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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地方既然与罗刹遗迹有关，引教皇去看看而已，又不做什么，能有多大的风险？”
“我去。你放心。”
这些话，至今还在月关脑海中回响。
而现在，老鬼又毫不犹豫地将两块万年魂骨都推给他……
而且——
鬼魅将两块魂骨往月关的方向推了推，神色认真地说道：
“都给你了。你吸收吧。”
月关一愣。
鬼魅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
“有了这两块魂骨的加持，你很快就能突破九十七级。”
月关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都给他？
这可是两块万年魂骨！是无数魂师梦寐以求的至宝！
老鬼就这样……都给他？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伸手将两块魂骨推了回去，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行。这是你找到的，理应归你。”
鬼魅眉头一皱，语气急切地说道：
“老菊花，你跟我客气什么？拿着！”
“不行。”月关坚持道，神色间带着几分认真，“你的天赋本就不如我，现在我还因为那株仙草提升了资质。这两块魂骨，对你更有用。”
鬼魅闻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不服气地说道：
“我天赋不如你？老菊花，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事实如此。”月关打断他，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你卡在九十五级多少年了？有了这两块魂骨，说不定能一举突破九十六。”
鬼魅瞪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那你呢？你距离九十七不远了，两块魂骨下去，说不定直接冲上九十八！”
“那也不行……”
两人你推我让，争执不下。
最终，还是月关先停了下来。
他看着鬼魅那张认真的脸，又看了看桌上的两块魂骨，叹了口气，语气缓和地说道：
“这样吧。一人一块。”
鬼魅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被月关抬手制止：
“别争了。一人一块，公平。”
鬼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
“……行。”
两人各取一块，收入怀中。
月关握着那块散发着幽光的魂骨，感受着其中澎湃的能量，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鬼如今还是九十五级。
而他，因为少主赐予的那株仙草奇荣通天菊，天赋大幅提升，如今距离九十七级已经不远了。
这块魂骨吸收之后，或许能让他更近一步，但想要突破九十七，光靠这一块魂骨，恐怕不够。
可老鬼……
他抬起头，看向正在端详手中魂骨的鬼魅，心中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如果……
如果他去找少主，用这块魂骨，为老鬼求一株仙草呢？
而且这次任务也算完成了，少主也说过可以让他提一个条件。
教皇确实去了那个地方，也确实出来了。
至于她的实力有没有变化，还需要再观察。
但至少，他已经有了去少主面前求情的理由。
仙草能提升资质，能改善天赋，能让修炼事半功倍。
如果老鬼也能像他一样，得到一株仙草的帮助，那他的修炼速度，一定能大幅提升！
到时候，他们兄弟二人，就能一起走得更高、更远！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月关收回目光，握紧手中的魂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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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等着吧。
——
夜色渐深。
教皇殿的静室之中，比比东依旧独自坐着。
她凝视着窗外的夜空，眼神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良久，她站起身来。
“来人。”
殿门无声开启，一道身影恭敬地出现在门外。
比比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准备一下。我要出一趟远门。”
那声音平静，却在空旷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是，教皇冕下。”
殿门再次关闭。
黑暗中，只有比比东那双幽深的眼眸，在微微闪烁。
杀戮之都。
她要去那里，寻找真相。
——
三天后。
天斗城门口，今日格外热闹。
乌泱泱的一大片人挤在城门口，推搡着想要出城。
人群中，绝大多数都是带着十几岁孩子的家长，有的是夫妻二人一起，有的由家中长辈陪同，还有的是宗门统一组织，由几位长老带队。
这些人的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地方——天斗城外三十公里处，那座新兴起的建筑。
北辰学宫。
今天是北辰学宫正式开始招生的日子。
城门口，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拉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语气急切地说道：
“快点儿！磨蹭什么呢？再晚就赶不上了！”
少年被他拉着踉跄向前，嘴里嘟囔着：
“爹，您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会走？会走你倒是走快点儿啊！”
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要去吗？咱们去晚了，连报名都报不上！”
另一旁，一个妇人正蹲下身给自家孩子整理衣领，语气温柔地叮嘱道：
“待会儿见了考官，一定要有礼貌，知道吗？”
那孩子不过八九岁，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知道了，娘！”
妇人站起身，看着远处那座隐隐可见的建筑轮廓，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交织的光芒。
更远处，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正缓缓驶出城门。
马车周围，跟着数名气息沉稳的护卫，一看便知是来自某个大势力的队伍。
一个护卫首领模样的人走到马车旁，恭敬地低声道：
“宗主，咱们现在出发吗？”
马车内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嗯，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开幕典礼了。”
护卫首领点了点头，一挥手，队伍缓缓向前。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子踮着脚尖朝前张望，嘴里抱怨道：
“哎呀，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
旁边一个看起来颇为健谈的胖子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道：
“老兄，你这才刚来，我可是一大早就到了！”
“你看前面那些人，有的昨晚就来了，在城门口等了一宿！”
中年男子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不可置信道：
“啊？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