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礼同连忙摆手。
这时,江晚接过话,主动自我介绍起来:“祁老先生,我是弗瑞集团现任金融顾问江晚。”
祁老爷子闻言,脸上刚才的喜悦僵了一瞬。
他还以为这俩小子终于开窍了,找到了自己的春天。
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祁老爷子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快速打量江晚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定夺。
这么优秀的姑娘,配这两个小子都是绰绰有余!
“小江啊,我老听礼同提起你,说你工作能力十分不错,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祁老爷子呵呵笑道,对着江晚毫不令色的夸赞起来。
江晚听得脸颊微微泛红,没想到祁老爷子比她想象中还好相处。
“祁老先生谬赞了,我做的不过都是我分内的事罢了。”
下一秒,祁老爷子却摆摆手道:“在家里你就别这么喊我了,你跟他们一样喊我爷爷就好。”
江晚有些受宠若惊。
但祁老爷子的要求,她自然要满足,她看了一眼祁礼同,在得到他的认同后,她试探着唤道:“爷……爷爷?”
祁老爷子瞬间乐开花:“好好好,我老头子在家无聊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有你们几个年轻人陪我一起乐呵乐呵了!”
他说着招呼来管家,吩咐道:“老吴啊,你问问江晚有什么爱吃的,让厨房多加几道菜,我今天胃口好,要多吃点!”
“是,老太爷。”管家说完直奔江晚而来,这阵仗属实让江晚有些意外。
祁礼同那个看出江晚的慌措,趁着祁老爷子和傅时堰交谈之际,上前安抚江晚:“江晚我爷爷就这样,他喜欢热闹,人也随和,你不必拘谨,来到这里就像来到自己家,自在一些就好。”
虽然听祁礼同这样说,可江晚还是有些顾虑:“不过爷爷这样,一会真的能顺利谈合作项目的事情吗?”
毕竟她今天是为了工作才来的,否则她也不会答应来祁家老宅的要求。
祁礼同不甚在意道:“放心吧,爷爷高兴了,自然会说的,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陪好爷爷。”
江晚听后也不好再多说,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
客随主变嘛!
江晚看到傅时堰和祁老爷子如此近亲,不免好奇:“祁爷爷和傅总的关系看上去很不错呢……”
祁礼同顺势解释道:“是的,八年前时堰还没被傅家找回的时候,曾在我家做过一段时间的保镖,当时他保护的就是我爷爷,那时候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小小年纪就要出来保护别人,爷爷很心疼他,后来,他在保护爷爷的过程中受过一次重伤,从那之后,爷爷对他就和对我一样,我们的关系也是自那之后越来越好。”
八年前……
那时她和傅时堰还不相识。
江晚没想到,傅时堰曾经的日子竟然会过得如此艰苦……
小小年纪的他在外闯荡,不知道又咽下了多少数不尽的苦楚呢?
江晚思索着,看向傅时堰的眸光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傅时堰视线流转的瞬间,正好对上江晚看向他时神伤的目光。
她在心疼他?
傅时堰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那抹异样的目光注意到了自己,迅速躲闪开来,他才确信,那是真的。
他视线轻轻一转,看到了江晚身边侃侃而谈的祁礼同,心中思虑。
难道这家伙和江晚又说了些什么?
江晚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借口去了洗手间。
她来到洗手间,用冷水冲洗着手掌,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用这么凉的水洗,不嫌冷了?”身后蓦然响起的低沉男声,吓了江晚一跳。
她猛地抬头,镜中赫然映出傅时堰的身影。
男人不知何时斜倚在洗手间外的门廊边,双臂环胸,目光正沉沉地盯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你怎么在这里?”江晚迅速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指尖的凉意迅速爬上她心头。
傅时堰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抬步走了进来。
洗手间的空间不算狭小,但他高大的身躯一靠近,那种熟悉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四周的空气,让江晚觉得有些压抑。
傅时堰在她身后的位置停下,抬眸看向镜中她微微泛白却强作镇定的脸。
“祁礼同跟你说了什么。”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从身后将江晚包裹,温沉开口,是陈述句,而非疑问。
水珠顺着江晚纤细的手指滴落,在深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洇开小小的水痕。
江晚将纸巾攥紧,避开镜中他的视线,否认道:“没说什么,就是随便了聊了些家常……”
她说完试图转身想走,却被男人一把从背后禁在了怀中。
下一秒男人寒凉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冷木香袭来,“家常?”傅时堰薄唇微勾,弧度却没有丝毫暖意,“你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唠家常?”
江晚咬紧唇肉。
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刚才是在心疼过去的傅时堰。
“是啊,有什么不可以吗?”江晚坚持道。
傅时堰唇间溢出一丝轻笑,俯身贴近江晚耳边,热气轻吐:“可以,我只是好奇你们的家常里,是不是也有我的参与?不然,你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呢?”
江晚心头一紧。
他果然看到了!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江晚下意识想挣开傅时堰的束缚,可这男人却收紧了手上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