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镜中世界对伊鲁索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没有其他人的妨碍,伊鲁索成功在病毒扩散之前逃出了镜中世界。
虽然自已的右手永远地留在了那里,但至少保住性命了。
而且……
那个狡猾的小鬼一定会死!
“是你们活该啊!是我,是我的觉悟获胜了!”
伊鲁索用尽所有力气抓住小臂,但流出的鲜血还是像水柱一般,没有丝毫衰减。
“这只是小菜一碟而已,这场比拼是是我赢了,我可是抱着断腕的觉悟……”
伊鲁索突然眼前一晃,他仿佛看到了一阵淡淡的紫色烟雾。
简直就跟刚才乔鲁诺带着的病毒……
“不对!”
那烟雾的颜色逐渐凝实,同时出现的,是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替身。
当伊鲁索反应过来时,紫烟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进到了紫烟五米的射程内,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更何况镜中人本身就不算强大,根本无力反抗。
伊鲁索的结局,从他刚开始没有及时杀死福葛时就已经写就了。
“不可能!我可是抱着断腕的觉悟才跑到外面来的,不可能!!”
[镜中人,伊鲁索,被紫烟亲手处决,全身细胞坏死而亡]
……
“哎呦我,精彩啊。”
“你要是一般的攻击没这个效果,必须是紫烟这种级别的,才能让这个敌人闻风丧胆,没有时间思考。”
[还真是,而且换个长的正常的替身也没这个效果,必须是紫烟这种的]
[别人都是抱着必死的觉悟,就你一个抱着断腕的觉悟,你不死谁死啊]
[不是,还有乔鲁诺呢,这病毒不是就来连紫烟自已也没办法应付吗]
“别急啊,乔鲁诺这小子指定有点说法。他老是喜欢自已行动,完了啥也不跟队友说,非得最后装个大的,不信你就看吧。”
徐静云一脸笃定地给乔鲁诺下了定论。
“最后是从蛇里提取的有抗体的血清,然后打到自已体内了。”
“他是把紫烟附近的砖变成蛇了,在病毒中诞生的蛇天生就带着抗体,这个蛇也是刚才紫烟能找到敌人的关键,你别说还挺巧妙的。”
徐静云看着乔鲁诺最后的操作,突然一愣。
“不是不是,先等等,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不是你有这本事还禁什么毒啊,”徐静云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你有这能力直接去攻克各种传染病,各种癌症啊。”
“紫烟这病毒肯定很厉害,那其他病毒肯定是小卡拉米啊,那不随便造血清吗。”
[还真是,直接造福无数人]
[真这么干了直接原地成佛了,把他爹造的孽全部弥补上了]
[功德没这么少,新冠埃博拉还有那些的,要是还能穿越时间回去提前把天花消灭了,那真是功德无量了。让dio腮帮子吃出八块腹肌天天啥也不干就吃小面包吃到人类灭绝也吃不完啊]
“就是啊,有着才华,还当什么黑帮啊。”
“这么一比禁毒还不简单吗,乔鲁诺直接凭这个当代医圣,直接竞选美国总统,肯定能选上,选上之后一发核弹直接把那不勒斯给平了。”
“这样老板也没法卖毒品了,更加没人买毒品了,禁毒这不是顺手的事吗?”
[bro怎么不让承太郎去参加扇耳光大赛]
[这一巴掌可是有点疼啊]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这就是天意,天意不让替身使者过多的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天意,天意啊!]
[再三聋]
伊鲁索在紫烟的病毒下,不到一分钟便化成了一滩尸水,镜中人的替身能力也相应解除。
与伊鲁索的战斗看似漫长,其实算下来也只有不到三分钟,三人带着阿帕基的断手和钥匙,立刻回到葡萄园与大部队汇合。
值得庆幸的是,布加拉提那边并没有遭到敌人的袭击。
……
“喂纳兰迦,再给我看看那钥匙。”
一辆足以容纳十人的中型客车里,阿帕基对着纳兰迦说道。
纳兰迦正把玩着那把钥匙,那里面写着几行字,只不过他不识字而已。
随手将钥匙抛给阿帕基,而分量不轻的钥匙正巧撞在了阿帕基的左手手腕上。
“疼疼疼!你这个混账小子!”
“别生气嘛,能感觉到疼说明是好事啊。”
纳兰迦指指阿帕基手腕处的拉链,那是钢链手指的拉链。
“这只手可是才接上半个小时,现在还痛的要命,你给我轻一点啊混蛋。”
阿帕基一把将纳兰迦推开,举起那把钥匙。
那把钥匙上摄人心魄的红宝石正散发着阵阵光芒,透过红色的宝石才能看到刻在钥匙内部的一句话。
“谢谢你保护我的女儿,布加拉提。”
“请前往那不勒斯车站的6号站台,找到有‘乌龟’的饮水池,在那里使用这把钥匙,然后登上列车。”
“将我的女儿带到威尼斯来见我。”
阿帕基逐字读了出来,这几句话明显没有交待清楚,扭头看向布加拉提。
“使用这把钥匙,怎么使用?”
刚才只是刻在钥匙里的内容,布加拉提自已当然也收到了另一封邮件。
“老板说那是确保不会被敌人发现的移动方式。”
“虽然车站是个危险的地方,但老板已经说了,我们也只能一探究竟了。”
“十分钟后有发往弗洛伦萨的超快列车,我们要赶上那班车。”
布加拉提没有避讳任何人,一旁的纳兰迦由凑了上来。
“为什么老板不把这些消息一次性说完呢?全刻在钥匙上,或者全部发邮件?”
布加拉提敲了敲纳兰迦的脑袋,竟真的耐心解释了起来。
“如果我们派去去取钥匙的人被干掉了,敌人拿到了钥匙呢?至于为什么不全部发邮件,说明敌人那边有善于入侵电脑的人吧。”
“对了,米斯达,后面有跟踪的人吗?”
“一切正常。”
后排,福葛,米斯达坐在一起,特莉休则是单独坐在一旁。
‘老板的女儿,特莉休……’
或许是因为身世的共鸣,福葛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特莉休身上过多的停留。
‘因为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自已就要遭到追杀。’
‘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福葛或许是想起来自已曾经的狼狈岁月,一时有些晃神。
直到米斯达凑了上来。
米斯达附耳在福葛身旁,“是吗,是吗福葛。”
米斯达自然而然地搭上了福葛的肩膀,发出gaygaygay的怪笑。
“其实刚才开始我也在关注她的那里,根本移不开眼呢。”
米斯达的声音相当小,只有福葛能够听到。
顺着米斯达的视线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看起来就极富有弹性的两块圆润皮肤。
[俺也一样]
[审核,审核呢?审核鲁昏了?]
[这审核啥啊,这是艺术懂不懂,使我身心愉悦]
米斯达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毫不掩饰自已的目光。
如果仔细看看特莉休,就能发现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粉色的头发在头上层层重叠,但在特莉休的身上却没有头重脚轻的感觉。粉色虽然显黑,可特莉休的皮肤依旧白皙如雪,只有一颗痣点缀在锁骨处。
她的脖子上带着装饰性的项圈,全身的衣服布料也相当节省,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俨然一副不良少女的样子。
但这些因素在特莉休身上得到了奇怪的平衡,再配合上她那从小便被抛弃的“凄惨”的身世,可谓是我见犹怜。
当然米斯达并没想这么多,他已经被蒙蔽了双眼。
突然,车子一个急转弯,没有任何防备的福葛直接被甩向车子的另一边。
抓住座椅的扶手还能停下,但随后而来的一脚打破了福葛所有的侥幸——他无可避免地被甩向了另一边,也就是特莉休所在的位置。
短暂的窒息过后,车子回正,福葛也立刻弹开。
而特莉休则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她刚才也只是在愣神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
米斯达再次发出怪叫,一把将福葛拉了起来,同时双手合十扭动身体向特莉休道歉。
“请你原谅福葛吧,他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恶意。”
“他只是想在刹车的时候偷偷看你的胸部,或者趁机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摸你的大腿。”
米斯达的语气相当夸张,完全没给福葛留一丝解释的余地,“他是一时兴起才这么做的啊,肯定是。”
“喂喂喂,快闭嘴,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猥琐!”
福葛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米斯达已经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求求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跟老板告状啊!”
[好基友这一块]
[说实话真有点损了吧?这么冤枉自已的兄弟,而且还觉得很好玩?你换我试试,我绝对不惯着这小子]
[bro算盘打到我脸上来了]
[难得的轻松时光啊,有趣有趣]
[太好了,看来接下来这一仗没那么惨烈了,估计也是这种轻松快乐的氛围吧,不会是波因哥欧因哥那种角色吧]
威尼斯,
闪烁的电脑前,
【查到暗杀组去那不勒斯车站的让人是谁了吗?】
【刚刚得到消息,是普罗修特和贝西】
【是他们两个啊……】
【查了这么长时间,查到普罗修特那家伙的替身了吗】
【抱歉BOSS,我们的人都没能活下来,所有的情报也只有一个名字】
【TheGreatDead(壮烈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