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查很多,
a4纸,每一笔匯款结款明细,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整整十一页。
“哎老蔡”
周良朋蹲到蔡奎旁边,指著纸上的记录笑道:
“你还挺聪明的,这里每一笔钱,都到了一个叫关居居的女人手里,”
“不过吧,表面看似跟你没什么关係,但就是不知道这个关居居是你的小三呢,还是小四”
蔡奎脸都白了,哪还敢说话
“难不成是小伍六七八”
“可以啊,身体不错。”
起身,
周良朋又从屁股兜里,抽出了几张照片,
属於很凉快的那种,
俩人都没怎么穿衣服,而且少儿不宜,
“这个呢,应该可以证明你跟这个关居居关係不一般,”
“我们是刑侦总队,但你这事啊,其实也不属於我们这里管,得去经侦那边,”
“你看这些东西是你自己带过去,还是我们帮你交过去呢”
蔡奎反应很快,
一把就攥住了周良朋的手,
“周警官,你……你听我解释,”
“这钱我……我是不想收的,但……但你们知道,京都那帮人的手段,我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啊!”
算是交代了。
没办法,
就周良朋现在手里握著的东西,
哪怕搞不死自己,也能隨隨便便让自己下辈子在牢里度过,
蔡奎不怕么
当然怕,
可他更怕的,是安阳!
“安队,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我不是人,我就不该跟京都那些人接触的!”
“看在老安爷的份上,您……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就这一次!”
“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对您绝无二心!”
老安爷
他怎么有脸提的
不提的话,安阳还可能放他一马,
但既然提了,
不好意思,
安阳不是放马的!
起身,
安阳把自己的椅子,抬起一角,
“放进来。”
啊
蔡奎愣了愣。
但安阳对他一点多余的耐心都没有,
“我让你把手放进来!”
突然的一声冷喝,
嚇的蔡奎哪还敢有半点犹豫,
当即就把右手伸到了安阳的座椅轮下。
当!
隨著椅子重重落下,
“啊!!!”
蔡奎的惨叫声,在整个会议室开始迴响!
但,
安阳却轻轻摇了摇头,
“蔡领导,你这么喊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这件事会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啪一声,
蔡奎的手,狠狠堵住了自己的嘴!
脸憋的通红,
脖子也青筋暴起!
椅子
硬生生把蔡奎的指甲碾掉,皮肤碾破!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安阳的脚缓缓落地,
“领导,这样应该能长点记性了吧”
“这次是一只手,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可就不知道是你身上哪个地方了,”
“记住我的话了么”
蔡奎没说话,
但头点的像招財猫的小手一样。
下一秒,
蔡奎整个人被直接扔出了会议室。
“阳啊,就这么放过他了”
齐文航有点好奇。
以安阳的性子,必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里面,定有缘故。
不出他所料,
安阳笑呵呵地说道:
“我放过他,不见得別人也会放过他。”
別人
“你指的是”
“送他钱的人。”
京都的人
这是齐文航的第一反应,
脸色,也因为这个猜测而瞬间凝重!
“你意思,除了严志学外,还有其他人到新海了”
安阳摆摆手,
“不重要,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说完,
安阳拍拍屁股起身,
看著墙角那一群瑟瑟发抖的身影,他笑了笑,
“各位领导,干嘛那么紧张啊”
嗯,
好问题!
为什么紧张,你猜呢
一个严志学,天灵盖被掀了!
一个侯青,死的也透透的!
蔡奎算是最轻的,但临走前,那只已经露著骨头的手,他们也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啥
这是安阳给他们的警告!
他们这群人,既然选择站队严志学,那底子就绝对没有一个乾净的!
安阳能把蔡奎翻个底朝天,
他们呢
还不是一样。
也就是说,现在安阳手里,绝对也攥著隨时都可以搞死他们的黑料!
“不不……不紧张。”
“安队啊,我们……我们可以走了么”
“是啊安队,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单位也……也不好交代。”
说的好像他们都是那种清正廉明,为百姓幸福赴汤蹈火的一样,
想想就好笑!
“当然可以。”
安阳后退半步,让出一条路,
“耽误了领导们这么久,想必各位家里人也该担心了,”
“不过没关係,我已经派人提前去安慰你们家里的人了。”
什么!
这下,可不单单是害怕这么简单了,
而是开始惊恐!
派人安排家里人!
哪是安慰啊,这不分明就是……
哎!
现在,这群白衬衫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抽烂,
把眼珠子挖出来当鱼泡踩!
怎么就他妈选边选到了严志学了
这个安阳才是真祖宗啊!
可现在说这些,全都晚了!
甚至,即便家人也跟自己一样,落到了隨时都可能丟掉姓名的地步,
他们还得道声谢!
“谢……谢谢安队了。”
“谢安队。”
“安队,多谢……多谢!”
安阳笑著点头,目送,
“客气。”
……
与此同时,
周东湾坝底。
几天不来,潮水褪下去了不少,露出了不少掛著海草的泥泞。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动手啊!”
海龙简直要气炸了,
“亏你们还在外面囂张跋扈,自称自己是社会人呢,”
“连他们一个人都不敢碰!”
哪是不敢碰啊,
是不敢拆啊!
別看平日里让他们打个架,斗个狠他们一个比一个冲的猛,
但如果真出了事,尤其是出了人命关天的事,
他们也是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可现在,
豹哥的命令就顶在头上,谁敢不听
再说,
身后还有一个耗子在那盯著!
“海龙哥”
说谁谁的声音就来了。
耗子慢慢走到了几人身边,
看著地上已经被五花大绑封住嘴的姜煦,他嘴角一斜,
“你们如果不敢动的话,我可以帮个忙。”
说话间,
耗子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隨手丟给了身后的手下,
噌!
一把小臂长的短刀,横在了姜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