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一件杀伐异宝!”
镇元子见此情景一脸欣慰,慈悲心是要靠雷霆手段来维护的。
在这洪荒实力才是善良的基础。
否则人都没了,谁管你是善良还是邪恶呢?
镇元子知道,自己这个好友虽然善良却不迂腐。
有了这个葫芦也算多了几分自保之力。
“事已毕,我等先行一步!”
镇元子说完拉过红云转身欲走。
宝贝都到手了,还留着做什么?
等别人来抢吗?
至于镇元子,他就不试了。
他能感受到这里没有他的机缘。
就算是有,僧多粥少虎视眈眈他们也只能护住一份!
镇元子有地书,能沟通天下地脉为己所用。
乃是无上的防御至宝!
对于其他宝贝的欲望自然不那么浓重,就不和他们去争抢了。
“……”
众人可没心思理会他们,见此情景纷纷运起法力等着宝物选择。
此时他们都是自信的。
宝物有能者得之!
不管有没有缘分,想要的话总能拿到手的,不拘用什么方法!
最终紫、青、绿色葫芦化作流光直直冲向三清。
见此情景,哪怕最为从容的太清眼底也不由得流露出满意。
元始天尊更是一脸高傲:“我就说我们三清乃盘古正宗,宝物如何能没有我们的份?”
通天:“……”
“二哥我们先行一步吧!”
三清虽然不怕事儿,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必在这拉仇恨值?
何况紫霄宫还有讲道呢!
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别把笑话闹到圣人面前去。
元始天尊不太情愿,毕竟被太阳真火灼烧过的手掌还在隐隐作痛!
没有人可以这么羞辱三清,没有人可以在洪荒如此羞辱盘古嫡出!
不过最终他们谁都没走成。
金色葫芦自然是飞向女娲,可黄色葫芦飞向帝俊时却出了意外。
那葫芦直直冲他而来,然后飞向了他身后风尘仆仆的玄黎!
“放肆!何方宵小敢夺我机缘!”
帝俊暴跳如雷,太阳真火瞬间炸开!
就连天上的日头都更加热烈起来。
好在方圆百里的花草树木在刚刚一瞬都被烧尽了,除了险些伤及无辜之外再无其他。
刚刚腾云而起的红云同镇元子:“……”
还没来得及走的三清:“……”
遭受无妄之灾的伏羲女娲和鲲鹏:“……”
太阳真火扑面而来。
太清道人眉头紧皱,祭出玄黄功德塔。
只见三清身边金光大放,一股玄妙气息荡开。
无尽的功德涌出化作屏障,把太阳真火和那逐渐升高的温度牢牢挡在外面。
镇元子赶紧拿出地书,书页纷飞,他和红云身前瞬间就生出,一堵几千丈的土墙。
伏羲尾巴一甩,冷着一张脸丢出河图洛书!
无尽玄奥的道韵铺开,河图洛书光芒大放将他和女娲牢牢包裹。
只有鲲鹏惨一些,他离帝俊最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烧了个正着。
也不知是气的跳脚还是烫的跳脚:“帝俊你发起疯来敌我不分吗?”
他一边骂一边甩出冥河阴水,好歹是熄灭了附骨之蛆一般的太阳真火。
只是那火毒并未清除。
帝俊身边唯一没被误伤的,只有同样出生太阳星不惧太阳真火的太一。
“跟疯子讲什么道理?指不定他发起疯来,连自己都烤了呢?”
一道带着恶意的笑声传来。
那大嗓门几乎彻响方圆百里。
“巫族!!!”
帝俊怒火冲天,金色的眼眸之中都冒出熊熊烈火。
可见多么愤怒。
紫霄宫中抢蒲团的仇还没报,巫族又大量捕杀野兽,大量捕杀他们妖族的后备军。
两族不是没爆发过冲突,可偏偏巫族那群二愣子十分的骁勇好战,并且实力不凡。
妖族虽然凶残,可普通小妖也不像他们那样悍不畏死。
气势此消彼长之下一败涂地!
十场小战争能赢三场已经是妖族最好的战绩了。
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虽然都是修为不高的小妖,可是狠狠打脸了妖族!
最近一段时间帝俊都快憋屈疯了,这才使得今日那样火爆。
要是平日肯定不会把众人得罪的这么死。
毕竟在场众人大多数都是可以拉拢的。
三清自诩盘古正宗不提,可伏羲、女娲、红云、镇元子、鲲鹏……
这些都是妖族原本定好要交好的存在。
“哎!叫你爷爷做什么?”
祖巫齐齐应声,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那是我的机缘!你们用了什么肮脏手段得了去?!”
可帝俊却罕见的没有被十二祖巫吸引注意力。
他杀气腾腾如刀如剑仿佛要将人凌迟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玄黎身上。
“你是何人?!巫族什么时候有个弱鸡了?”
他眼含讥讽,可心中却警铃大作。
面前人紫袍金冠身姿挺拔。
虽然只有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但面对这满场大罗却是不卑不亢。
气质从容矜贵还略带优雅,可帝俊硬生生从他身上嗅出了同类的气息。
敏锐的第六感隐隐的告诉他,面前这人会是他一生的宿敌。
虽然我强敌弱,可帝俊还是能察觉出玄黎隐藏起来的霸道与孤傲。
虽然看似彬彬有礼,但帝俊就是有种面前人似乎在高高在上的看戏,没把在场众人放在眼里的感觉。
“玄黎见过诸位!”玄黎把手中的黄葫芦收到袖中。
淡定从容的拱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颇具美感。
谦逊却又不失傲骨!
看到玄黎的那一刻在场众人都顿了一下。
巫族不都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莽夫吗?
什么时候有这么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的人了?!
而且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面善呢?
这是第一次见面,可却让人不约而同的生出好感。
哪怕心思阴暗如鲲鹏都对他生不起厌恶来。
挑剔如元始对着他都多了几分宽容。
甚至微微颔首!
这是帝俊太一都没有的待遇。
通天更是眼睛一亮,不顾境界的差距跃跃欲试的就想过去交个朋友。
只有太清眼看着玄黎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并未多说什么。
他对这个少年也生不起厌恶来,仿佛那个人天生就该被所有人钟爱。
“玄黎是吗?我乃红云,这是我的好友镇元子!五庄观的人参果熟了,交个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