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豹哥拒绝的很乾脆。
但,
女人淡淡一笑,
指著后备箱,说道:
“我男朋友在你们后备箱,我总要知道他会埋到哪。”
男朋友
呵呵,有点意思。
安阳扫了女人一眼,
“上车”
“谢了,还是你人好。”
等少女坐到后面,
豹哥发动车子,慢慢驶离。
路上,
豹哥敏锐的眼神,一直盯著后视镜,
他保证,
只要这女人有任何举动,
豹哥绝对会第一时间干爆她的脑袋!
可让豹哥诧异的是,
这女人一点伤心的模样都没有,
全程都有说有笑,
甚至还主动对安阳伸出了手,
“久闻阳哥大名,我叫井研。”
手的確很白,
但安阳一点兴趣都没有,
对她叫什么也一样。
但,
井研似乎无所谓,
“阳哥,不要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嘛,”
“虽说傅汉升是我男朋友,但其实我也很想让他死的,”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提前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了。”
任务
听得出来,这娘们身上有很多故事。
“美女,这么坦诚么”
豹哥一边开车一边回头,
不是他八卦,
而是他知道,从这娘们嘴里,可以知道下一个该死的人是谁!
“还好吧”
井研边说边笑,
甚至还有补妆的閒心,
“反正你们也活不了多久了,跟你们聊聊天也挺好的。”
哦
活不了多久么
“美女,你要是这么聊天,那我就得好好问问你了。”
咔嚓!
豹哥手里的枪,指向了井研,
“你觉得谁会对我们下手”
换个人,被枪这么指著,早就崩了,
但,井研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哥哥,不要用这么粗鲁的东西对著我好嘛”
“谁对你们下手,我觉得你们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吧”
“刚刚在里面,你们没接到过电话么”
电话当然接到了,
可以这么说,
对方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把电话打到办公大楼会议室,
就算技术手段再怎么牛逼也绝对查不到分毫!
可现在,
井研似乎知道他是谁!
吧嗒!
安阳的手,压在了豹哥的枪管上,
回头,
那双明明在笑,却满是冷意的眼睛,盯住了井研,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嘿嘿嘿。”
井研笑了,
娇嫩的手,轻轻滑上了安阳的肩膀,
“还是警察小哥哥说话温柔,”
“其实吧,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你,可以嘛”
呵呵。
安阳微微一笑。
噗嗤一声!
井研的手,被钉到了座椅上!
匕首,將她整个手掌都穿透了!
鲜血如柱!
“说话就说话,不要碰我衣服,可以么”
安阳问的很平静。
可更诡异的是,
即便整只手都被穿透了,井研却一声没吭!
就好像感觉不到一样!
甚至,她还能笑的出来!
“嘶……哥哥,有点痛呢!”
“干嘛那么凶嘛。”
说这话的时候,井研眼里满满都是兴奋!
不是疼痛的兴奋,而是对安阳的兴奋!
因为,就冲刚刚安阳一刀刺穿她的手,
她可以確定,
这就是她要找的人!
疯批!
同样的,
这两个字,也同样適用於她!
至少,豹哥是这么认为的!
目前为止,
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之中,没有比井研更疯的!
嗤!
一脚剎车,
车停在了路边。
咔嚓一声!
子弹上膛,枪口按在井研脑门上,
“美女,阳哥有耐心,但我没有,”
“给你三秒钟时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我送你上路!”
以豹哥此刻暴躁的表情,
没人会觉得他在开玩笑。
但,
井研却偏不,
“好小气,只给人家三秒钟。”
“二!”
刺啦一声,
井研撕开自己的裙角,缠到手上,
花白的一条缝隙,直通大腿根!
“第一次见面,哥哥就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么深刻的记號,”
“我会记你一辈子哦。”
豹哥简直了!
他就从没见过这號疯批的娘们!
“一!!!”
咔!
扳机的响声都已经传出来了!
井研终於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我呢,想干掉我那位畜生老板,你呢想替安爷报仇,”
“不衝突,甚至可以说是一回事。”
嗯
安爷
终於,安阳嘴角掛上了一抹弧度,
“你知道老登”
井研举起自己流血的手,
“同样穿著制服,同样可以在新海市呼风唤雨的人物,谁不知道呢”
“他死在傅汉升手里不假,但阳哥就不想想,十七年前的傅汉升,有这个能力么”
“能让杨二爷都臣服的人,怎么会栽在一条臭虫手里。”
呵。
安阳笑了,
微微眯著的眼睛,看著后视镜里的井研,
“看来你知道的的確不少。”
“那当然了,”
井研软嫩的舌头,舔过手背的血,
“所以,合作愉快”
“呵。”
安阳没回答。
但在井研看来,
沉默等同於点头。
车子,重新启动,
等天色完全陷入一片漆黑的时候,
傅汉升的尸体,被扔到了那座清坟前,
“爸,第一个人,给您送来了。”
吧嗒!
打火机的响声。
风很大,
微弱的火苗在风中乱窜!
但,井研那张冰冷的面孔,映照的很清晰,
“安爷,第一次见您,也没带什么礼物,”
“这样吧,把我男朋友烧过去,给您当牛做马吧。”
当一声,
打火机落到了傅汉升尸体上,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腥臭的肉味,很快就飘了起来,
可井研,一点不退,
就这么一直盯著,甚至还贴心地火上浇油,
直到傅汉升变成了一地白骨!
“美女,现在可以说说了么”
豹哥点了支烟。
可还没抽几口,
就到了井研嘴里,
忽亮忽暗的火光,夹在她鲜红且沾著血的红唇间,
嫵媚又森然,
“阳哥,天放集团,为什么叫天放集团”
安阳没出声。
別说他了,
这问题把旁边豹哥都问的一脸懵,
“还有为什么”
“当然了,”
白色烟雾从井研高挺的鼻尖窜出,
“李松天,占了一个天字,”
“傅汉升虽然一直都在为天放集团保驾护航,但他的名字里,可没有放字哦。”
豹哥眼睛一眯,
“你的意思是……”
吧嗒!
手里的菸头被井研弹到了半空中,
“好巧啊,我刚好认识一个名字中带放的人,”
“更巧的是,他也正好是今晚的飞机,落地新海!”
呵呵。
安阳眯著眼睛,
“意思是,要去给他接风”
不,
井研摇了摇头,
“这种好事,怕是轮不到我们哦。”
轮不到
“如果我非要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