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还有阳光,优势在我!”
乔瑟夫大手一挥,四个人分散开来,形成半包围站位,另外半边,则是交给了阳光。
“喂,你上去打开它。”
花京院一脚将尸生人踢到棺材前,绿色法皇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愿意温柔待人,可这其中并不包括敌人,况且失去人性的家伙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名唤“大笨蛋”的尸生人没有选择的权力,颤颤巍巍地跪在棺材前,不停念叨着什么。
只是些“dio大人,快干掉他们。”之类的话。
拥有极致力量和精密动作的白金之星,超越生物极限速度的银色战车,射程极远而且作战方式千变万化的绿色法皇,能够传导波纹的概念级替身紫色隐者,已经全部严阵以待。
在棺材打开的一瞬间,将会有无数攻击倾盆而下,就算是dio......
“大笨蛋”用尽力气缓缓推开沉重的棺门。
“要来了!”
棺门终于被推开了一条缝隙,静静躺在其中的,果然是.......
是“大笨蛋”?!
“刚才不是我推开的棺桲吗?怎么是我躺在这里面?我是谁?谁是我?噫!”
世界陷入了一刹那的寂静。
这种超出所有人认知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任谁都要呆滞片刻。
“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里。”
乔瑟夫冷汗直流,那是来源于【未知】的恐惧。
“绝对不是超高速度或者催眠之类的手段,我无法理解。”
波鲁纳雷夫握紧了拳头,一股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一旁的承太郎眉头紧皱,波鲁纳雷夫和乔瑟夫的话都是真的,白金之星不可能看错。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世界】的能力!
可惜,情报还是太少了。
承太郎刚要说话,身体突然一僵,那种感觉......
“你给(快逃)!”
乔瑟夫率先跟上了承太郎的动作,紫色隐者瞬间甩出将还在愣神的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拉走,紧跟承太郎从打碎的墙壁处高高跃下。
波鲁纳雷夫甚至想挣脱紫色隐者的束缚:“开什么玩笑,我们明明都在,为什么要逃!”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隐藏在黑暗中的蝮蛇盯上了,你看到到他在哪里,可他又无处不在。那种杀意,是最纯粹,最轻蔑的杀意!”
白金之星一手拉住承太郎,一手插进墙壁中减速,这才稳住身形。
波鲁纳雷夫:“我听不懂!”
乔瑟夫用紫色隐者缠住整个塔尖,用力一扯就完成了减速。
“我也感受到了,就像小猫遇到老虎那样,那是血脉中的压制。就像是有人突然用冰棍捅进你钢门的感觉啊!”
波鲁纳雷夫:“听懂了。”
[抱歉,你daddy我曾经说过,你在成都只能算个......萝莉~(塞缸落地声)]
[二乔:你知道吗,人类是想象不到自已没见过的东西的,所以......你懂的]
[试了,旺仔冰棒的话记得用圆的那一头,如果有条件首选绿舌头。]
[?]
[哥我求你了]
林少轩张了张嘴没说话,其他人都是开玩笑,他是真听说过。
“不过dio真这么强吗?还没出手就吓成这样了?那后面怎么打?”
[经典开局往死了吹,其实表现也就那样,刚开始白金之星还能跑好几公里给承太郎拿游戏机呢]
·······
被迫“逃跑”的波鲁纳雷夫虽然能理解这些说辞,但还是难以接受。
其他人都没有过最亲近的战友为自已而死的体验,怎么可能理解自已?
“那阿布德尔和伊奇的死算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们要当缩头乌龟,我自已去找dio拼命!”
波鲁纳雷夫一把扯开紫色隐者,与众人“分道扬镳”。
“波鲁纳雷夫!”
乔瑟夫没能拉住波鲁纳雷夫,正如他当年没能拉住西撒。
同样是实力强大到几乎不可战胜的敌人,同样是为了“执念”不顾一切的同伴。
不变的是命运的玩弄,改变的是逐渐孱弱的力量。
“现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会有自已的想法,放任不管的话,就完蛋了!”
花京院深知一股“主指挥”的重要性。
在一场战役之中,有多少士兵就会有多少个想法,如果没有一个能一锤定音的主将,无论单兵作战能力有多强,终归也只是一盘散沙而已!
“JOJO,我听你的指挥,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丝毫不会犹豫!”
花京院看向承太郎,没有丝毫动摇。
“我去追上波鲁纳雷夫,花京院跟老东西一组,我们分头行动,一组遇到dio,另一组立刻包夹支援。”
承太郎一锤定音。
同时,远处的钟楼传来响亮的钟声。
太阳,落山了!
承太郎出发去寻找波鲁纳雷夫,乔瑟夫跟花京院立刻跳下高塔,用亿点美刀买下了一辆车,朝着郊区的方向驶离。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dio尽收眼底。
不知何时,他竟已经站在了最高的钟楼之上,环手抱胸,俯瞰整个开罗。
先于承太郎一步,他已经锁定了花京院和乔瑟夫的动向。
不带任何措施,dio直接从高楼上跳下。
落地的瞬间,dio的膝盖只是微微弯曲,单手撑地,以卸掉巨大的冲击力。
后人发,先人至,因为无人值得我追随。
先起身,后昂首,因为无人值得我仰视。
独属于dio的黑夜。
降临了!
“喂,滚开啊,你身上的灰尘已经把这辆豪车给弄脏了!”
一位司机一口吐沫啐在了刚刚落地的dio身上,显然,他已经把dio当成了精神病,他可没见过哪个正常人穿衣服还会带披风的。
“喂,我说让你滚开,你耳朵聋吗?”
司机眼见说不通,直接就要动手,抬起胳膊一看......
“我的手呢?”
眨眼间,dio已经坐到了车的后排,西装革履的议员没看清车外发生了什么,也不害怕。
“年轻人,在自已没有实力的时候,火气还是不要那么大为好啊。”
“你,去开车。”
dio懒得多说,他不在乎在人类社会中“议员”有多大的分量,尽快追上花京院和乔瑟夫这两个不确定性最大的敌人,才是他的目的。
“年轻人,你说......”
议员还在笑着“教育”dio,一副“官味十足”的模样。
咔嚓——
自已的门牙被掰掉了?
牙床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议员立刻清醒过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非善类!
熟悉车体构造的议员立刻打开车门,拔腿就跑。
双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议员的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了,定睛一看,自已竟然还在车上?!
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议员再次逃跑,再次“回到原点”。
如此反复。
“不想死的话就去开车。”
最后一次,议员直接出现在了驾驶位上,人类对死亡恐惧是实打实的,议员根本不敢忤逆dio说的话,一脚油门启动车辆,并入车流。
滴——滴——滴——
道路上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太阳刚刚落山,正是下班的晚高峰,市中心的所有街道都被堵的水泄不通。
远处,乔瑟夫和花京院走在车流的最前列,还能缓慢移动,可后来的dio可就慢了许多,几乎是在原地打转。
“开车。”
dio只是淡淡说道。
“啊?现在...现在是下午下班的晚高峰。虽然您让我开,但是道路已经堵的水泄不通了,走...不动的。”
议员战战兢兢地回答,生怕惹怒这个煞星。
心里还想着自已安全之后一定要报复这家伙,让他生不如死!
dio抿了抿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道路的一侧,依旧面无表情。
“人行道那边不是很宽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