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瞬而至。
企鹅告联享这桩官司引起整个生意圈的人关注。
帝都某栋高端字楼里。
金山科技的雷布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早晨帝都早高峰的车水马龙,思绪飘远。
旁边的助理好奇道:“雷总,你是不是在想今天企鹅和联享的官司?”
“那当然,你觉得谁会赢?”雷布斯问助理。
助理认真思索,片刻后道:“应该是联享吧,我听说他们的法律团队无往不利,从前这种官司他们也打过不少,但也是赢得多。”
“呵,”雷布斯听到助理的话。
笑了一声,不予置评。
助理擅长察言观色,马上道:“雷总你是不是觉得企鹅会赢?”
雷布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眼神望着远方,道:“我觉得能力强的人会赢。”
……
此刻苏杭城。
正在创业埋头创业的杭州马也从原本紧巴巴的时间里抽出时间来关注这件事。
“互联网公司告电脑公司,恐怕也是第一次,企鹅初出茅庐势不可挡,联享老奸巨猾也不好对付。”
“到底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
“不管结果如何,赢得那个人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
除此之外,还在买光碟的刘强冬也对这件事很关注。
“联享的律师团队是业内闻名的狠,要想赢,难!”
“不知道这个刚刚创业成立不久的企鹅聊天哪里来的底气……”
他继续低头整理光碟。
回到帝都圈子里。
不管是望达的老王,还是他儿子小王,也在办公室里密切关注这件事。
小王年轻,不如老王练达,听闻这件事第一反应就是——
“这企鹅聊天怎么回事啊,虽然是吃了亏,但是也没必要这么赶上着去送人头吧。”
“这官司赢了还好,如果输了,多丢面子。”
老王闻言轻轻摇头,教训道——
“你懂什么,这就是你和别人的区别。”
“好好看着,企鹅不一定会输。”
“爸,你的意思是,联享会输?”小王抓住问题的关键。
老王叹气。
他也说不好。
他只知道,不论谁输谁赢,这件事必当引起动荡。
同样是在房地产行业的潘石乞对这件官司极其关注。
不过,之前在宴会上他和楚云峰之间有些隐隐不对付,此刻的他的心里存在偏颇。
“爸,你说,今天联享能赢不?”潘少在旁边好奇地问。
潘石乞冷笑一声,道:“那肯定能,企鹅聊天算什么,儿子你记住,打官司这件事不是看谁有理,看得是谁资历深,谁本事硬。”
潘少听到爸爸的话,重重点头。
“好,我明白了。”
爸爸的教训只是水过鸭背。
潘少心里只知道一点。
那就是企鹅聊天不会赢,楚云峰不会赢。
这样就足够了!
他虽然没有本事和楚云峰碰一碰,但是看着别人踩楚云峰,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这桩轰动全国的案件在各界的关注中。
猜什么的都有。
而后海这边。
楚云峰依旧四平八稳,仿佛是没事人一般。
一大早。
他就和苏清雪在院子里看花,修修剪剪。
这些花是苏清雪春天的时候随便种下的。
一开始楚云峰只是当她无聊,由着她去,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这些花竟然真的长了起来。
红色的玫瑰,黄色的月季,还有其他五颜六色的花。
看起来也算是舒服。
二人在花盆旁边。
苏清雪目光专注地盯着花盆。
似乎在想着要怎么修建。
楚云峰在旁边提着浇花的花洒,趁着小妮子不注意,拿起剪刀取下一朵玫瑰。
不偏不倚地戴在苏清雪耳侧。
“你这是干嘛呀……”苏清雪笑容娇羞,但也没有反抗。
楚云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这就叫做人比花娇。”
“你讨厌,又胡说。”苏清雪嘴上否认着,心里却很甜。
楚云峰看着她粉扑扑的脸庞,轻轻扬起嘴角。
二人继续浇花。
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
放下浇水壶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人,接通电话。
“喂,孟学姐。”来电人是孟婉州。
上次在五四的庆祝宴会上,他和任正飛说好要以技术股入股华伟的事情后,一直没有时间商量后续。
也不知道她打电话来是不是为这事。
“楚同学,你在做什么呢?”孟婉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楚云峰直言道:“我浇花呢。”
孟婉州:“?!”
她顿了一瞬,笑起来,揶揄道:“你可真是好兴致啊,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关注企鹅告联享的事情,到处热热闹闹,而你居然在家浇花。”
这心态,真是绝了。
“他们关注他们的,我浇我的花,没有影响。”楚云峰笑着道。
他一向不喜欢慌张。
而且,也没什么好慌的。
“那这样吧,你今天有时间吗,午后方便出来聊一聊如何?”孟婉州问,“虽然你是不慌张,但是我爸爸却非常关注这件事,等不及要和你好好说道。”
“既然是任总和孟学姐有约,我当然是要去的。”楚云峰利落地答应下来。
孟婉州笑着开玩笑,“应该不会耽误你浇花吧?”
“不会。”楚云峰笑着道。
……
午后,楚云峰在家吃了饭,便独立驱车去到孟婉州约定的地点。
老舍茶楼。
这是帝都有名的茶楼,建立至今已经有二十多年,门口的招牌做得是仿古木式,朱红色的大门蕴藏古香,两旁的石狮子也栩栩如生。
还没走进去就能猜到这是个典雅之地。
这座茶楼问世至今,确实是接待不少享有声誉的中外名人。
楚云峰上辈子也常来这里,他轻车熟路的走进大堂,大厅有戏剧名流在进行精彩表演。
他对着迎上来的服务员报了名号。
随着那服务员的指引来到任正飛桌前,孟婉州也在场。
他大方地对着二人打招呼。
“任总,孟学姐,久等了。”
“不久。”孟婉州笑着道,“你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十分钟,是我们提前到了。快坐。”
请人吃饭喝茶,做东的人必须要先到,这是道理。
“嗯,”楚云峰利落地坐下。
孟婉州立刻去安排人上茶。
任正飛在对面看着楚云峰,眼眸里闪过赏识,缓缓开口却没说自己的事情,而是关切道——
“楚总,你是怎么想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去告联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