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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章 扶愿与舒早的亲密
    舒早凑到摘菜的舟緲身边,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脸:“舟緲,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这语气、这表情,若是有应景的bg和灯光效果,妥妥冤魂索命。

    “嗯,谢谢舒早,你对真好。”要是不嫌弃他就更好了。

    他在88层算『老哨兵』了,来得早却无优势。

    得好好想想,不甘心止步於安抚。

    “多大点事,你先忙,我出去了。”

    初步诊断:正常。

    晚上有时间去89层看看拉特法。

    弦月安抱著亲自酿的果酒找到舒早,“舒早,尝尝”

    “试过了”舒早太了解弦月安了,能活到现在,纯靠这妮子命大,血条厚。

    “没有啊,我闻著不错,便拿来同你分享。”全是食物,又没有相剋,应该没问题。

    “月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个——”

    “我明白了。”

    舒早不知道弦月安明白了什么,反正等来的是她递上一杯果酒。

    “喏,我喝过了,味道槓槓的,莫得问题。”

    还不醉,看来度数不高。

    “不难受”

    弦月安拍拍胸脯:“一切正常。”怕浪费,就弄了点,只够她和舒早喝的。

    既然成功,那可以批量生產。

    舒早接过果酒抿了口,眼前一亮:“可以啊,月安手艺不错嘛。”

    还挺好喝。

    “我配方发你了,我边弄边用光屏记录,比例精確到0.01克,不用谢。”

    舒早:………

    还能说什么,双手六六,发配方给她,真不拿她当外嚮导。

    当弦月安好好吃著饭突然倒头就睡,舒早知道完犊子了。

    手抓著扶愿的胳膊,在扶愿不解的眼神中,安详地闭上了眼。

    嚇得他们放下碗筷抱著各自的嚮导跑治疗室。

    好在没问题,醉了而已。

    蒂里斯道出缘由:“月安自己喝了三碗,没事才端给舒早的,我们连尝的机会也没有。”

    他在月安面前来回晃荡,快晃成幽灵了,她硬是没注意到。

    不,她注意到了,打过招呼,径直路过他找舒早去了。

    舒早迷迷糊糊睁眼,酒劲还没过,手摸上扶愿的脸:“扶愿,我怎么在浴缸里”

    不是吃饭吗

    哦,想起来了,月安那傻缺干得好事。

    “舒早,饿不饿”

    “不饿,我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样了。”

    扶愿拦住了舒早的动作,吻落在肩头,“乖,太晚了,会打扰到她休息,明天再找她行不行”

    他能照顾舒早,还多亏了舒早闭上眼睛前抓著他的胳膊。

    “行。”舒早笑著应下。

    “舒早,你愿意的是不是”

    “嗯”

    “我想要。”

    舒早慢吞吞爬到扶愿身上,趴在胸膛。

    “准了。”

    以往扶愿只有做那种事时,才会不克制告诉自己想要。

    如果星曜在这方面是温柔的代名词,那扶愿就是把疯狂刻到骨血里,落到实处。

    再睁眼,天花板一晃一晃的,舒早便知道时间还早。

    “轻点轻点轻点。”就素了一个多月,怎么像饿了两年一样。

    捶胸膛没用,推腰也推不开,抓头髮完全不受影响。

    麻了。

    “嗯嗯嗯,亲了亲了。”

    被堵住嘴的舒早: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故意的!绝逼是故意的!!!王八蛋、色批……

    “嘭。”舒早醒来一脚將扶愿踹下了床。

    “舒早,你也太没良心了,昨晚谁命令我——”

    “那是昨晚。”没见过吃了不认帐,还反过来算帐的吗

    扶愿爬上床將舒早搂进怀里。

    “舒早,你这是在耍赖,我闹你的事情不也是昨晚吗”

    怎么他的昨晚还要延后算帐,她的不用

    “是,你说的没错,谁让我双標呢,你委屈委屈。”

    “那你还要踢我吗”

    “嘭。”

    扶愿顽强再次爬上床,这回他缠住舒早,她踹不了,腾不出脚。

    缠著缠著,越缠越紧,可不就起不来了嘛。

    下午弦月安提著两杯奶茶上88层找舒早『陪罪』。

    “咚咚咚。”

    “来了,进来。”

    “舒早,你脖子拔罐了”与硕果纍纍的树莓有的一拼。

    “也就脖子拔了点,哪像月安,耳后蔓延到锁骨,拔得挺勤挺仔细啊。”

    弦月安摸了摸自己烫呼呼的耳朵,燥得跺脚。

    “说到这我就生气。”

    舒早吸了一口黑珍珠,嚼嚼嚼,扑闪著眼睛听著弦月安『诉苦』。

    昨晚弦月安也中途醒来了,眼睛花,双胞胎看成一个了。

    “蒂里斯和佩莱塔抵一个墨殊。”

    弦月安双手撑著桌子,红著脸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我真没骗你。”

    舒早连连摆手:“不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是坚决相信你的。”

    “舒早你的手怎么了那么多坑坑洼洼。”

    “扶愿咬的唄。”还咬她后颈,腿上更是惨不忍睹,踹他都算轻的了。

    “那还是我好点。”蒂里斯和佩莱塔还算温柔。

    舒早:这还能比

    聊了一个小时的私房话,弦月安乐呵呵回家了。

    “咚咚咚。”弦月安前脚刚走,舟緲后脚就来了。

    “舟緲,我能进去吗”

    “能啊,你进来。”

    不到五分钟,舟緲面色难看的打开门。

    在走廊上还碰上了星曜——难堪,骨子里升起自卑。

    怪不得舒早看不上他。

    “进我屋坐坐”

    舟緲明白星曜这是有话想对他说。

    “好。”

    关上门,星曜让小吉(机器人管家)弄点喝的来。

    “隨便坐。”

    “嗯。”

    坐下,星曜没急著说话,小吉放下杯子离开,他才缓缓道:“你知道舒早最受不了什么吗”

    “脏”。自己还记得舒早坐在雾源身上,埃瑟里斯给她抬镜子。

    星曜晃了晃头:“是臭!我查过舒早的所有专属哨兵,细枝末节也不放过。

    你来的那天,他们见到你的第一眼都在后退,她见你的第一反应是忍著噁心给你盖上了毯子。”

    说到这里,星曜点开了光屏,將那段视频投屏到墙上。

    “到了治疗室,她把安炙带到一边说你脸上的字,她的处理我每次看都忍不住讚嘆。”

    多暖心啊。

    他的舒早太棒了。

    “你这算偷窥了。”连这种无关紧要的视频星曜都有,那平时舒早在监控下做的任何事他必然知晓。

    “我爱她,监控也不是我装的,舟緲,舒早並不是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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