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什么掉进去了!你才掉进湖里了呢!”
倪光郎老爷子被他逗笑了。
这混小子。
“是这样的,你不是给我们买了套四合院嘛。”
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赵阿姨呢,查了一下,今天是黄道吉日,适合搬家。”
“所以啊,我们都在忙呢。”
“一大早就开始整理东西,现在都没整理完。”
“这女人家的东西就是多!”
老爷子轻声抱怨。
话音未落,赵阿姨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来。
“老爷子,你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当我听不见呀!”
“快,快过来!”
“就知道偷懒。”
楚云峰嗤笑一声。
倪光郎老爷子心虚的声音传过来,“行,那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收拾东西,有空去找你。”
说罢,他就要挂断。
“等一下,”楚云峰笑着道,“叫阿姨把东西都放着吧,我带着清雪和肖鹏,找个搬家公司过去。”
两个老人家自己搬东西,那怎么行。
这老胳膊老腿的……回头再摔一跤……
“别,”倪老爷子想推辞。
“就这样,”楚云峰直接拍板,“这是员工福利。”
说罢,老爷子又笑了起来。
这小子就是能处!
“行,那我让你阿姨去买菜,晚点搬好家,在我们的四合院吃一顿。”
“行!”
楚云峰挂断电话,立刻去安排。
搬家公司的人员专业,动作麻利。
短短几个小时。
就把倪老爷子老两口的东西全部搬到四合院。
随后,又在苏清雪和赵阿姨的指挥下把东西摆放整齐。
肖鹏忙前忙后出了不少力。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众人拾柴火焰高,颇有几分热火朝天的架势。
气氛欢乐。
倪老爷子端着保温杯在旁边,看着正跟着老婆在忙碌的肖鹏和苏清雪,对楚云峰道——
“你小子可以啊,好兄弟这么能干,女朋友也这么贤惠。”
“命好。”
楚云峰没否认,嘴角扬起弧度。
他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有多重要。
一切落定。
傍晚时分。
众人聚在倪老爷子的四合院吃饭。
庆祝乔迁之喜。
赵阿姨对着楚云峰是没口子的夸。
说他年少有为,还说他品性端正,前途不可限量。
搞得老爷子都有些吃醋了。
“老太婆,你可没有这么夸过我,整天就知道说我泡在研究院不回家。”
赵阿姨听到这话气笑了。
看着他。
“我说的有错吗?”
“你看看人家楚小子,干嘛都带着小雪,你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娶的老婆是研究院呢。”
众人哈哈大笑。
老爷子也辩无可辩,讪讪地夹菜。
正巧。
两老儿子从国外打电话回来。
他们知道今天二人要搬家,但是因为他们都在国外,没有办法帮忙。
很是担心。
现在打电话过来,知道楚云峰不仅帮二老买房子,还帮着二老搬家。
心里全是感激。
在电话那边真诚的致谢。
等他们回国一定要亲自登门拜访。
楚云峰是不在乎这些的,只说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吃完饭。
二老要早些休息,年纪大了,折腾不起。
楚云峰和苏清雪还有肖鹏就告辞了。
走出四合院。
楚云峰侧眸看向肖鹏,问:“一起回去吧,你现在回去宿舍,哪怕开着门都没有热水了。”
肖鹏就读的大专地方比较远。
帝都晚上的交通也不好。
回去楚云峰那住是最合适的。
没想到。
“我……我……”
肖鹏纠结起来。
“我不去吧,今天不方便,周小雨约我学英语……”
说到这里,他脸上憋着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
楚云峰眉心一蹙,很快就明白了,随即开玩笑——
“哦,这么晚了还去帝大补课啊,肖鹏,你够好学的。”
肖鹏古铜色的皮肤漾起些许红色,假装无奈。
“没办法。”
“周小雨知道我英语不好,非要给我补。”
楚云峰一脸看透,冷笑两声。
“哎,去吧,注意安全。”
“得嘞。”肖鹏爽利道。
“不过,你的四合院什么时候才弄好啊,这天天在外面补课也不方便啊。”楚云峰提醒他。
肖鹏一拍脑袋道:“过几天,我前几天刚刚找了装修公司,他们今天给我打电话,说再过几天就能进去住了。”
“那行,走了。”
楚云峰和肖鹏话别,回头自然地牵起苏清雪的手。
苏清雪把搭上楚云峰的手,没听懂二人的话,走在路上还问呢。
“肖鹏不和我们回去吗?这么晚了,他还去学英语……好辛苦……”
“儿子大了不由爸,由他走吧。”
苏清雪瞪了瞪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
二人肩并着肩,慢慢往回走。
一大一小两个脚印踩在帝都胡同的雪地上,昏黄的路灯把人影拉长,岁月静好大概就是如此。
……
没过几天,期末考试来临。
兵荒马乱的日子开始。
上午专业课,下午选修课,一科接着一科。
整整三天,终于结束。
考完就是放假了。
楚云峰从学校回到四合院,因为考试时间比较早,他都住在学校宿舍里。
已经三天没见到苏清雪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有没有想自己。
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机。
等了一会。
竟然,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迷离之中,感觉有人拿着一方小毯子盖在他身上。
他半睁眼。
迷蒙之中看见一个洁白漂亮的苏清雪,正睁着一双眼眸望着他。
“你醒了呀?”
楚云峰扬起嘴角,一把苏清雪拉进怀里。
抱了个满怀。
二人胸口相贴。
砰砰的心跳都在这瞬间合成统一频率。
楚云峰闭着眼,摩挲着苏清雪柔弱的肩膀,慢慢道:“没醒,还要睡会。”
“那你睡……”苏清雪怕自己压着他,要起来。
可楚云峰将她搂得更紧了。
“你陪我睡。”
只有在抱着小妮子时,他感到久违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