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轻轻戳了戳米娜的额头:“你这丫头乱想什么呢?她是我朋友,我能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朋友也可以发展成别的嘛。”米娜挑了挑眉头,一副看透不说透的模样,“我还从来没看见你对哪位好朋友这么上心的呢!”
艾拉越听越离谱,随即正色道:“好了,你不许胡说了,小心我生气了!”
米娜撇撇嘴:“好吧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不过姐,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珍惜眼前人,可别等错过了在后悔!”
艾拉眸色微沉,却没说话。
她脑中猛然回忆起昨晚见到的那幕,内心隐隐泛起不安。
或许妹妹说的是对的……
另一边。
江晚跟随傅时堰赶到B市时,已经是晚上。
他们来到提前定好的酒店休息,为明天的拍卖会做准备。
第二天。
他们抵达拍卖会现场。
拍卖会现场座无虚席。
她昨天在酒店就已经提前做了预备,直到这块地皮地段极佳,规划潜力巨大,是不少人眼中的肥肉。
也难怪傅时堰要特意亲自赶过来一趟。
此刻,会场内多家商业巨头齐聚,气氛紧张到极点。
他们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
所有排位都是按照身份资质排列的,而傅时堰坐在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可见其实力非同一般。
饶是如此,江晚也不敢掉以轻心。
很快,随着台上主持人开口,拍卖会正式开始。
地皮起拍价一公布,现场立刻热闹起来。
价格一路飙升,从五千万到一亿。
江晚坐在傅时堰身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眉头微微皱起。
从刚才开始傅时堰一直都没有举牌,只是静观其变。
当拍卖师喊出:“一亿两千万两次!”
江晚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我们不举吗?”
傅时堰偏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不急。”
话音落下,有人再次叫价:“一亿四千万!”
场面再次沸腾。
江晚握着牌子的时候微微收紧。
现在叫出的价格已经快接近这块地皮的市值……
而此时随着刚才的价格叫出,举牌的人明显少了。
这时,傅时堰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从一旁传来。
“举牌,一亿八千万。”
江晚闻言,立刻举牌叫价。
“一亿八千万一次!”拍卖师迅速报出价格。
现场安静了一瞬,就在江晚以为不会有人再继续加价时,有人突然开口:“两亿!”
现场一片哗然。
傅时堰正要继续举牌,江晚突然按住他的手。
“现在报价已经接近大家的心理上限,但对手等到现在,明显是在试探我们,以此逼我们盲目加价,不过我刚才查看了他们现在的股市,恐怕他们没有太多可以流动的资金。”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可以停一停报价,让他们以为我们放弃,等他们放松警惕,再一次性加价到他们无法跟进的位置,一击即中。”
傅时堰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当即应下。
“按你说的做。”
接下来一轮,傅时堰果然没有加价。
对手见状,以为傅时堰要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前一秒——
“三亿。”
江晚平静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震慑全场。
一次性加价一亿。
刚才还志在必得的对手脸色瞬变。
而在场迟迟没有人再继续加价。
随着拍卖师的棰声落地,这块地皮成功被他们收入囊中。
成功拿下地皮后,江晚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还好这一趟没白来!
当晚,傅时堰订了B市最有名的空中餐厅,给江晚庆祝。
餐厅在八十八层,四面都是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他们特意选了窗边的位置,一边品尝美食还能一边欣赏夜景,江晚十分满意。
餐桌上,傅时堰主动端起酒杯,看先给江晚,语气中尽是欣赏:“你今天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江晚浅浅一笑,配合地端起酒杯:“运气好罢了,毕竟没你的支持,我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喊出口三亿。”
傅时堰闻言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江晚似乎也因为成功拿下地皮的事情心情大好,豪饮而下。
“这红酒的味道真不错。”江晚黑瞳一亮,眼中流露出惊喜。
闻言,傅时堰又给她倒了一杯。
江晚心情好,没有拒绝。
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她觉得眼前的人开始晃动起来。
“傅时堰……”她晃了晃脑袋,轻柔的嗓音染着几分醉意,“我怎么觉得你在转?”
傅时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浮起出一抹温柔,轻声开口:“晚晚,是你醉了。”
“我没醉。”江晚坚持,端起酒杯又要喝。
傅时堰立刻按住她的手,语气微微强硬了几分:“不许再喝了。”
江晚醉眼朦胧,脸颊泛着酒后特有的嫣红。
听到傅时堰不让她再喝,红唇下意识一撇,整个人都带上了几分委屈巴巴的软糯,嗔声道:“傅时堰……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三个亿你说拿就拿,区区一瓶红酒你都不舍得让我喝!”
她醉意上头,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克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周围几桌客人耳里。
一时间,不少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带着好奇与打趣,落在姿态娇软的江晚和脸色微变的傅时堰身上。
傅时堰心口一紧,快步来到江晚身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
不等江晚再开口,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江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由轻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乖乖贴在他怀里。
傅时堰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原本冷硬的线条尽数软化。
他抬眼,温淡地扫过周围目光,语气得体,却带着不容置疑地宣示主权。
“抱歉,我太太喝多了。”
说完,他抱紧怀中的人,迈开长腿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