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开始还只是挑逗，逐渐看他没反应，渐渐的变成了戏弄，将他的食物抢走，还有人甚至拿起来藤鞭学着监工抽打他。
无论如何折腾，大块头依旧一言不发，呆呆的坐着，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别人还没休息结束，他又搬沙包去了。
如果李查德这个人生导师不赶紧给他起个名字，大傻力都快成他的名字了。
李查德决定叫他牛马。这个名字倒也简单，毕竟这个家伙体内的虫子也叫牛马虫。只是原主死了，现在这具身体被牛马虫控制了。
牛马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挨打挨骂不吃饭，这不是牛马是什么？
李查德只是怀疑他体内的牛马虫是不是已经到达二阶末期了？
如果要让万恶的资本家知道了这种虫子还可以自我突破三阶，非得想尽办法批量繁殖三阶牛马人不可！
毕竟自己挥底下就有100多名依靠精华虫液晋升的三阶牛马人。用起来确实是得心应手！
懒得再看了，李查德直接走上去找到了牛马，询问他的想法：
“我是白鹭教堂的精神导师，约翰神父主托我问你，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去聚会？而且还跑到威尼斯来了？”
虫人一向都非常乐于这种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从来不拐弯抹角。
一直沉默不语的牛马背着沉重的袋子，居然开口了：“最近快进化了，我需要进食更多的血肉。拜托你告诉约翰神父，谢谢他来找我。”
“进化？是快要进入三阶了吗？”李查德倒是有些吃惊，居然真的有牛马虫能靠自己就进入三阶？
“嗯。”牛马继续把沉重的麻袋堆放在仓库。
李查德：“你现在具体是哪个小等阶？”
牛马：“二阶末期。”
李查德觉得世界上的虫人是越来越离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学者精神来了，饶有兴趣的：
“植入牛马虫的普通人类好像到不了三阶？”
牛马声音粗旷：
“身体越是受苦，力量越是强大。这是牛马虫人的生命潜能。正常人类生来自由，所以不会有这种潜能。”
“难怪你要在这里挨鞭子，但是你走错路了。”李查德顿时明白了，在这种地方才能受多少苦？而且监工也不是一直在抽人。
李查德觉得应该白天把他卖到铁匠铺打铁，中午卖到矿山挖矿，晚上把他送到新罗马城的会所里。那里的富婆们一定非常乐意折磨这种看起来精壮无比的男人，什么富婆快乐球，什么火焰山……
赚钱受苦两不误。
“跟我走，我带你去受苦。”李查德勾了勾手指。
“哦。”牛马丝毫没有怀疑人生导师的引导，扔下麻袋就走。
“喂，你干什么？”刚刚打死老人的监工跑了过来，举着鞭子质问。
李查德面无表情的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把手按在他的脸上。长舌虫茧发动，无数触须刺进男人的面皮中，疯狂的蠕动着修改他的颜面。
几个呼吸间，男人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名贫穷劳工的容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其余的监工听到动静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监工衣服的一名劳工，正在捂着脸不知所措。
“该死的苦工！你穿着我们的衣服想干嘛！”
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着，正如他曾经施加给其他人的痛苦……
李查德带着牛马回到了新罗马城的白鹭教堂，曾经的教廷之中有一个苦行者序列。
他们认为世间的痛难是有限的，只要他们自身饱受苦难，其余的人就能受更少的苦难。
也有人认为，身体带来的疼痛，能在极致到来的时候，让他们更贴切的感受到女神的光辉，虽然李查德猜测，只是因为疼痛分泌的多巴胺让他们SM时上头了。
只可惜这个苦行者职业已经消失了几百年了，如今活的一个比一个滋润的神职人员，早就抛弃了这种为民受苦的信念。
但是李查德觉得牛马很适合这个职业。
本来李查德打算请铁匠打造一套自虐套装，没想到白鹭教堂的地下仓库，居然还真的有一套早就废弃的苦行者自刑具，这还省了事。
都生锈了，虽然不知道虫人会不会破伤风死掉，所以还是需要清洗打磨一下。
李查德打算试验一下，不靠精华虫液，能否让牛马虫进阶到三阶？
路易看着蹲下地上打破刑具的李查德，拿着一份信函嘴里念念有词。
“自从你上次带队突袭了伯劳鸟斗兽场后。金蛇集团那边已经把舆论发展为针对东海索图斯下方的某个家族了。而那个车马行，也因为打死了劳工原因被我们安排的封停了……”
路易继续说着他们在威尼斯城的其他布置与安排。
“……总之，现在威尼斯那边的局势很混乱，水已经被我们搅混了。”
李查德听了个大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么说来…我们针对威尼斯城，或者说索图斯家族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但是这么会如此顺利？这不像是一个公爵家主的手段吧，这都招架不住？”
就知道李查德会疑惑这个，路易答道：“不是说过吗，你是时之虫的选中者。你的道路就是历史车轮的方向，你做的任何事情在冥冥之中都会成功……当然，这些前提，是你走在时之虫的道路上。”
“可我就是去车马行把牛马接了回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就会让你们在威尼斯的其他布置全都成功？”李查德其实是明白这种因果的，只是这实在是太魔幻了。
这种做什么都成功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虚幻。
路易耸了耸肩，他并不能对李查德的疑惑进行解答，因为这位王子殿下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更具传说中的记载罢了，而按照现在的局局势情况来看，传说应该是验证了。
…
…
时间已经来到灰雪季的第三个月。
新生代原体骑士训练营那边，因为某些上层大手的发力，李查德直接成了内定的原体种子。
只需开年后的春天，就和歌薇这个原体种子一起去排期，组建自己的军团了。
今年的灰雪季格外的寒冷，甚至连回到新罗马城后，李查德都不得不穿上了厚实的毛衣，整天裹着一张大毛毯，靠着火炉暖酒喝。
叶卡琳也来到了新罗马城，因为太冷她和莎莉莉同样不愿意出门。两人整天窝在中心城堡，缠着李查德说土味亲情话，四肢好像化作的触手，缠的难舍难分。
但因为需要保持战斗习惯，李查德不得不提起些许懒劲，必须自己出门找点事情做。
骑着黯影极光来到下城区，疾驰中，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衣领，甚至让他如此体质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雪已经是深灰色的了，这代表着已经到了整个冬季最寒冷的时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风雪之中，两侧路边来自南方的植被，早就已经冻成了冰雕，硬的连野狗都啃不动，恐怕不到复苏季，都没办法清理干净。
但是，李查德却在街道上，看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赤露着上身，背上插满了凝结寒冰的钢铁锁链，正在将地上冻成冰雕的植物，小心翼翼的拆下，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向白鹭教堂。
“牛马？”李查德发现是熟人。
牛马虫牛马，几天不见，他又变强壮了。
牛马扭过头来，看着李查德，恭敬的点头致意：
“你好，导师。”
“你这是为教堂准备食物？你不怕被搞一个偷盗公物？”李查德看着牛马手里抱着的植物冰雕。
“我会注意躲避城管的，导师。”
牛马点了点头。
“嗯，这样很好。”
李查德默默点头，跟着牛马并排走在路上，反正奥古斯特家家大业大，也不怕教堂的人偷点死掉的植物吃。
更何况这群虫人要是长期吃不饱，李查德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发疯到上街吃人……
牛马依旧在苦行着，光着一双厚实的大脚板，踩在极寒的冰面上，只要在原地多站一会，再走的时候，甚至撕掉一层皮肉。
沉重的铁枷锁，压得他难以抬起头，正如穷人们背负的生活。
深深插入背部的断矛铁链，仿佛已经与血肉融入在一起。
片刻沉默之后，牛马佝偻着魁梧的身体开口：
“导师，你说世间的苦难是恒定的，只要我吃的苦越多，别人的苦难就会越少。”
“那为什么我吃的苦越多，见到的苦难越来越多了。这几天教堂里新来的虫人更多了……他们在来之前都和我一样，吃掉了主人的全家……”
李查德同样沉默片刻：“吃得苦中苦，还有苦更苦。”
牛马迷茫的抬起眼睛，看着茫茫没有尽头的灰雪天：
“那么，苦难会有终点吗？”
李查德同样看着前方没有一丝光芒的雪天：“不会。”
牛马：“怎样才能终结这些苦难。”
李查德仰起头，看向天边散发光芒的大楼群：
“如果你一定要追随那抹火光，去东方吧，穿过河流，跨越城墙，来到平原的尽头，开启希望的大门，那里还有些星星之火。”
牛马摇头：“我听不懂，请说的简单一点。”
李查德：“哦，往东走，过了这条河，跨过城墙，沿着东部一直走。去到威尼斯城，哪里索图斯家族的有一座大型粮仓，砸开它，抢光它们，苦难会暂时停下。”
牛马停顿了一下，继续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向着东海的方向走去，身体渐渐隐于风雪中。
李查德看着远方教堂钟楼上的光芒，相隔许久又踏入了这里。
教堂内部挤满了避难的虫人，已经容不下再多放下一只脚，也许这里不能提供足够的食物，至少能够帮助他们躲避严寒。
约翰神父一如既往的仁慈，甚至连自己的卧室都让给了一个怀孕的虫人，自己坐在楼梯上诵读着圣经。
李查德跨过饿的昏昏沉沉的贫民，来到了教堂后面，在他们聚会的石室附近，莱茵正在组织一群人烹饪着救济粮。
一锅稀的水一样的土豆汤。
“你很久没来了，这几天都在中心城堡吗？”莱茵面无表情的说着。
“嗯，懒得走一趟。”李查德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莱茵问道。
李查德：“看看你们的信仰是否依旧坚定。”
“无比的坚定。”莱茵昂起头颅。
“嗯。”李查德点了点头，拿出袋子，留下一张金卡。
平时叶卡琳都会在这张卡里给他打零花钱。
莱茵看着金卡迟疑了很久，重重的点头：“我们会一直约束自己下去的。”
……
李查德再次独自一人出门，骑着马来到野外，远远看去暴雪之下，此时城楼上的哨所都紧紧关闭着，连门缝都用布条紧紧堵住。
壁内世界虽然不是良田就是城市。野外的森林环境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就比如许多野外中就经常栖息着，一些野生的小虫子，或者被吃掉脑子的虫人与伪人。
关于虫人与伪人的界定，李查德并不想过多的思考。
他认为，被体内的虫子吃掉了脑子后……能够约束自己的就是虫人，不能约束自己的就是伪人。
而李查德这次来野外，就是狩猎伪人的！
他懒得找人，干脆找了棵树坐上去“钓鱼”。
小刀划破手掌，鲜血飘散在空气中，越飘越远。
钓鱼最讲究的就是耐心，李查德也不缺耐心。
不过半个小时，下方雪地中，就有一头野猪般强壮狂野的人型生物，似人非人的趴在地上，不断嗅着空气中的香甜味，追寻过来。
“看起来是三阶中期的伪人。”李查德对这个上钩的猎物很满意，之所以说对方是伪人，这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因为李查德从它流着涎水，还半开的嘴中发现了一些人类的手指……
李查德变出一把长剑握在手里，打算从天而降的掷下去，刺穿它的后颈。
然而，就在他投掷的一瞬间，他感受到背脊处一阵寒意，警惕的回头，长剑射偏了。
下方的野猪人看着身旁突然落下的长矛，深深的直插地面，顿时吓得仓皇而逃。
李查德看着背后出现的灰袍女人一皱眉：“你吓跑了我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