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识我妈的?”
上官晴沉着脸,眼睛冷冷的瞥了一眼苏恪,警察的压迫感此刻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这是在审问我?”
苏恪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就那么看着上官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意味。
上官晴神情一滞,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不是审问你,我这是在和你聊天,我作为女儿关心出现在我妈身边的人,有错吗?”
“没错。”
苏恪一副随意的口吻。
“那我刚才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了吗?”
上官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口吻询问。
“不可以。”
苏恪依旧随意道。
“你……”
上官晴为之气结,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怒红。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弄警局关起来?”
“我看我信不信?”
苏恪轻蔑一笑。
上官晴脸色铁青,说着猛踩油门向着市区狂奔。
“好,那我现在就弄你去警局!”
“好呀!”
苏恪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上官晴真的快被他气疯了,一个急刹将车停在路边:“你给我下去!”
苏恪撇了撇嘴,推门下车,随手一把将车门关上。
“你给我记住,离我妈远一点!否则我饶不了你。我会盯着你的!”
上官晴狠狠说完,猛的一脚油门,车直接弹了出去,转眼就消失无踪影。
苏恪看着上官晴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
还好。
至少从上官晴的表现来看,她对殷舒毓是发自真心的关心和爱护。
这一点能从她情绪波动感应出来。
这是做不得假的。
苏恪掏出电话,给朱令坤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朱令坤便开车来到跟前。
“兄弟,你这去哪儿啦?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着急死我了。”
苏恪刚坐上车,朱令坤便噼里啪啦的一顿抱怨。
不过苏恪能从他话语中听到浓浓的关切之意,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笑着简单讲述了一下自己陪人前往缅国考察翡翠矿的事,并告诉他这一趟收获很大,与缅国那边建立了不错的交情。
他之所以告诉朱令坤这些,是因为之后克族邦的开发,他打算带上朱令坤一起发财。
朱令坤闻言极为讶异,他不知道苏恪什么时候又对翡翠矿产生了兴趣。
“你说你跟克族王恩班都搭上了关系?”
朱令坤一脸不可置信,他无法想象苏恪短短几日还跟克族王都搭上了关系。
苏恪微笑颔首:“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兄弟。”
朱令坤听他这么拐着弯夸自己,顿时乐得眉开眼笑,胸膛都挺直了几分。
“咱们的医院筹备怎么样了?”
苏恪将话题拉回正题。
他叫朱令坤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医院的进度,否则他要回去自己打个车就行了。
“现在药酒和膏药试验品已经委托药厂生产出来了,目前在走专利申请。钟神医亲自出马,拿到专利应该没什么问题。
医院的审批也都在走流程,有钟神医这块招牌,没什么难度,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朱令坤介绍着如今的进度。
苏恪点了点头,忽然想到朱令坤之前说要去做亲子鉴定,随口问道:“你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朱令坤面色一滞,旋即露出一抹惨淡笑容:“已经出来了,都不是我的种,最特么可气的是,两个仔的种还不一样!”
“兄弟,多亏了你。不然我头上都绿油油了,还一直蒙在鼓里,当了怨种还帮别人养娃。”
“那贱货已经被我赶出家门了。特么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没打死她都算是轻了。”
朱令坤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
苏恪看得出他其实对他老婆孩子还是有感情的,否则以他的火爆脾气,遇到这种事绝不可能只是将人赶出去了事。
不过这是他的家事,苏恪并不方便更深入的介入其中。
他能做的便是帮朱令坤治好他的绝嗣症,让他今后能拥有自己的血脉骨肉。
两人边走边聊。
当然主要是朱令坤在说,而苏恪时不时附和一句。
不知不觉间,车已经进入锦城市区。
就在这时,苏恪的电话响了起来,苏恪看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电话,略一思忖还是接了起来。
“苏经理。你是否有时间,我要与你见一面。”
电话里传来充满女王气质的声音,虽然是恳请,但语气中却透露着一抹不容拒绝的笃定。
苏恪有些愕然,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但他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你谁呀?”
“我,朱令予。”
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一滞。
“啊,是你?”
苏恪更加错愕,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朱令予打来的电话。
自从上次给朱老爷子治病回银行被刁难,他打朱令予电话让她到银行帮忙解围之后,他与朱令予之间就再也没有交集和联系。
若不是朱令坤时不时会提及家里人,其中自然包括朱令予,他都完全忘记这号人的存在。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朱令予语气依旧有着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没时间。”
苏恪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朱氏集团大楼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朱令予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竟然直接挂我电话?”
她喃喃自语道。
“是哪个美女给你打电话啊?”
朱令坤冲着苏恪挤了挤眉,咧嘴猥琐笑着。
“你妹。”
苏恪回答很干脆。
“诶,苏老弟,不带你这样的。怎么问你一句还急眼了?”
朱令坤以为苏恪是在骂他,不满的抱怨道。
“不是,真的是你妹打电话给我。”
苏恪见他误会,忙解释道。
“哦,我妹她打电话给你干嘛?”
朱令坤微微蹙眉,好奇问道。
“她问我有没有时间,想约我见面。”
苏恪如实回答。
“你拒绝了?”
朱令坤愕然看向苏恪。
“当然。我跟她又不熟,有什么好见的。”
苏恪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万一她找你有事呢?”
“她有事直接让你告诉我不就得了。”
“你说得也是,那她约你见面干嘛呢?”
朱令坤略一思忖,觉得苏恪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你是他哥你都不知道,我咋知道?”
苏恪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打电话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