下都找遍了,找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人;”
“不仅是小姐不见了,她身边的那侍女小白也跟着一同不见了;”
“此外,我还发现,小姐房中少了许多衣物,金银钱财什么的也都通通不见了!”
“我怀疑,她是主动逃离的。”
王允听了顿时眼睛一眯,斩钉截铁道:“不用怀疑了!这贱人肯定是主动逃离的;”
“我原以为她已经学老实了!现如今看来,并没有!”
“传我命令,让太原……”
说到这,王允忽然想起来,自己老家太原王氏那边已经被霍羽清洗了一遍,他王氏已经遭受了重创了。
并且,他还不知道那貂蝉的弟弟究竟还在不在自家人手中。
他顿时猛然看向管家问道:“那貂蝉的弟弟任青可还在我们手中?”
“我…我也不清楚啊!这事估计得问王岩。”
管家呐呐道。
他一直呆在洛阳这边,加上太原王氏那边最近又出了这种乱子,他怎么可能知~道这消息?
“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去将王岩叫来-问问看?”
王允暴怒道。
“是!”
管家顿时缓慢应声,跑去将王岩叫了过来,并将问-题交给了王岩。
王岩当即苦笑着说道:“不敢瞒家主,此人我记得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突然消失了!”
“那时候霍羽还没有攻占并州各郡,没有成为并州牧;”
“我记得当时这消息被家族那边给暂时隐瞒下来了,并且派人去寻找了,想要找到人之后在告知家主您的;结果没想到……”
王允顿时气笑了:“结果没想到人没找到,甚至连我王氏都出事了,被那霍子卿给清洗了是吧?”
“呃……是的!”
王岩看到王允阴沉的脸色,神色微微一僵,硬着头皮道:“不过,家主,我怀疑,这件事或许就是那霍羽做的。”
“去你的吧!”
王允听了顿时暴怒,直接一脚就将王岩踹翻在地,破口大骂道:“什么事都怪到那霍羽头上,他又不认识那个任青,跟不知道貂蝉,凭什么花大力气去救一个任青?”
“分明是你们无能让那小鬼给跑了,结果到现在你都还在推卸责任,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后辈?”
“废物!!”
他固然恨透了霍羽,但也清楚,这件事怎么都跟霍羽扯不上关系了。
刚才他其实也怀疑过这一点,所以才叫来了王岩想要问问。
结果,那任青居然是在霍羽清洗太原王氏之前就已经失踪了,那这件事显然就跟霍羽扯不上关系。
连这点都看不透,这王岩还有什么用?
“你怎么就没有被抓取问罪?家族中难道就都只留下你这种酒囊饭袋了吗?那我宁可被抓取问罪的人是你。”
王允气急败坏的大骂道。
王岩听了,郝然的同时,心中也羞愤不已。
家主凭什么这么说他?
是,他能力是平庸了一些,但他至少不会胡搞乱搞。
那些被抓去问罪乃至问斩的人,哪个不是罪有应得?
哪个不是喜欢胡搞乱搞,甚至还不乏败坏门风,祸害家族,贪墨家族利益之人?
难道他规规矩矩做人,老老实实的生存还有错了不成?
他承认自己能力确实一般,但这又不是他自己想要的。
这东西都是天生的,他也不是没有努力过,但脑子就只有这样,再怎么努力他都赶不上族中那些天才,他能怎么办?
王岩心里很憋屈,但却无话可说。
但因为王允的区别对待,他此时在心里却冷笑道:“呵呵!那些人都特么活该被问罪乃至问斩;”
“聪明由如何?还不是被杀了或者抓去劳改了?”
“聪明劲都不喜欢用在正道上,再聪明又有什么用?”
“这种人,死有余辜?”
他心里甚至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你王允看重这些人又能怎样?
他们最终还不都被霍羽给一并收拾了。
“难怪貂蝉那贱人会跑了,她肯定是知道那任青跑了,甚至,就是那任青来洛阳暗中找到了她,她这才离开了。”
说到这,王允当即板着脸对管家吩咐道:“她们姐弟一定还没有走远,甚至可能还没有离开洛阳,你速速派出府中死士去搜寻那个贱人姐弟,一定要给我找到她们;”
“尤其是那貂蝉,她可还关乎着我之后的一个重要任务,绝对不容有失,快去!”
“喏!”
管家当即领命离去。
可惜,貂蝉早就已经去了情报卫地下基地,根本没有在外面露面。
任青确实来过洛阳,跟貂蝉见过面,但他早就已经返回阴馆城入学去了。
现在倒是已经回到太原城,但也已经加入了太原书院,王允在洛阳是不可能找得到人的。
一连找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王允最终只能万般不甘的放下。
同时,还是准备补救措施。
貂蝉没了,但他后续的谋划还要继续,所以,得早点找到一个代替的人选。
半月后,曹操从王允这边求取了七星刀,企图刺杀董卓。
最终不出意外的失败,曹操凭借自己的充分准备和机敏,成功的逃出了洛阳城。
途中遭遇吕布追杀,但在“霍氏商会”的人的帮助下,成功的拜托了吕布的追击。
“多谢这位兄弟,这次要不是你们,我这次怕是真的逃不过吕布的追击了!”
等吕布离开后,曹操才从马车中下来,向这支霍氏商会的领队拜谢道。
“哪里!曹公严重了!”
领队连忙回礼道:“你是我主的好兄弟,如今落难,我们岂能不救?还请千万不要这么说。”
曹操听了,心中很是感动:“子卿吗?是要好好感谢他!”
他也没想到这次居然被霍羽麾下的商队给救了一回。
也是多亏了霍羽跟那吕布的关系极好,之前吕布追击至此,发现了霍氏商会的车马,问明他们是霍羽麾下商队后,居然没有怀疑,甚至没有继续搜查就直接离开了。
显然是看在霍羽的面子上的,不然,曹操今日真的要有难了。
“请代我传达对子卿老弟的感谢!就是曹孟德以后必报此恩!”
“今日我就不多留了!以免之后再给你们带来麻烦!曹某去也!”
说完,曹操就翻身上马,直接离开了商队,加速向成皋方向赶去。
“什么?居然没有追击到?让那曹操给跑了?废物!”
董卓在听到吕布说没有追击到曹操的时候,顿时破口大骂。
吕布顿时脸色一黑,心中很是不爽,恨不得直接一剑劈了这董卓。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好在,董卓大骂了一句,气消了不少,也知道这样骂吕布不好,当即不耐烦的摆手道:“好了!这件事也不怪你,你下去吧!”
让他直接向吕布认错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件事确实是吕布办事不力,他骂两句怎么了?
“是!”
吕布心里憋屈,表面上倒是一片平静的离开了。
出了太师府,他抬头看了眼北方的天空,叹了口气,就翻身上马,向自己府上赶去。
同时,他在心里后悔的想道:“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直接杀了那丁原,投靠这董卓了!”
“比起丁原,这董卓还要不如!”
动辄对他破口大骂,同时,还一直再削弱他手中的兵力,企图分化他手中的并州狼骑。
暗中也在打压他,这一切都让吕布感觉非常的憋屈。
虽然,他现在确实拜将封侯了,但日子却过得比过去还要憋屈十数倍,这让吕布心里如何能舒服?
偏偏,他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关键还认了董卓做义父,想要后悔都不行。
他也总算是知道当初霍羽为何不建议自己认义父了。
实在是太被动,限制也太大了。
自己现在算是被董卓给拿捏的死死的。
“子卿,悔不该不听你的告诫啊!”
“你估计在知道我的做法之后,很是失望吧?”
吕布心里苦楚的想道。
他感觉自己更加没脸见霍羽了。
很快,吕布就回到了府上,
“夫君,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的?”
严氏剑道吕布心事重重的模样,一边上前替吕布卸甲,一边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
吕布摇了摇头。
“爹爹!爹爹!抱抱!”
这时,吕玲绮跑了过来,张开双手,笑呵呵的对吕布喊道。
“好!”
吕布见了,收起了脸上的阴沉,露出柔和的笑容,俯身将吕玲绮抱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吕玲绮的脸颊问道:“玲绮今天有没有听话呀?”
“嗯!”
吕玲绮萌萌的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玲绮可乖了!不信爹爹你问娘亲!”
“哈哈!”
吕布和严氏听了,相视了一眼,都是会心一笑。
有了家人的陪伴和安抚,吕布心中的郁气都被化解了许多,总算是帮他安抚了一下心灵。
当天晚上,吕布坐在书房里想了良久,取来纸笔书信了一封,然后交给了霍羽当初送给他的那只信鸽,将书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然后放飞了信鸽。
“吾弟子卿,见信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