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2~片刻后。
玉牌光芒消失,只是颜色似乎变得更暗了一些,原本墨绿的玉牌变得更黑了。
苏恪看向玉牌空间,瞬间瞪大了双眼。
他震惊的发现。
第一块玉牌不见了。
与此同时,玉牌空间变大了。
比之刚才,整整变大了一倍。
这块玉牌吞噬了第一块玉牌?
还是说它们本就是一体,如今只是再次组合在一起?
那是否还有更多的同样的玉牌可以吞噬或者组合?
……
苏恪脑海中冒出一个个让他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苏恪才从震惊中醒过来。
抛去脑海中纷繁复杂的各种思绪,决定还是先提升修为最为重要。
至于玉牌的秘密,或许等修为再高一些,就能得窥一二。
将玉牌戴在脖子上,取出刚才那块灵石握在手中,盘膝开始修炼起来。
一夜无话。
看着晨曦渐明,苏恪停止了修炼。
这段时间修炼,他发现一个规律。
夜晚修炼的效果比白天更好。
经过一整夜的修炼,苏恪不仅没有感到半分困倦,反而感到浑身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一整晚吸收的灵力让他体内的魔元涨大了一圈,原本鸽蛋大小的魔元已经变得有乒乓球大小。
而且由于灵石中的灵力纯净无暇,他吸收后让他的魔元更加的凝实。
看着手中灵石几乎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有一小部分变得朦胧,不再晶莹剔透。
其占比不到整颗灵石的五分之一。
苏恪心中略一估算,母亲留给自己的这10枚灵石,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大概能使用一个多月。
只是不知能否借此10枚灵石将修为提升到明欲阶段。
收起灵石,苏恪下床走到院子里。
院中桃树上的桃子在晨曦中泛着微光。
苏恪走近摘下一枚,粉红的果皮上有着一层细细的绒毛,绒毛上缀着晶莹的露珠。
光芒便是这些露珠折射晨曦发出的。
苏恪将桃子在T恤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
香甜的汁液在口腔中绽开,刺激着味蕾。
瞬间将苏恪拉回了小时候。
同样的夏天。
暑假期间。
每日母亲都要他在院子里练功,不论是烈日高悬还是暴雨倾盆。
他也感觉苦,他也喊过累。
不过母亲从来不会放松丝毫。
但每当他修炼结束,母亲总会亲自为他摘下一枚最大最红的桃子,洗净后送到他嘴边。
当香甜的汁液在口腔中绽开,就能将他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而母亲总是微笑着站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嘎吱~
老旧的院门传来一声响。
苏恪倏然抬头,见到父亲推门而入。
父子俩四目相对。
“爸。”
“嗯,来吃早餐。”
苏文泉看着苏恪手中啃了一口的桃子,微微失神。低声应了一声,手里拎着两根油条、一屉包子和两袋豆浆,快步从苏恪身边走过。
苏恪看着父亲手里拎着的早餐,默默跟在其后。
父子俩坐下,埋头不语吃着早餐。
半晌,苏恪问道:“爸,那些桃都熟了,你怎么不吃?”
“我不爱吃。”
苏文泉头也不抬的继续啃着油条。
“那你摘了拿去卖掉啊。我看有些都已经开始掉了。”
苏恪继续道。
“卖啥卖,你从小就和你妈一样喜欢吃。你这次回去的时候,留一棵不摘给你妈留着,其余的都摘了拿回锦城去,慢慢吃。”
苏文泉依旧埋头啃着油条,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苏恪夹起小笼包的手微微一颤,悬在了半空。
他感觉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涩的发慌。
眼睛更是发酸,一层雾气蒸腾而起。
苏文泉好似没有注意到一般,自顾自的埋头吃着。
不一会儿,他便将自己那一份吃得干干净净,擦了擦嘴起身道:
“你记得答应人家的事,别忘了。吃了饭就去一趟农机厂,我去学校一趟,中午你自己解决。”
“爸,现在暑假你去学校干嘛?”
苏恪有些不解,其实更多的是不舍,他不想父亲这么辛苦。
“乡下学校条件差,那些学生跟城里没办法比,家里也没个大人看着,我得去盯着他们做作业。”
苏文泉说着推着自己那一辆骑了快20年的摩托出了门。
“我送你去吧。”
苏恪起身追了出去。
“不用,我自己骑车去就好。”
苏文泉看了一眼儿子,转身骑上摩托。
突突突……
摩托冒着青烟很快便从苏恪眼前消失了。
苏恪看着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
整理好心绪,将父亲买回的早餐吃个干干净净,开车直接前往充县农机厂。
充县农机厂距离槐树镇只有十几里地路程。
当他抵达农机厂的时候。
便看到穿着一身嫩黄碎花连衣裙的隋文静站在农机厂大门口。
一见到苏恪开着奥拓车抵达,隋文静便笑着迎了上来。
“苏恪,早。”
“早。”
苏恪笑着回应。
“走,把车开进去停下,我带你四处逛逛。”
隋文静一边招呼,一边小跑着在前领路。
苏恪微笑颔首,开车紧随其后进入厂内。
将车停好,与隋文静并肩漫步在厂里。
隋文静边走边向苏恪介绍。
她口才十分了得,讲起农机厂的历史侃侃而谈。
农机厂当初三线建设的时代产物。
为了保证其在战争中的生存,选址也在山沟沟里。
甚至一部分厂房就直接是在山体开凿的隧道之中。
虽说名义上是农机厂,可最初的时候它可是承担了部分军工卡车部件的生产功能。
从技术上来说,在那个年代其实是很强的。
只不过在这些年市场经济的浪潮中,它没落了。
特别是改开之后,随着外资进入以及进口产品的冲击,它的产品在市场上几乎没有多少生存空间。
这使得一个巅峰时有几万人的大厂,如今只剩下几千人还坚守着苦苦支撑。
苏恪至今还记得小时候父亲骑着摩托车载着母亲和他去农机厂看电影的日子。
那时山沟沟里看场电影就是最棒的娱乐了。
当时他最羡慕的就是农机厂那些子弟。
因为坐在家门口就能看电影,而他要坐摩托赶路才能看到。
昨晚父亲讲到母亲曾是农机厂的一名职工,之后苏恪专门在网上查了农机厂的信息。
加之小时候关于农机厂的记忆,他其实对农机厂还是非常了解的。
但即便如此,隋文静的讲解依旧给他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不过如今的萧条场景让苏恪不禁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