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多年轻一代的天骄,此时已然跨过悟道仙门。
周遭依旧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年轻修士,被拒之门外,一脸惋惜与回味之色。
时间不长,这些年轻修士的视线,皆若有若无地扫向身着月白色圣袍的觉有情。
她宛若夜色下的一颗明珠,显得极度神圣与璀璨。
“咦?那人是?”
在场众人好像才刚刚看到陆明真的身影,若非他站在一位绝色女尼身旁,根本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是南域那个少年魔头!”
“明明是行走的三百万斤源!”
“兄台的消息渠道不太灵光啊,他本源受损后,摇光圣地已撤去悬赏,现在只价值一百万斤源。”
陆明真没有理会低语的一众修士,看向觉有情道:“姑娘是来领赏的?”
觉有情身后仿佛有一尊菩萨虚影显现,她面容十分平静,以无上法力隔绝众人的视线。
“嘶,这两人在搞什么名堂?”
“不好说,那位佛教女修很神秘,据说即便是大夏皇子都对其以礼相待。”
“莫非这人也是妙欲庵的修士?听闻妙欲庵佛道双修,更是精通佛门双修秘术,难道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
“扑通!”
没等这口花花的年轻修士说完,一股莫名的力道涌来,直接将其拍入湖中。
过了许久,那年轻修士才从湖中爬出,此时已浑身湿透,大口吐水。
场间顿时一静,诸多年轻修士顿时目不斜视地看向悟道仙门,不敢再低声议论。
菩萨虚影内,觉有情双手合十,俯身行了一礼。
“我西漠佛教有大神通修士,运转推演秘术,窥得一丝天机,可能有位佛教佛子流落在外。”
觉有情极为坦诚,双目轻阖,观察着陆明真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我与西漠佛教有缘?”陆明真佯装惊讶。
“这是好事呀,我愿意加入,西漠佛教每月能给我多少斤源?能吃肉吗?包婚配吗?”
“对了。”陆明真继续道:“如果成为西漠佛教佛子,是不是和各大圣地的圣子圣女一个待遇?”
觉有情怔怔无言,感觉自己找错了人,佛子怎会是这般模样,未免过于世俗了。
即便西漠距离东荒极远,此地大部分修士都未曾听闻过西漠佛教的盛名,可身为佛子,理应与寻常人有几分区别才是。
即便心中如此想,觉有情还是认真回复道:“若能成为佛子,每月可从佛门领取千斤源,不过佛门圣地不可食荤腥,至于婚姻,更是不可。”
顿了顿,觉有情继续道:“听闻你本源受损,如若前往西漠,能成为佛子,佛门会有大神通者为你洗筋伐髓,可重修佛门古经。”
“姑娘,看你宝相庄严,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怎么感觉像是精心包装出来的人贩子呢?”
陆明真眼中神芒一闪而过,那道隔绝外界视线的菩萨虚影顿时消散。
觉有情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此人竟如此轻松地将结界破开。
陆明真留下一句话,便朝悟道仙门飞去。
“东荒距离西漠不知多少万里,平心而论,西漠又不是女儿国,况且我也不是唐僧,何苦去那鬼地方对着和尚念经。”
觉有情神色莫名,根本听不懂陆明真在说些什么。
总之,此人不像是佛教流落在外的那位佛子,不知为何,觉有情心中毫不惋惜,反而松了口气。
她端详了一阵陆明真的背影,最终并未在陆明真身上查探到佛门秘法的踪迹,很快便转身消失无踪。
陆明真越过一艘艘龙舟与神船,此时能进入悟道仙门的都进去了,很多年轻修士都一副看好戏的心思。
不料那悟道仙门,在陆明真临近的刹那间,悄然开启。
一众年轻修士不由低声嘀咕:“怎么连一个本源受损的人,都能如此轻易地进去。”
有几位俊秀的年轻公子不信邪,摇着扇子走到悟道仙门前,想再次尝试一番,却不料那悟道仙门严丝合缝,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方才那个口花花的年轻修士,见二人皆离去,顿时冷哼一声:“本源受损与修士缺了条腿有什么区别?还妄图一亲芳泽,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
他声音刚一落下,漂浮在虚空中的宫殿内,突然有一道掌印虚影拍落,又重新将其拍入湖底。
掌印的力道极大,溅起大片水花,将此人嵌入百丈深的淤泥底,显然这次不会像先前那般,很容易就能上岸。
宫殿中是一片园林,前方广场上,有妙欲庵中各色仙葩起舞,仙乐阵阵回荡。
殿内中央,安妙依已然取出,一尊古朴的青铜小鼎,送与众人传阅。
叶凡乔装成一个陌生的修士,与李黑水端坐在一处桌案旁,远远看向那尊青铜小鼎。
等他回神之时,突然发现陆明真出现在此,已径直走到姜逸飞身旁。
“诸位道友,可能从这尊小鼎上看出几分端倪?”
此时,这青铜小鼎恰好传到姜逸飞的手中,他古井无波的面容闪过一丝波动。
“这青铜小鼎,难道与那半件遗失的极道帝兵有关?”
大殿之中陷入一瞬间的寂静,根本无人回复姜逸飞。
大夏皇子、大衍圣地圣子项一飞、黄金家族嫡系金赤霄、天妖宫少宫主妖月空等人的目光,皆停留在他身旁的陆明真身上。
就连端坐在案首的安妙依,都投来一股分不清是何含义的目光。
“陆某脸上有花?”陆明真看也不看众人一眼,从姜逸飞手上接过那尊青铜小鼎。
姜逸飞眼神带着几分责怪,这家伙神神秘秘的,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他身边。
不远处,叶凡看着从容淡定的姜逸飞,一下子面色显现几分波动,不由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感受。
平时陆明真也是这般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的。
李黑水则投来一副看好戏的目光,每次陆明真与叶凡出现,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只是不知在这妙欲庵中,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糟了,陆兄不会是想跟我抢安仙子吧!”李黑水磨了磨牙。
陆明真看着手中的这尊青铜小鼎,其上刻着一个极为熟悉的鬼脸面具。
也难怪姜逸飞心中会有所波动,这青铜小鼎分明与狠人大帝有关。
“诸位今日是为论道与赏宝,有些废人出现的实在不合时宜。”金赤霄意有所指道。
“这青铜小鼎与半件极道帝兵有关,你可得小心点,不要损坏了寻找帝兵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