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都没变。”
何大清看着街上的人群,还有街道两边的店铺,对跟下来的秦淮茹说了句。
“还是有变化的,穿的衣服都更新了。”
秦淮茹看了眼周围人群,小声说道。
他们离开的时候是1953年,那时候居民的收入都不高,大多还是穿的建国前的衣服,肯定是很陈旧的。
二十多年过去了,就算国内物资不算丰富,可这里毕竟是四九城,收入不算低。
更有全国物资都紧着首都这样的大城市运,所以现在街上市民的衣服,比过去那是不知道好上多少。
“走吧,回去看看我们的老邻居。”
何大清乐呵呵说了句,带着秦淮茹,还有身后的随从,走进了胡同。
而在他们身后,许多路人都不自觉朝他们看过去。
这年头,即便是四九城里,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也不多。
何况,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要说是领导吧,这年头领导都是中山装,可不会穿西服出门。
到了院门口,何大清稍微站定脚步。
院门虚掩,何大清不知道推开门去会看到什么。
经历了76年的地震,听说现在许多院子都变了。
正发愣的时候,院门打开,一个带着眼镜的瘦小老头提着簸箕出门,显然是倒垃圾的。
出门就看见一群人站在院门口,那老头被吓了一跳。
扶了扶眼镜,仔细盯着面前这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却不认识。
“这不是阎老师,怎么,还亲自出来倒垃圾。”
何大清早就认出来人,可不就是阎埠贵吗。
“你是.....”
阎埠贵可没认出何大清,毕竟二十多年没见,变老了。
更因为他此时西装革履,完全和周围人不同的穿戴,让阎埠贵忽然脸盲。
“我们认识?”
阎埠贵提着簸箕,小心翼翼问道。
“你们家还租着我的房子,怎么,想赖账不成?”
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
“谁租你房子了,这位同志说话.......你是何大清?”
阎埠贵没认出何大清,听他说他家租他房子,下意识就想到是有人想来骗钱的。
他们家的房子,都是租街道的,啥时候还要给面前这人房租。
再说了,这院子原本也不是面前这人的,那是后院龙老太太和何大清的。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想,阎埠贵面前这个,原本他不认识的人,相貌忽然就和何大清对上来。
好像。
不由得让他惊呼出声。
“哈哈,阎老师,你还认得我啊。”
何大清笑道
“哎呀,你杂回来了,不是说你....”
阎埠贵开口问道。
“哈哈,阎老师,你还认得我啊。”
何大清爽朗大笑道。
“哎呀,你杂回来了,不是说你....”
阎埠贵开口说话,却是欲言又止。
“说我什么?”
何大清笑着问道。
“得得得,那都是闹运动的时候的事儿,现在不说这个了。”
阎埠贵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想明白了,何大清能站在这里,自然没有原来院子里传的那些事儿。
“对了,我家里人还好吧,在家不,淮茹可想他们的很。”
何大清又说道。
“都好,你那岳父岳母都在院子里,已经退休了。”
“得嘞,你也别在院门口堵住了,进去看看就是了。”
“你们家,还是那几间屋。”
阎埠贵把簸箕往院门边一放,就前头带路,带着他们往里走。
“对了,这么些年,老太太还好吧?”
边走,阎埠贵边问道。
“没了,岁数到了,前两年就没了。”
“医生说是年龄大了,器官衰竭,走的还算安详。”
何大清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