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5在距离江晚不远的距离时,乔听雪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来到一个不远处的角落,叫来侍者。
“帮我拿两杯酒。”
侍者很快端来两杯香槟。
乔听雪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瓶,迅速在其中一杯里倒了点什么,然后端着两杯酒,朝江晚的方向走去。
“江小姐,好久不见。”
江晚正和祁礼同说着话,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看去,眉头微微蹙起。
乔听雪。
怎么是她?
乔听雪像是没看到江晚眼底的不悦,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目光在祁礼同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是?”
江晚虽然不想搭理她,但碍于场合,还是淡淡道:“这位是弗瑞集团的祁礼同祁总。”
乔听雪听后眼睛一亮,连忙伸出手:“祁总您好,我是乔听雪,久仰大名。”
祁礼同礼貌性地握了握手,面色平静。
乔听雪很快收回手,转瞬看向江晚,笑得格外友善:“江小姐,之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今天正好碰上,这杯酒我敬你,算是赔罪。”
她说着,将其中一杯酒递给江晚。
江晚看着她那张伪善的笑脸,心中警惕。
这女人能有这么好心?
明明上次见她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今天就突然要跟她和解了?
江晚虽然心里犯嘀咕,可当着祁礼同的面,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接过酒杯,语气平淡道:“乔小姐客气了。”
祁礼同不知道二人之间的联系,并未多想。
下一秒,乔听雪举起酒杯,和她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江晚见状,也只能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乔听雪余光瞥见江晚喝下酒,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随即她放下酒杯,笑得一脸真诚:“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有机会再聊。”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
江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总隐隐有些不安。
这女人今天平静的反常。
不过转瞬想到祁礼同,江晚倒觉得也没什么奇怪了。
没准是因为有别人在场,乔听雪为了保住自己千金大小姐的形象,才会有所收敛。
思及此,江晚心中的担忧褪去了几分。
乔听雪走后,祁礼同这才向江晚询问起来:“刚才那位乔小姐说跟你之间有误会,你们以前认识吗?”
江晚浅笑搪塞道:“以前有过一点交集,因为一点小事发生过摩擦。”
祁礼同听后,稍稍放心了些。
两人之后又聊了一小会儿,江晚转身想要回大厅时,突然觉得头有些晕。
她扶住额头,晃了晃脑袋,才勉强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祁礼同注意到她的异常,上前关切询问:“晚晚,你怎么了?”
江晚摇摇头,声音有些发飘:“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她话没说完,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
祁礼同奖状连忙将她扶住,触到她手臂的瞬间,发现她的皮肤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心头一紧,低头看她。
这才注意到江晚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祁礼同脸色一变。
这不对劲。
“晚晚,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祁礼同语气透着焦急询问。
江晚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连呼吸都变得发烫,根本无力回应祁礼同的话。
她虚弱地摆了摆手,脚步虚浮摇晃,只想尽快离开这片喧嚣。
祁礼同见状再顾不得多问,伸手稳稳将她揽进怀里,小心地扶着她往外走。
“晚晚,我先送你上楼休息。”他低声道,语气里满是担忧,半扶半抱带着她往电梯走去。
江晚昏昏沉沉地点头,整个人软靠着他,意识一点点涣散。
进了电梯,她无意识地倚在祁礼同肩头,红润的唇间含糊低喃着,细碎的声音听不真切。
祁礼同小心翼翼地把人带进房间,他轻轻将江晚扶到床上躺下,刚直起身要走,手腕却突然被她滚烫的手指紧紧扣住。
“别走……”
江晚闭着眼,声音听起来绵软无力,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带着几分依恋的意味。
“傅时堰……你别走……”
当祁礼同靠近听清江晚口中呼唤的名字时,身形骤然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在迷糊中喊的,竟然是傅时堰!
但很快祁礼同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试图挣开江晚的手,温声哄道:“晚晚,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帮你倒杯水。”
可她却抓得更紧,祁礼同说话间江晚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过来。
“热……”江晚皱着眉,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模样,说着带着祁礼同的手去扯自己的衣领,“好热……帮帮我……”
祁礼同刚才以为江晚只是不胜酒力,才会这样,可现在看来这情况明显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不能趁人之危。
绝对不能。
就在祁礼同带着江晚上楼后,楼下,乔听雪再次找到傅时堰,脸上装作一脸担忧的模样说道。
“时堰,我刚才看到江晚和一个男人一起上楼了,好像……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傅时堰听后眸色一沉,顾不上听她再说,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
乔听雪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恐怕这个时候江晚已经跟人家躺在一张床上了!
她就不信,傅时堰看到这一幕还能那么大度地接受江晚!
楼上是专门为参加晚宴的名流人士准备的VIP休息室。
但此时傅时堰已经顾不上这些人的身份面子了,他挨个地敲门,每一个人气愤的开门后,在看到傅时堰后,先是震惊转瞬化为恭敬。
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中,傅时堰敲开了不知道多少道门。
终于,在接近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他用力敲门,门很快被打开。
祁礼同站在门口,面色复杂,衣衫有些凌乱。
傅时堰见状心头一颤,随即一把推开他,冲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