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修回复完消息,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他没想到,江晚介绍给他的朋友会和他这么投缘,此时,他也有些期待能早点和米娜见面。
另一边别墅的内米娜,回复完消息,脸上带着未散的笑意。
艾拉看到她这副表情,忍不住询问:“什么事把你开心成这样?”
米娜如实说道:“漂亮姐姐给我介绍的那位朋友,我感觉我们很聊得来,我还约了他来我画室呢!”
“哦?是吗?他也是画家吗?”艾拉饶有兴趣问道。
“他说他以前也是学艺术的,但应该不是个画家,不过到时候见了面就知道了!”米娜充满期待说道。
艾拉勾唇浅笑:“既然是晚的朋友,那应该也很优秀,你要和人家好好相处才是。”
“我知道了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米娜吐了吐舌头说道。
转瞬,她突然又说:“对了,我要把这个消息也告诉漂亮姐姐。”
米娜说着给江晚发去了消息。
【漂亮姐姐,我和你给我介绍的那位朋友约好了过几天在画室见面!】
江晚收到消息时,刚泡完澡出来,看到米娜这么快就和傅祁修熟络了,她有些意外的同时十分欣喜。
看样子,傅祁修总算找到了还算志同道合的朋友。
她随后立刻给米娜回复了过去:【那真是太好了,希望你们能够相处愉快~】
米娜:【必须的,漂亮姐姐!】
回完消息,江晚就放下手机睡了。
白天活动的一久,她晚上睡得也会沉一些。
傅时堰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太小肚鸡肠,他主动倒了一杯热牛奶来到江晚房门前,打算破冰。
然而他轻轻敲了门后,门内却迟迟没有回应。
“江晚?”傅时堰提了音调试着唤道。
可门内依旧没有动静。
难道睡了?
傅时堰有些不太放心,试着拧了下门把,结果发现门被从里面上了锁。
他轻叹了口气。
看样子江晚不是睡了,就是还在生气,不想理他……
傅时堰垂头看着手中已经微微发凉的牛奶,只好自己一饮而尽。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睡得并不安稳。
隔天,等他醒来出门时,发现江晚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了。
傅时堰已经彻底恢复冷静,想到昨天自己幼稚的举动,他也一阵懊恼。
看来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服软才行……
不然他们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有前功尽弃了。
彼时,傅家老宅。
傅祁修一早起来就在和米娜发消息。
吃早餐的时候,姚敏婷注意到傅祁修盯着手机时不时就露出笑容,她唇角微弯,忍不住试探问道:“祁修,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傅祁修沉浸在跟米娜探讨艺术的话题上,听到母亲的询问,脱口回道:“没什么,在和朋友聊天。”
听到“朋友”二字,姚敏婷眸光一亮。
傅祁修昏迷这么多年,过往的朋友早都没联系了,现在他才刚回澳城,出了康复中心就是家,两点一线,根本没有交朋友的机会。
现在他突然说和朋友聊天,看起来还是很说的俩的朋友,姚敏婷自然会差异。
“你交新朋友了吗?”姚敏婷温声关问道。
傅祁修回过神来,放下手机,目光温淡下来,看向关切他的姚敏婷,淡声道:“偶然间认识的一位朋友而已。”
傅祁修遮遮掩掩的回答,让姚敏婷的好奇心更重了。
偶然间认识……
如果非要说傅祁修除了傅家人以外认识的朋友,那就只有一个人。
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闪过姚敏婷脑海。
江晚!
姚敏婷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可不希望她的儿子和江晚这种女人走太近!
看来上次自己的警告是对她一点用都没有啊!
“妈,我吃饱了,先上楼了。”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傅祁修的声音,姚敏婷转头看去,还来不及再细问,他已经起身上楼。
看着儿子的背影,姚敏婷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真是江晚那丫头?
姚敏婷想着,让管家叫来了昨天她派去暗中盯着傅祁修的保镖。
保镖进门后,恭敬的唤道:“夫人。”
姚敏婷压低了沉声问道:“昨天少爷从康复中心离开之后都去了哪里?”
保镖如实说道:“少爷一个人在附近逛了逛,后来进了一家卖壁画的店,和店里一位小姐聊得很开心,不过他们在门口就分开了,少爷后来直接回了老宅。”
“小姐?”姚敏婷立刻拧起眉头,表情严肃起来。
“什么样的小姐?”她追问道。
保镖思索了下,形容道:“高高瘦瘦,长得很漂亮的一位小姐,之前似乎还来过老宅,我还听到少爷叫她……江小姐。”
姚敏婷神色顷刻冷了下来。
果然是她!
“我知道了,少爷再有任何动向,你们都给我盯紧了,尤其适合这个姓江的女人。”姚敏婷沉声命令道。
保镖:“是,夫人!”
姚敏婷精致的眼眸闪烁着寒光,蕴着浅浅怒意。
这个江晚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与此同时,傅氏集团内。
江晚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下意识抬眸朝着对面办公室看去。
只见对面空无一人。
这个傅时堰该不会是藏在哪里偷偷骂她呢吧?
江晚正想着,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她吓了一跳,收回目光缓了缓神才出声道:“请进。”
下一秒,许州推门而入。
江晚看到许州,不由得惊讶:“许特助有什么事吗?”
许州神色淡淡,毕恭毕敬地说道:“江顾问,傅总说有事找您。”
江晚不解:“可他人不在办公室啊?”
“傅总在地下车库等您,恐怕要辛苦您过去一趟。”
江晚眉微微抬,目露狐疑。
这男人搞什么?
有什么事办公室不能说,还得去停车场,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
“江顾问,傅总说有很重要的事找您。”许州似乎是担心江晚拒绝,特意咬重了“很重要”几个字。
江晚虽不情愿,但还是配合地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许州闻言,神色放松下来,而后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