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开香槟,必有反转]
[小老帝没有其他队友了吗,这都快打到dio,我怎么感觉九荣神才打了几个而已呢?]
[因为现在看下来,除了水哥,其他的全是幽默演员]
[我不信,波因哥干掉承太郎为九荣神正名!]
荷尔·荷斯现在比谁都相信波因哥,他仔细看着漫画书上的所有细节,生怕自已漏掉任何一处。
“正午时分射出的子弹,命中了承太郎的眉心。”
竟然还有时间要求,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毕竟承太郎可不会一直在那里待着。
荷尔·荷斯将漫画书仔仔细细看了三遍,却发现就在【承太郎被爆头】的前一页,竟然就是【承太郎被橘子炸弹炸飞】的预言。
“喂喂喂,这可不太吉利啊,你哥哥上次看到承太郎被炸死的预言的时候,是不是跟我一样兴奋?”
荷尔·荷斯突然感觉自已高兴的有点早了。
“不一样,上次出现问题,是因为哥哥的替身能变成承太郎的样子,现在没人能做到这一点了。”
波因哥明白荷尔·荷斯的想法,开口提醒道。
“只要按照【托托神】的指示行动,是不会出错的!”
“说的对!我可没有变身的能力,不能变成承太郎的样子,不可能出错!”
“没错!可以为哥哥报仇了,嘿嘿嘿。”
波因哥的话算是给荷尔·荷斯吃了一颗定心丸,但还是有股不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中。
“正午十二点,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八分?!”
荷尔·荷斯的腕表清清楚楚地指在十一点五十八分的位置,也就是说,他们只剩下两分钟的时间了。
‘没事没事,不着急,两分钟的时间绰绰有余了。’
荷尔·荷斯不断地在内心重复这句话,让自已冷静下来。
毕竟越是接近终点,人就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
作为一个专业的“赏金猎人”,荷尔·荷斯不允许自已在这种时候失误。
“放轻松放轻松放轻松,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
“哎呀急死我了!”
荷尔·荷斯一路小跑冲着水管旁的工人喊道:“喂,那边的两个人听着,快给我把这根水管拆开!”
“对,就是你们刚修好的那一根,给我立刻拆开!”
荷尔·荷斯双手举着【皇帝】,威胁道。
“叽里呱啦说啥呢?”
在两人的视角中,一个穿着牛仔装扮的疯子突然跑过来让他们拆开刚修好的水管,并且双手合十,这是想假装手里有枪。想要威胁他们?
“普通人是看不见【皇帝】的。”
波因哥又重新将半个身子缩回了箱子里,看着荷尔·荷斯的抽象行为,总感觉有种熟悉的感觉。
“预言中说,你要给他们钱才可以。”
“对啊,给钱!”
荷尔·荷斯这才反应过来,可摸遍了身上的口袋,也没摸到一分钱。
“完蛋!我的钱都扔到酒店里了?!”
荷尔·荷斯得出了这个绝望的结论。
“煞笔?快滚开,别打扰我们工作。”
两个工人摆了摆手自认晦气,拿起工具就准备离开。
荷尔·荷斯平生最爱的是女人,其次就是钱。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会随身带着一些现金。
可现在......为什么?
是因为他中途换了一件衣服!
换衣服是因为波因哥吐在了他身上,波因哥吐在他身上是因为他去波因哥“帮忙”的时候,手段有“一点”粗鲁。
命运走了个难以置信的圆,就像一个人射出的子弹,绕了一圈之后,竟然命中了自已!
“荷尔·荷斯大哥,我这里有!”
波因哥雪中送炭般扔出了自已的零钱袋,那是他存了好多年的“积蓄”。
荷尔·荷斯立刻变脸:“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钱,你们能给我打开吗?”
“怎么可能!嗯?有钱啊,好说。”
时间还剩一分十秒。
“钱袋里硬币很多,小心撒......”
波因哥话音未落,叮叮当当的硬币碰撞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荷尔·荷斯已经快要绝望了,好不容易拿到了钱,结果还撒了一地,这下那两个工人这下直接坐到地上捡钱了。
好说歹说都没用!
【皇帝】再次出现在他手中,面对正在捡钱的两个工人,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杀死一个,让另一个乖乖听话。
反正钱已经给他们了,【托托神】让干的事情都干完了,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了!
这么近的距离,连瞄准都不用,只需要扣动扳机......
“靠!”
荷尔·荷斯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已——他绝对不会对无辜的普通人动手。
他不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或者找出敌人,就把无辜的普通人暴揍一顿的那种人。
时间还剩四十秒。
就连路边卖茶的大妈也过来凑热闹,她端着两杯热茶,让那两位水管工休息一下,喝杯下午茶。
腕表传来的秒针的震动此刻都成了催命符般的存在,荷尔·荷斯已经没时间等下去了。
他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忍无可忍:“都别他么喝了,再不给我拆水管,我就砸死你们!”
“马上就好,老板。”
只见那两个修理工立刻“闪现”到了水管旁,敬了个礼就开始拆水管。
荷尔·荷斯:“......”
事实证明,暴力比礼貌好用一万倍。
此刻还剩二十秒。
等两人合力将水管拆下,荷尔·荷斯的腕表还剩五秒就要指到十二点了!
“让开!”
荷尔·荷斯一把将两人推开,在三根指针同时指向十二点的瞬间,七颗子弹倾斜而出,这是他能控制的最大子弹数了。
“死吧,承太郎!”
[啊?!没出现意外,真就打出去了?]
[意外是有的,但是没改变最后的结果,【托托神】的预言是一定正确的,但是承太郎不可能死这啊]
[坏了,韩老魔要自已破坏设定了,大忌啊!最后肯定是【托托神】突然又多出个什么限制,然后再临时找补,这种操作我见多了]
[只能是花京院出来救场了,但是【托托神】的预言肯定是会被打破了]
另一边,乔瑟夫和阿布德尔也已经醒了过来。
“虽然晕倒了,但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啊,幸亏车头撞上的是波鲁纳雷夫。”
乔瑟夫在阿布德尔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抬眼望去,承太郎已经将波鲁纳雷夫从车底拖了出来,为了防止他窒息,还将他靠在了碎石堆上,丝毫没注意到面前的半截水管。
“波鲁纳雷夫,你还好吗?”
“现在还好,你再晃我就要死了。”
波鲁纳雷夫懵懵懂懂地回答。
“真的?”
承太郎惊喜。
“假的!”
波鲁纳雷夫晃了晃脑袋,毕竟被一辆越野车正面撞上,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此刻,承太郎的脑袋就正对着水管的尽头,只要等待子弹穿过蜿蜒的水管线路,承太郎必死无疑!
也就是这时,承太郎只感一股凉气从脚底生出,直冲头顶袭来。
不妙,很不妙!
而危险的来源......是波鲁纳雷夫!
承太郎感觉这一刻的时间被无限放缓了,波鲁纳雷夫耸动的鼻子,提前闭眼的动作,都无比清晰。
直觉告诉他,波鲁纳雷夫接下来的“攻击”,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
波鲁纳雷夫打出了平生最大的一个喷嚏。
“阿嚏!”
口水和鼻涕夹杂而出,那速度比子弹还要快。
承太郎扭头后仰,躲开了鼻涕,却没逃过口水攻击。
同时,七颗子弹从管道尽头射出,与承太郎“擦肩而过”。
“抱歉啊,承太郎,之前荷尔·荷斯那混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插我的鼻孔,实在是痒的不得了啊。”
“他要插你就给?”
承太郎的脸瞬间变成了南非本土肤色。
“他非要。”
远处正在观望的荷尔·荷斯,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好!”
“啊。”
“啊?!”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