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照射在沼泽地内。
“阿哈~~”张全起了床,用清水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起来。
他转过身,抬腿踢了踢睡袋里的儿子,喊道:“醒醒,别睡了,太阳都晒屁I股了。”
“再睡会,起那么早干嘛?”张执翻了身,将睡袋往上提了提。
“少废话,今天要去抓野猪,快起来。”张全没好气道。
“抓......什么?抓野猪?”张执愣了下,立即坐起身来,揉I了揉迷糊的双眼,瞪眼望着父亲。
“是的,抓野猪。”张全认真点了点头。
张全连忙从睡袋里出来,愕然道:“不是,爸,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张全抬手对着儿子脑袋瓜敲了一记,严厉批评道:“没大没小,怎么和你爸说话呢?”
“我也没说错嘛......”张执嘴角抽抽,斟酌着话语道:“爸,这野猪还是别去招惹了,一个弄不好我们都得淘汰出去。”
“怎么说话呢?这么不相信你爸?”张全皱眉训斥着。
张执撇撇嘴嘟囔道:“是不怎么相信......”
“你说什么?”张全微眯着眼威胁问道。
“没。”张执闭了嘴。
“少废话,去洗漱准备早餐去。”张全抬手作势就要拍下去。
“行行行,我这就去。”张执连忙点头跑开。
“真是的,读个书把胆都读小了。”张全撇撇嘴嘀咕句。
“......”张执无语了,无奈长叹一口气,自己真的那么差劲?
张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年轻小伙别整天唉声叹气的,给我打起精神来。”
“知道了。”张执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刷牙洗漱,看来今天抓野猪是逃不掉了。
他洗漱完则忙着煮早餐,时不时侧头看向父亲,见他用绳子和斧子正捣弄着什么。
二十分钟后,热气腾腾的野菜汤新鲜出炉。
“爸,你在做什么呢?可以吃了。”张执侧头喊道。
“知道了。”张全随口应了声。
他把斧头放下,拿起面前的木质长弓,立起后和他差不多高。
“爸?你该不会想用这弓去杀野猪吧?”张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张全满意的将长弓扛在肩上,回过头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张执再度无语,这何止是有问题,是天大的问题啊,这么长的弓谁拉得开?而且那弓弦竟然是粗糙的树皮,两指宽的树皮......
“爸,别开玩笑了,你这弓用去弹棉花还够呛,射杀野猪还是算了。”他深吸口气认真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点。
张全眉毛立起,把眼睛一瞪,数落道:“你这是在质疑你爸?”
“不是......”张执感到无语,温和声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少废话,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你爸的厉害。”张全将长弓靠着庇护所放好,迈步来到火堆旁坐下,拿起木碗和筷子自顾自的大口吃着野菜。
“爸,你确定拉得动吗?”张执不死心的问道。
“不是还有你吗?而且虽然我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力气可比你大得多了。”张全全然不在意道。
“爸,你的意思是两个人一起拉弓?”张全表情呆了呆。
“是啊,有问题吗?”张全停下咀嚼的动作,抬眼望向儿子。
“......”张执沉默了片刻,认真脸问道:“爸,你是不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还是仙侠小说、武侠小说看多了?”
“???”张全眉头立起,放下筷子,伸手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儿子的耳朵,数落道:“你爸脑子还很正常,没有老年痴呆。”
“嘶~~”
张执吸着冷气,头跟着父亲的手移动着,执拗道:“这不现实,用这把弓是杀不死野猪的。”
“你懂什么?不试试怎么知道?”张全沉声道:“还想不想吃肉了?”
这两天陷阱都毫无收获,每天吃野菜已经不足以支撑身体的基本消耗,继续这样下去身体是会垮掉的。
“肉是想吃的,但是我不认为......”张执话语顿了下,硬着头皮道:“这把用来弹棉花都够呛的长弓......能杀死野猪。”
“行了,你啥也别说了,我自己去抓野猪,用不着你。”张全松了手,拿起碗筷绩溪大口吃着野菜。
“不是,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张执连忙解释道,他怎么可能放心让老爸独自去抓野猪。
“行了,快吃吧,冷了就更难吃了。”张全淡然道。
“好吧。”张执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他端起木碗,伸着筷子夹起野菜,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吃,又苦又涩还没有一丝咸味,油水更是一滴都没有。
这一顿早餐吃了不到十分钟,钢锅里的野菜就被解决完,剩下大半锅的绿色清汤。
“不要了。”张全放下碗筷,勉强将饥饿感驱散,但要说吃饱是不可能的。
他站起身,拿起斧头和长弓,随手在庇护所旁捡了两根一米多长削尖的长棍,这是当箭矢用的。
“爸,真的要去吗?”张执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张全不再解释,扛着长弓向沼泽走去。
“真的是,还是那么固执。”张执无奈暗叹一声,连忙追上去,边喊道:“等等我。”
张全只是撇了儿子一眼,随后将斧子递过去。
“爸,情况一有不对劲就跑,可以吗?”张执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嗯,你爸也不是傻子,要是不成功当然会跑。”张全没好气道。
“虽然不是,但也差不了多少......”张执撇撇嘴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张全侧头疑惑的问道。
“咳咳。”张执轻咳两声,摇摇头道:“没,赶路吧。”
“我和你说,待会先布置陷阱,然后再去驱赶野猪过来,最后再用弓射杀它。”张全认真脸道。
“......可行吗?”张执犹豫道,听起来好像可行性挺高,但一想到那把和人同高的长弓,这个计划的成功性就打折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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