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个好的标题是无比重要的。
就像重生平行宇宙当文抄公画JOJO的小说,就该叫《我开局牛了荒木》。穿越一拳世界觉醒冰冻果实,就叫《开局让龙卷宫寒》,绝对能吸引大把眼球。
如果标题是《壮烈成仁战逐帧解析》或者《为什么说壮烈成仁战是封神回》,韩黎可能根本不会点进来。
但这个名字,韩黎却偏想知道他所说的“遗憾”在哪。
看到视频的最后,韩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么精彩的战斗,竟然跟乔鲁诺关系不大,除了提醒米斯达的那几句话外,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抗与关键作用。”
果然是这样。
韩黎无奈扶额。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其实这一部韩老魔是想把重心放到所有人身上,真的刻画一个群像作品。
编辑,发送评论,这就是韩黎最后的倔强了。
实际上,乔鲁诺的存在感一点都不低,壮烈成仁战之前,乔鲁诺才刚打完镜中人,再往前推,乔鲁诺的出场率也是远高于其他人的,完全符合一个主角的分量。
荒木的功力何等深厚,绝不会像某些作品一样,让一个前期吸人气的角色变成“主角”,导致在剧情最后不得已草草收场,为了让自已不那么小丑甚至不惜破坏所有的人设推出续作,只为了重铸主角荣光。
随着亲自感悟荒木的用意,韩黎已经明白了,乔鲁诺已经是天上无数颗星星中,最亮的那一个了。
可惜,当太阳出来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星星都看不到了。
布加拉提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他的光芒在二十年前并没有那么耀眼,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恐怕就连不死不灭的荒木老贼都没想到,人们在二十年后变得如此“浮躁”,想要找到一个知心的朋友都变得如此困难。
也因此,人们才会如此怀念那个代表着人类一切美好品质的布加拉提。
当一只类人猿猴都能成为主角的时候,我们怎能不想起,不怀念那个布加拉提?
荒木造就了乔鲁诺,观众们造就了布加拉提,这就是一切的答案了。
韩黎摇摇头,把打出的这段话全部删掉。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虽然没有什么优秀的作品,但对《达尔文事变》这种扭曲人类三观的作品,在引起风浪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全网封禁,作者也各大平台被加入了绝不再次合作的黑名单,早就不允许讨论了。
韩黎的右脑被左脑讲的这个笑话给逗笑了,这当然不是主要原因。
作品的定义是由观众赋予的,这个世界的人会怎么解读,那是他们的事了。
此刻,除了韩黎外的所有人都还没有意识到一个更大的“危机”正在出现。
JOJO第五部,《黄金之风》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
不知怎的,从这一部开始,JO小鬼这种生物,终于发展壮大了起来。
看看弹幕上狂刷的
“大——————哥———————”
“这是我最后的壮烈成仁,收下吧,贝西!!!!”
“如果是安杰洛岩,贝西就直接摔碎了”
“他们在干什么,我看不见替身啊”
诸如此类让人血压升高片刻之后又释然一笑的弹幕,才是真正的快乐。
“休息片刻,正好娃娃脸的篇章不算长,一口气发完杀手小队得了。”
一个星期后,韩黎重新定义了片刻。
意大利各大新闻频道同时报道了一例特大型列车事故。
一辆从那不勒斯出发的列车,在行驶途中突然刹停,司机脊椎断裂死亡,车上有许多游客也莫名死亡,法医解剖并没发现任何伤口与中毒的迹象。
最为诡异的是,在死者周围没有发现任何挣扎的痕迹,就像在睡梦中脑死亡了一样。
具体死因还在调查中,初步认定为大范围毒杀案。
比记者和警察更早赶到的,是一个紫色头发的怪人。
在普罗修特和贝西死亡五分钟后,暗杀小队的梅洛尼抵达了现场。
“还能追上吗,梅洛尼?”
“他们已经立刻转移了,不过,这里倒是留下了很多血啊。”
梅洛尼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露出些许狂热。
“有布加拉提的血的话,我可一定找一个健康的女人,为他‘生’下一个好孩子啊。”
[生孩子?]
[这小子看起来有点变态啊,这舌头长度快赶上我格调了]
[我想知道该怎么生小孩,硬生啊,还是有科技]
[新能源吧,手动挡该落幕了]
[你最好说的是车]
一辆不起眼的卡车上,
一只不起眼的乌龟藏在副驾驶座椅下的阴影处。
“你不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尴尬吗?”
纳兰迦拱了拱一旁的乔鲁诺,小声说道。
房间内,米斯达站在两人对面放哨,监视着乌龟外的情况。
纳兰迦和乔鲁诺站在另一边闲聊,而剩下的人,都呆若木鸡地坐在沙发上,没人说话,全都在想着什么事。
“不会是布加拉提对他说了什么重话吧。”
纳兰迦好奇心爆棚,刚才在敌人被解决后,特莉休被敌人单独放了出去,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而布加拉提也绝对对她说了些什么事。
乔鲁诺摇摇头,不自主地带着同情看向脸上写满了无助的特莉休。
“肯定是布加拉提什么都没说,她才会如此不安吧。”
乔鲁诺想起了自已的童年,同样的不安,同样的煎熬。
特莉休大概率是一个连自已都没意识到的替身使者吧,再加上他父亲的神秘身份……
自已能看到却无法理解的替身,层出不穷且手段毒辣的敌人,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未知的未来。
这些问题都压得她喘不过气,而布加拉提却碍于规定,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乔鲁诺看向特莉休的眼神相当复杂,有同情,有敬佩,还有……渴望。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好好研究她的替身,说不定能查出老板的线索。’
“而且她还挺坚强的,竟然没有大哭大闹。”
乔鲁诺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看起来那样的花瓶,作为老板的女儿,她似乎也理所应当地继承了些属于老板的优点。
不,不能把她自已的坚强归功于一个她从没见过的老板。
乔鲁诺摇摇头。
就像把自已身上所有的缺点都归因于那个自已从没见过,只有一张照片还只是背影的父亲一样,如果他是个兢兢业业善良的好人,那岂不是一种侮辱?
[dio看乔鲁诺跟牛魔王看红孩儿被观音收走一个感觉]
[他妈的甘!]
[还真是,乔鲁诺人生中遇到的两个好人,那个黑帮和布加拉提,真跟红孩儿是一个剧本]
[bro的脑回路能绕地球十万圈]
[没这么简单]
“哇啊啊啊!!!”
“米斯达!!!你快让NO2和NO3分我一点汉堡吃,哇啊啊啊啊!!”
没想到打破沉默的竟然是哭唧唧的NO5,米斯达一脸疑惑。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现在可没有任何吃的,哪来的汉堡……”
米斯达一愣,他们没有吃的没错,但外面的司机有啊。
“等等,你们不会把司机的汉堡抢过来了吧?”
“没有。”
NO5擦擦眼泪回答。
米斯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是偷的。”
“那不是一样吗!”
乌龟外的司机也终于发现了异样。
那么大一个汉堡,什么时候只剩下包装袋了?
司机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座椅下。
“嗯?这是……一只乌龟?上面的这是钥匙吗,什么时候上来的。”
“上面的宝石看起来很值钱啊。”
米斯达当然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毕竟现在是他在“站岗”。
但如果跟别人说是“子弹”们偷了司机的汉堡而导致他们暴露了,那实在是太丢人了吧!
“怎么了米斯达?”
布加拉提看到米斯达神经兮兮的紧绷着,随口一问。
“没事,什么都没发生。”
该死,接下来一定会被拿起来,这钥匙上的红宝石,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拿起来看看。
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米斯达一拳挥出,只有手臂通过了乌龟放大,一拳精准打在了司机的下巴上。
滴————
这一拳的力道并不小,直接将司机打晕在方向盘上。
货车当然也立刻失去了方向,直接撞在了路边的围栏上。
[日行一善这一块]
[这下车废了啊]
[感觉稍微有点不舒服吧,毕竟怎么说也是无辜的路人]
[没办法,本来就是黑帮属性的,如果这个司机真因为好奇发现了他们,说不定会被老板灭口]
“米斯达,外面发生了什么?”
听到房间外传来的巨大声响,布加拉提颇为无奈的看向米斯达。
米斯达吹起了口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刚好愣神了,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怪了,不会是这辆卡车停下来了吧。”
布加拉提一行搭上货车离开的几十分钟后,梅洛尼抵达了车站,登上一辆不知开向哪里的列车。
他的目标,是为布加拉提的“孩子”寻找“母亲”。
至于这趟列车会开往哪里,他并不在意,只要这辆车在动,他就是绝对安全的。
豪华单人车厢内,
一个女人正透过窗户,满脸嫌弃的看着普通车厢内吵闹的“穷人”。
她给自已倒上一杯红酒,虽然她喝不出什么东西,但享受这种高价值的奢侈品,仿佛会让她周围的空气都得到净化。
总之,这些东西不一定好,但那些穷人绝对买不起,就够了。
“你的身体足够健康吗?”
突然传来啪嗒啪嗒的键盘声,女人眼前一晃,这才注意到梅洛尼。
这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说你在干什么啊,这是个人车厢,你没长眼睛吗,门上明明写的清清楚楚。”
梅洛尼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
“听声音不是病怏怏的女人,很不错。你有能证明你出生年月的证件吗?”
梅洛尼根本没在意这个女人说了什么,自顾自的翻起了在他旁边的奢侈手提包。
里面虽然没有证件,但有不少体检报告,上面有她的出生年月日。
“1977年3月10日出生,24岁,真是花样年华啊。”
梅洛尼立刻将这个信息输入他随身携带的电脑。
“你到底在干什么!”
那女人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梅洛尼面前,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包间。
“太……太好了……”
梅洛尼不怒反喜。
“能打出这么有力的一巴掌,不会错的!”
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湿漉漉的感觉,女人赶紧抽回了手。
这家伙刚才在舔她的手?
“不会错的,你真是非常健康,根据你汗液的味道来看,你是O型血,没错吧。”
梅洛尼的变态程度让女人害怕到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等待时机呼叫保安。
“双鱼座的O型血,布加拉提是白羊座的A型,根据占卜,你们俩的速配指数是最差的。”
“这真是太棒了,完美!”
“你不仅喝酒,还抽烟吧!”
“如果你还吸毒的话就更好了,说不定还有隐藏的性病,那真是太棒了!”
[这替身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多子多福系统吗]
[不过这个生孩子的方式,只能理解成替身能力了]
借助健康女性的子宫,梅洛尼的娃娃脸能根据血液中的DNA,制造出受精卵并催熟。
而梅洛尼手上的电脑,自箱子周围生出四肢,这就是娃娃脸的本体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崭新的生命就此诞生。
一分钟后,女人昏昏沉沉的醒来。
浑身无力,酸痛难忍。
就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手术一样。
看着车玻璃上的裂痕,她大致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刚才她应该是被一个变态男人袭击了,然后被什么东西推到了玻璃上,一头撞晕了过去。
下意识摸摸自已的衣服,幸好没有被撕扯的痕迹。
女人并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色的人形生物,慢慢从她的腰腹部爬到了她的头上,隐藏在了她的头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