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0一拳轰出。
空间在那一拳之下直接扭曲。
金色的海面被拳风掀起了数十丈高的巨浪,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倒卷。
那一拳速度快,携带着无比恐怖的威压。
带着第三步的全部力量,以及霍灵费自身的恐怖底蕴。
换做元武之外任何一头大妖魔在此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然而。
太行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仅仅只是侧头。
那一拳便擦着他的面颊掠了过去。
差了不到一寸。
拳风将他身后数百丈的海面直接劈开,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可太行纹丝未动。
“不错。”
他淡淡开口,“力量倒是够了。”
在霍灵飞这个层次,能够拥有这等力量,哪怕是在远古时期,恐怕也都不多见。
更何况。
他目前才刚入第三步。
在他眼中,已经算得上上乘。
倒也无愧新一代伏羲的名号。
他的眸光中浮现出一丝欣赏的神色,双眸中依旧平静。
“不过...可惜了。”
随后,他却摇了摇头,“太慢。”
话落。
他动了。
霍灵飞的瞳孔骤缩。
因为他没有看到太行是怎么动的。
只是在某一个瞬间,太行的身影从他的视野之中消失了。
下一刻。
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胸口。
轻轻的。
像是在点一粒灰尘。
“砰!!!”
霍灵飞的身形如同一颗炮弹,倒飞了出去。
数百丈。
重重地砸在了金色的海面之上,激起了漫天的浪花。
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
胸骨裂了一条缝。
仅仅是一根手指。
就让他胸骨碎裂。
霍灵飞从海面上站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
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沮丧。
反而笑了。
"好快......
"
他低声开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比吾想象的——还要快。
"
他的双眸之中,战意如同火焰一般疯狂燃烧。
太行站在远处,负手而立,面色依旧平淡,
"你的力量——在吾当年这个层次之中,已经算极强了。
"
(以下和正文无关,稍后会更新正文)
李敬面色平淡。
“之前说过了,我们遇到了女鬼走散了...木林去找婉云了,我留在这里等你。”邢真淡淡地说。
见李敬不肯说真话,他也没有打算透露。
李敬听见这话,冷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借口有些牵强。
木林那蠢货就是个怂包,会自己独自去找婉云?
只是不愿意跟他说真话罢了...
“陈盛这家伙,倒是死得凄惨。”只不过...当看到了笔仙教室内,陈盛的尸体后,不由得有些脸上有些反应,“整个头都被拔出,也算是活该了...让这小子当初不听老子的...”
他似笑非笑,面色有些讥讽。
眼神中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怕。
一旁,邢真见到李敬似乎相信了,面色诧异。
他还做好了李敬反问的准备,没想到居然没有质疑...
但转眼,他听见其话后,不由得双眸一眯。
怎么李敬见到陈盛的尸体,第一反应不是惊吓,而是类似于嘲笑一样...
先前听见陈盛的惨叫声后,可不是如此啊。
“他们之前可是情同手足啊...”刑侦心中隐隐有些不对劲。
而且...
他注意到了李敬眉宇似乎充斥着戾气,更有一丝丝腥味扑鼻,不由得眉头一皱。
怎么会有腥味...
难不成李敬和刘科两人去过厕所了?
可是不应该,他可没有见过两人的身形,只将其当作是陈盛的尸体传出。
“笔仙...”李敬转眼打量了一下教室内的布局,无数条红绳牵着最中心悬挂的灯光。
四面八方的墙壁被木板钉住,整个教室密密麻麻摆满了蜡烛,阴风时不时从门口灌入其中,吹的火光摇曳。
他注视着最中间的桌子,上面纸条和笔静悄悄的躺着。
而在身旁的墙壁上,他看到了血色大字刻意的数条规则,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敬冷不伶仃地说了一句,“木林和婉云他们怕是死了吧。”
话语刚落。
整个教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几乎能听见一根针掉落的声响。
邢真瞬间瞳孔放大,他听着李敬的话,眸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敬怎么知道的?!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跟李敬等人说,甚至他从厕所中走出,也都没有见到过李敬的身形。
正因为如此,他才敢断定李敬等人一时半会还没有发现木林他们死了的事情。
可是如今...
看着眼前李敬戏虐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掀起了惊涛骇浪,更是脸色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李敬居然会知道这事。
“噗嗤——”李敬一见到其面色,不由得扑哧一笑,随后一脸淡漠,“你以为能瞒得过老子...”
话语刚落。
邢真脸色阴沉,还沉浸在李敬怎么发现的事情中,但转眼,只见眼前的李敬收起了神色,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子另一边,“你若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合作...不然就死!”
听见这话,他彻底面色垂落。
两人之间原本的一丝同学情,顷刻就被撕裂开,李敬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自然是知道邢真在玩些小把戏。
如果不是其他两条线索还在邢真手里,怕是见面的一瞬间就直接动手了。
“好好好...”邢真垂眸,心中止不住的怒气,但是一想到还有一个刘科,不由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他只想活命,但是眼见李敬似乎丝毫没有给机会,不由得双眸闪过一丝狠劲。
刘科不在这,恐怕两人早就商量好了对策。
想到这。
他手臂青筋暴起,捏着拳头,但是一晃就慢慢松开,随后不由得坐落在了李敬的面前。
另外两条线索还在李敬的手中。
他不得不先将其拿到。
“呼——”
邢真的身形刚坐落到了李敬的身前,一股阴风猛地灌入教室中,瞬间就将蜡烛吹灭。
头顶无数根红绳刹那摇晃,伴随着泛黄的灯光闪烁。
猛地就让坐在椅子上的两人,面色一惊。
哪怕是李敬提前做好了准备,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观察了一会儿后,他眯着眼,“那两条线索的关键物品呢?”
“拿出来!”
“什么物品?!”
“不是你有两条线索的关键物品吗,在哪还不拿出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两件线索的关键物品了...不是你说的吗?”
“啪!”
“你他妈当老子白痴啊,你他妈自己在对讲机中说的话,自己不承认是吧?!”
李敬闻言,怒气直冲脑门,不由得怒拍了一下桌子。
话语刚落。
眼前的邢真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没有管李敬的怒焰,而是浑身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只感觉无比刺寒。
哪怕就连李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在拍完桌子的一刹那,面色顿时凝固。
他们两人的身形呆滞在了原地。
浑身顿时炸起鸡皮疙瘩。
这不对劲!
口径不一样!
而且双方的脸色都能看出,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几乎作不了假。
“这么说,你也没有那两条线索的关键物品?!”刑真浑身有些发软,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手心直冒冷汗。
“我他妈要是有那两条关键物品我还用得着在这吗?!”李敬也忍不住心中的惧意,不由得怒声说。
“那...那道声音是谁?!”
话语刚落。
两人心中彻底发毛,他们心中不由得腾起一个念头。
鬼!
是鬼!
他们浑身汗毛竖立,似乎都能看出对方眼神中惊骇,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是在和鬼对话!
而且...
现场的阴风不断灌入,吹得两人极其刺寒。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控制不住地抬起,而后缓缓抓住摆放在桌子上的笔,“唰唰唰——”
“仪式即将开始...你们准备好了吗?”
泛黄的纸上,歪歪扭扭的书写着一行字,瞬间引得他们心神剧颤。
他们恍然才发现,笔仙的仪式已经开始了!
刚想要退出,才发现,笔仙的规则中,写着一行字,“仪式开启,强行终止,笔仙将会强制降临!”
“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
“......”
深夜,无人地走廊内响起一阵幽怨的声响。
夜色笼罩之下。
似乎能够看见一抹红色身形在走廊的窗户走过。
原本吵闹的宿舍楼,随着月夜降临变得极为安静。
整个高校静得可怕!
只剩下楼梯间回荡着高跟鞋‘哒哒’的声响。
太行身穿红色长裙,画着浓妆,踩着红色高跟鞋,浑身凌乱,一脸麻木地朝着楼顶走去。
她时不时望着宿舍楼的方向,眼神中极度地怨恨。
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她更是脸上充满了痛苦,嘴角不断喃喃着,“宝宝...是妈妈的错...”
话语刚落。
腹部顿时便传来一阵长叹。
霍灵飞听见自己母亲太行的话后,脸上顿时就充满了绝望,
“妈别啊,我还没出生啊!”
他疯狂地在胎中咆哮,想阻止太行的行为。
但是却无济于事。
她似乎感受着腹部的震动,脸上越发的凄惨,眼神中的死意越发的深厚。
见此情况,霍灵飞脸上不由得怒骂了一句,“草你妈的李敬!”
他原来本是一名普通职员,却意外触电身亡,而后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太行腹中婴已经数月时间。
而李敬自然是他的生父。
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背靠盘踞云阳市的龙头世家,但却为人嚣张跋扈。
仗着自己是大少爷,为非作歹。
自己母亲太行被誉为龙阳高中第一校花,心性单纯,成绩优异,瞬间就成为其攻略的对象。
又是送花送礼,天天嘘寒问暖,加上其本身背景和小帅的缘故。
太行自然就沦陷。
但是若是如此。
他可能还觉得不错,自己父亲虽然纨绔但是庞大的世家,出生在这里总比出生在普通人家好。
但事实是......
在其被骗上床后,李敬的真面目就浮现了出来。
不仅导致太行怀孕。
更是对其置之不理。
甚至还要求太行跟校内其他的世家子弟陪睡。
这自然就遭受到了太行剧烈的反抗。
而就在刚刚。
李敬用花言巧语骗太行前往男生宿舍楼下。
原本还以为他回心转意,想要好好发展这段感情,还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画上了浓妆。
可没想到...
“一群畜生!”
霍灵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股怒火不由得直冲脑门。
这畜生居然伙同其他世家子弟,将太行骗到宿舍楼下,并且拖到草丛中,实施侵犯!
并且过程极为暴力和残忍。
丝毫没有将自己的母亲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只是一味地将其当做性欲释放的工具。
一想到这。
霍灵飞感觉自己胸腔的怒火已经炸膛。
若不是自己还未出生。
他恨不得将这群杂碎全杀了!
但...
看着太行不断走上楼顶。
他不由得抑制着心中的怒火,疯狂地在母胎里面折腾,似乎想要太行停下。
他还未出生啊。
如今就只差数个月的时间就能顺利降世。
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宝宝...妈妈已经不想活了...”
太行脸上泛着泪花,感受着胎内的动静,想到刚刚的行为,不由得惨笑,“妈妈心里好痛苦,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她恨!
她无比的憎恨!
曾经甜言蜜语的情郎在她脑海中化为了只剩下性欲的怪物。
耳边似乎还游荡着刚刚众人的淫秽声。
她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更是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脸上怨气冲天。
拖着虚弱的身体,太行推开了有些陈旧的楼顶大门。
夜晚凉风呼啸,楼顶处空无一人。
太行面色凄凉,不断抚摸着腹部,胎中的动静似乎随着她上楼越发的大。
但是却始终挡不住她的脚步。
“哒哒——”
高跟鞋的声响不断在楼顶响彻。
太行缓缓站在了楼顶的边缘处。
看着远处屹立的宿舍楼,心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致。
回想起了和李敬在一起的时光。
她面色扭曲。
当初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