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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4章 皇后掌权
    大齐皇太后,姜墨出的亲娘。

    任谁也想不到,偏殿內的纱帐內,吴王姜珣朔与傅知微在帐中繾綣,一室旖旎。

    而相隔不远的太后寢殿內,孙太后只著一身素白中衣,鬢髮微乱,眼底翻涌著愤懣与嫉恨,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刘嬤嬤:“怎么还没结束”

    刘嬤嬤訕訕,“也不好进去催,”

    孙太后愤愤,“跟哀家推三阻四,一年见不过两面,跟那个贱人倒是如鱼得水。”

    “娘娘莫气,不过是为了大计,王爷还能看上那个贱蹄子不成。”

    “哼,你当他对哀家是真心,若不是陛下嘱意燕王家那个小崽子,哀家何必出此下策。”

    “娘娘心里明白就好,王爷也是为了日后。”

    许久后,姜珣朔总算出了偏殿,刘嬤嬤有些焦急的上前,“王爷快些吧,太后娘娘已经等著了。”

    姜珣朔在刘嬤嬤屁股上掐了一把,“谢芸娘为我周旋。”

    刘嬤嬤面色微红,一把拍掉姜珣朔的手,又被姜珣朔將手握住,“芸娘,本王托人给你送的料子还喜欢吧”

    “恩”,刘嬤嬤轻声道。

    姜珣朔:“待晚些,”

    后话尚未说,便有一个大宫女急匆匆的来催,她声音压得低低,“嬤嬤,快些,太后娘娘催得紧。”

    两人再不多话,急忙往太后寢宫里赶。

    孙太后一见到吴王便赌气的背过身去,“夜色已深,王爷请回吧。”

    姜珣朔连忙上前抱住孙太后,刘嬤嬤和那个大宫女识趣的退了下去。

    “可想死本王了,阿凝。”

    孙太后一把推开姜珣朔,“想本宫想本宫还与那个贱人勾扯那么久。”

    姜珣朔一脸冤枉模样,“若不是为了你我的以后,本王岂会宠幸於她忍了这么久才能找你,你还与我生气,我冤死了。”

    “你还真是忍了很久,够久,生怕享受不够。”

    姜珣朔再度抱紧孙太后,“我时间久,你又不是不知”

    “那也无需这么久啊。”

    “稳妥起见,弄了两次。”

    他一边说一边去吻孙太后,孙太后醋意上涌,“宠幸完那个贱人又来碰我,先去沐浴。”

    姜珣朔訕訕,“行,我快点洗。”

    他说完便欲起身往外走,却被孙太后一把抱住,热情的吻了上去,姜珣朔瞬间瞭然,两人在床上抱作一团。直到寅时初,姜珣朔才扶著腰自一处密道离开。

    密道尽头在一处荒废的宅院里,有手下扶起差点栽倒的姜珣朔,“王爷小心。”

    姜珣朔使劲揉著腰,暗骂孙太后太难缠,哪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榨乾,真是如狼似虎。那个傅知微倒是知情识趣,亦有几分姿色,可惜不及傅知遥风华万千。

    但傅知遥——姜珣朔舔了下嘴唇,若大事能成,早晚成他帐中人。

    接下来的日子,傅知遥骤然忙碌起来。

    帝后同寢而眠的消息已经传开,宗室亲贵、世家勛臣的拜帖雪片般涌入宫中,各府命妇夫人爭相拜见,无一不想抢先攀附、探探圣宠深浅。

    傅知遥见这些命妇见烦了,索性办了赏梅宴。

    长乐宫內,薰香裊裊,丝竹声声。

    傅知遥端坐在上首,一身大红凤袍之下是风华绝代的姿容,任谁看了也要赞上句“倾国倾城”。

    她始终眉眼带笑,沉静温和,面对各家命妇或试探、或奉承的言辞,她不疾不徐,適时应上两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眾人只觉皇后端庄有度、可亲而不可犯。

    席宴正热闹间,內侍轻声通传:敬王姜敘白到。

    眾人一怔,隨即屏息。

    姜敘白被带入殿中,他规规矩矩向傅知遥行礼问安,礼数周全。姜敘白日前被放在长乐宫中教养,却並未记在傅知遥名下。

    眾人皆知,陛下这是做了两手准备。

    一边留著敬王,以备万一;

    一边,怕是要与皇后亲自孕育嫡子,绵延帝裔。

    眾人不免感慨,断袖也未必不能治,瞧人家陛下,大晚上还有兴致同皇后娘娘捉迷藏、躲猫猫,多有情致。

    至於这躲猫猫的流言,自然与傅知遥大半夜失踪,姜墨出掀翻皇宫有关。那一晚的动静闹得太大,有几位重臣知晓了此事,还上了摺子参奏傅知遥。

    尤其端王姜珣崢,直接跑到了宸曜殿,害的姜墨出被迫又化了病妆,被傅知遥好一通笑话。

    “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什么篓子,朕怎么不知是祸乱后宫了还是祸国殃民了皇后同朕捉迷藏呢。”

    恩,姜墨出一边咳一边言简意賅的用上面几句话打发了端王姜珣崢,自此,躲猫猫的谣言便被散播了出去。傅知遥觉得这个藉口显得他俩很不正经,但躲猫猫总比闹彆扭强,也只能认下了。

    没过几日,更震动朝野的大事发生。

    四位辅政大臣中,除谢景舟外出未归之外,其余三人齐齐入宫,正式拜见皇后。这一拜,不是寻常礼节,而是风向。满朝文武都看得明白:陛下许下的监国太后之诺,正在一步步兑现。

    皇后掌权,已经被摊开到了明面上。

    瞧这架势,假以时日,皇后怕是要同四位辅政大臣一起理政了。齐国的朝局,又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然——俱在姜墨出的掌控之中。

    他稳坐钓鱼台,每日除了装病便是哄傅知遥开心。

    这不,今日又给傅知遥添了一幅画像,搭了一个窗前看雪的小景。

    连续忙了七八日,傅知遥瞧著姜墨出如此悠哉心里甚不平衡,“我在外面给你当牛马,陛下倒是悠哉。”

    姜墨出忙把人抱到怀里,“你瞧瞧,这幅画像可好”

    傅知遥端详的片刻,“怎么还撅著嘴呢”

    “什么撅著嘴,那叫嘟嘴,你跟我撒娇呢。”

    傅知遥:!!!

    “陛下,咱们不这么肉麻成吗”

    “肉麻是何意”

    傅知遥:“......少说些酸词儿”

    “不行,我喜欢你,我就要说。”

    傅知遥:“......”

    天天表白,粘人的很,烦死了。

    “今日的药可喝了”

    姜墨出乖巧点头,“喝了。”

    他边说边可怜兮兮的用鼻子去蹭傅知遥,“好像並没什么效果,阿遥,我有点著急。”

    傅知遥心道,有效果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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