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竹峰,后山悬崖边。
苏夜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漫天飘落的光雨。
他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天劫,而是一个微不足的肥皂泡。
“主人神威盖世,奴婢万死难及。”
身后,南宫红顏和沧澜两女已经激动得双膝跪地,哪怕她们曾是高高在上的圣人老祖和半圣强者,此刻也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南宫红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著极度狂热的光芒。
只有她最清楚,主人根本不是什么合道境,而是实打实的圣人王!而且是拥有至尊骨的无敌圣王!
沧澜则是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仰望著苏夜的背影,那鸿蒙若水仙体在苏夜的气息牵引下,发出愉悦的共鸣。
苏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平身吧。”
……
前山,紫竹林边缘。
“哇——!师尊太帅啦!!!”
四师妹陆小渔捧著冰雪琉璃心,兴奋得原地蹦起三丈高,小脸蛋红扑扑的。
“我就说嘛,师尊天下无敌!那什么破雷,连给师尊挠痒痒都不配!”
五师妹涂山雅雅骄傲地挺起了初具规模的胸脯,身后隱藏的九条狐狸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
“那是自然,这世上就没有师尊办不到的事情!”
六师妹封青鸞则是紧紧咬著下唇,美眸中水雾瀰漫。
她想起了天魔教那个高高在上、將她当成极品炉鼎圈养的教主厉无道,想起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半步圣王老祖。
他们曾经是封青鸞心中的噩梦,可师尊却如天神下凡般杀入魔教,將他们如同螻蚁般碾碎,救她於水火。
“师尊……青鸞这条命,这具太阴圣体,永远都是您的……”她在心底默默起誓。
二师姐姜怜月散去了手中的修罗魔刀,那张充满魔性的绝美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天道又如何敢惹师尊,一样得灰飞烟灭。”
大师姐叶倾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混沌剑胚收回体內,她那清冷如仙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属於小女人的崇拜。
“师妹们,都安静些,三师妹要破境了。”
叶倾城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了后山的灵泉洞府。
……
此时的灵泉洞府內。
漫天的天道法则光雨,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化作一个巨大的漏斗,疯狂地朝著洞府顶部那个被击穿的窟窿倒灌而入!
而处於漩涡中心的,正是九幽天媚体大成的柳如烟!
“这……这是天道馈赠!”
柳如烟那双妖异魅惑的紫粉色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撼。
天劫被强行捏碎后,原本用来毁灭的天道杀机消散,剩下的,全都是天地间最纯粹的本源之力!
而在她的体內,苏夜之前注入的那股霸道无匹的纯阳本源,此刻也仿佛受到了天道馈赠的刺激,轰然爆发开来!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从柳如烟玲瓏有致的娇躯內传出。
灵泉池水瞬间乾涸,所有的天地灵气、天道法则,连同那股纯阳本源一起,在她的丹田內疯狂交融、压缩!
“咔嚓……咔嚓……”
柳如烟体內,那原本已经达到元婴十重天巔峰的壁垒,就像是脆弱的冰层,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她的元婴小人沐浴在金红相间的本源之光中,开始一点点地融化、重塑。
一种玄之又玄的明悟,涌上柳如烟的心头。
“化神之境,神游太虚,元神不灭,肉身不朽……”
柳如烟红唇微启,发出阵阵令人骨头酥软的呢喃声。
伴隨著她的声音,一股专属於化神境大能的浩瀚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猛地从她体內喷薄而出!
“嗡——!”
紫竹峰上空,风云再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毁灭的雷劫,而是代表著天地祥瑞的破境异象!
大片大片粉紫色的灵气庆云,凭空在天际浮现,將整个苍穹渲染得如同梦幻般的仙境。
虚空生香,一朵朵巨大的九幽冥莲虚影,在太初圣地的上空接连绽放。
每一朵莲花中,都散发著一股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陷入疯狂的极致魅惑!
“不好!”
主峰广场上,几名定力稍差的金丹境执事,仅仅是闻到了那股逸散出来的异香,便顿时满脸通红,双眼迷离。
他们只觉得体內气血翻滚,一股无法抑制的原始衝动直衝脑门,甚至开始当眾撕扯自己的道袍。
“好恐怖的媚术!仅仅是破境的异象,就能隔著十万里迷人心智!”
执法峰峰主吴狂大惊失色,连忙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隨后怒吼道:
“所有弟子听令!立刻封闭六识,抱元守一,不得直视紫竹峰!”
……
“哼。”
就在这魅惑之气即將席捲整个太初圣地之时,悬崖边上的苏夜发出了一声极其平淡的冷哼。
“本座徒弟的媚態,也是你们这群废物能看的”
苏夜那修长的右手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的至尊法则光幕凭空升起,宛如一个巨大的倒扣海碗,將整个紫竹峰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內。
所有外泄的魅惑气息、异香、乃至破境的威压,全被这道光幕隔绝得乾乾净净。
外界的人,再也无法窥探紫竹峰內的半分春色。
……
洞府內。
柳如烟的突破,终於迎来了最关键的时刻。
“破!”
隨著柳如烟一声娇喝,她体內的元婴彻底化作点点星光,隨后迅速重组,凝聚成了一尊与她容貌一般无二、却更加神圣妖冶的元神!
这一刻,瓶颈彻底粉碎!
一股属於化神境一重天的强悍气息,如同风暴般席捲了整个洞府,將周围的岩壁震得瑟瑟发抖。
柳如烟,正式踏入化神境一重天!
而且,因为九幽天媚体的大成,以及苏夜那道纯阳本源的加持,她的根基雄厚得简直让人髮指。
哪怕是初入化神一重天,她的气息也绝对不弱於普通的化神境五重天强者!
“呼……”
柳如烟缓缓吐出一口粉色的浊气,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缓缓睁开。
剎那间,洞府內仿佛亮起了两道璀璨的星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火爆到极点的娇躯。
此时的她,因为刚刚的突破,身上原本的那件紫色长裙早已化作飞灰。
她心念一动,天地间的粉色灵气瞬间交织,化作一件轻薄如蝉翼、半遮半掩的紫粉色流仙裙,披在了她的身上。
那若隱若现的白皙肌肤,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被衬托得淋漓尽致。
再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天生带著无尽媚意的狐媚脸蛋。
现在的柳如烟,就是一个真正的绝世妖姬,一个足以让天下苍生为之疯狂的尤物!
“师尊……”
柳如烟的眼眸中,涌动著如水般的温柔与狂热。
她没有去体会体內那暴涨了数十倍的恐怖力量,也没有去管那些所谓的化神境神通。
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个站在悬崖边,为了她只手破天劫的伟岸背影。
……
“轰隆——”
灵泉洞府那沉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伴隨著一阵令人迷醉的香风,一道紫粉色的绝美倩影,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般,从洞府中缓缓飘飞而出。
柳如烟赤著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脚踏虚空。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中便会自动绽放出一朵粉色的能量莲花,托起她完美的足弓。
步步生莲,魅惑眾生。
南宫红顏和沧澜看著缓步走出的柳如烟,眼中都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艷之色。
同为绝顶美女,她们也不得不承认,九幽天媚体大成的柳如烟,在“魅惑”这一道上,已经走到了极致。
“恭喜三小姐,踏入化神之境。”
南宫红顏和沧澜微微欠身,以示对主人徒弟的尊敬。
柳如烟却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话。
她那双充满秋水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死死地黏在苏夜的身上。
她踩著虚空凝结的莲花,一步步走到了悬崖边缘,来到了苏夜的身后。
苏夜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刚刚突破的徒弟身上。
哪怕是以苏夜圣人王的心性,在看到此刻的柳如烟时,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讚赏。
不愧是他耗费了纯阳本源,亲自“深入交流”调教出来的徒弟,这九幽天媚体,確实有几分看头。
“不错。”
苏夜薄唇微启,声音平淡中带著一丝独属於师尊的威严。
“化神一重天,根基夯实,没有辜负为师的一番心血。”
听到苏夜那带著磁性的声音,柳如烟那颗剧烈跳动的心,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回想起自己被极乐魔教教主歷邪云重创,根基尽毁的绝望。
回想起师尊一指灭杀强敌,带她回山,用那般亲密的方式为她疗伤、塑体的霸道。
再回想起刚才那毁天灭地的血雷落下时,师尊那轻描淡写的一握……
柳如烟眼眶微红,两行清泪顺著她绝美的脸颊滑落。
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极度感动、极度爱恋的泪水。
她忽然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双膝弯曲。
在南宫红顏和沧澜惊讶的目光中,这个刚刚踏入化神境、足以在三千道州开宗立派的绝世妖姬,就这么恭恭敬敬、无比虔诚地跪在了苏夜的面前。
她抬起头,仰望著苏夜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高冷与妖媚,只剩下最极致的顺从与痴迷。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她紫粉色的裙摆,將她那诱人犯罪的曲线展露无遗。
柳如烟眼眸含水,红唇微启,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尊,徒儿这辈子只媚您一个人。”
话音刚落,空气中那股甜腻诱人的异香猛地浓郁了数倍。
柳如烟那双摄人心魄的紫粉色眼眸中,翻涌著化不开的狂热与春水。
她再也压抑不住內心那犹如火山喷发般的渴望与依恋,哪怕旁边还有人看著,她也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就在南宫红顏和沧澜震惊的目光中,柳如烟竟是直接起身,如同一条水蛇般摇曳生姿地扑了过去。
此时的苏夜,不知何时已在悬崖边的一张紫金太师椅上落座。
柳如烟纤细柔嫩的双臂紧紧环住了苏夜的脖颈,那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直接跨开,就这样毫不避讳地……坐了上去!
她坐在苏夜的腿上,那具极尽完美的火爆娇躯与他紧紧相贴。
隔著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粉色流仙裙,彼此之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与心跳。
“师尊……”
柳如烟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夜的耳畔,带著九幽天媚体独有的极致诱惑。
她主动凑上前,献上了自己柔软的红唇,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极度贪婪与痴迷,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揉进苏夜的身体里。
苏夜深邃冷酷的眼眸微微一沉,却没有推开她。
感受著怀中佳人的温软,以及她体內那股刚突破化神境一重天、还在经脉中躁动不安的纯阳本源,苏夜很清楚。
这丫头刚刚破而后立,肉身与神魂极度渴望他这个纯阳之源的滋养,急需通过双修来彻底稳固根基。
更何况,面对自己耗费心血亲手调教出来的绝顶尤物,他又何须做那等虚偽的柳下惠
苏夜一只手揽住了柳如烟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隨意地对著虚空挥了挥。
“红顏,沧澜,退下。”
平淡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在悬崖边响起,带著独属於圣人王的霸道。
“是,主人!”
南宫红顏和沧澜两女娇躯一颤,连头都不敢抬,绝美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们立刻躬身行礼,退出了金色法则光幕的范围,並在外围百丈之外尽职尽责地守候。
作为曾经的圣人十重天老祖和古代半圣强者,她们自然明白接下来里面会发生什么旖旎的事情。
光幕內。
灵气翻涌,粉紫色的九幽冥莲虚影与金色的至尊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神圣而又让人血脉僨张的画卷。
一声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娇吟,被牢牢地封锁在光幕之中……
……
数个时辰后,夕阳西下。
紫竹峰的晚霞如同一块巨大的火红锦缎,铺满了半边苍穹,將那些復甦的灵芝仙草映照得美轮美奐。
被灭世血雷洗礼过后的太初圣地,此时显得格外静謐与祥和。
后山悬崖边,那倒扣的金色法则光幕缓缓散去。
苏夜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负手从虚空中走出,神色依旧是那般淡然冷酷,仿佛之前在这悬崖边什么也没发生过。
而在他的身后,柳如烟面若桃花,眉眼间带著一抹惊人的娇媚与满足,乖巧地跟隨著。
那原本初入化神一重天还有些虚浮的气息,此刻竟是彻底夯实,甚至隱隱向著化神二重天迈进。
经过这番彻底的“深入交流”,她的九幽天媚体与苏夜的纯阳本源已经完美契合。
“传本座令。”
苏夜看著在外恭敬守候的南宫红顏和沧澜,淡淡开口。
“如烟今日突破化神,破劫重生。今晚於紫竹殿设宴,为她庆贺。你们二人,去准备些上好的食材。”
“奴婢遵命!”
南宫红顏与沧澜领命,立刻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太初圣地的各大灵峰和內务宝库而去。
半个时辰后,太初圣地的各大峰主可谓是经歷了极其魔幻的一幕。
炼丹峰的陈药师看著南宫红顏毫不客气地拔走了他药园里最珍贵的十株万年灵芝,不仅不敢有半点怨言,反而满脸堆笑地递上了一个精致的储物袋:
“南宫前辈!这是晚辈私人珍藏的千年冰魄雪莲,听说最適合给女修养顏固本,还请务必替晚辈转交给苏峰主和柳师侄!”
开什么玩笑现在整个太初圣地谁不知道苏夜是合道境巔峰的无敌存在拔几株草药算什么!
执法峰的吴狂更是亲自扛著一头刚猎杀的元婴期紫焰魔雷豹,送到了沧澜的面前,那张刀疤脸笑得像朵雏菊:
“沧澜前辈,这豹子肉质鲜美,大补气血,苏峰主日理万机,劳苦功高,正好补补身子!”
连灭世天雷都能徒手捏爆的绝世狠人,他紫竹峰要办晚宴,这群被苏夜吊打过的內门峰主,谁敢不把压箱底的好东西交出来!
……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紫竹殿內,数十盏琉璃仙灯高悬,將整个古朴大气的大殿照耀得宛如白昼。
大殿中央,一张由万年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圆桌旁,此时已经坐满了人。
桌上摆满了一道道散发著浓郁灵气与道韵的绝世佳肴。
有九转还魂仙鹤汤,有万年冰海灵龙肉,有以雷劫淬炼过的菩提仙果,还有散发著惊人灵气的万年玄冰酿。
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外界的三千道州,隨便拿出一道,都足以让那些元婴境、化神境的老怪们眼红髮狂,甚至引发宗门血战。
但此刻,却像不要钱的家常便饭一样,摆满了紫竹峰的餐桌。
苏夜高坐主位,手里端著一个白玉酒盏,神色慵懒而威严。
他的左手边,坐著今日晚宴的主角,三师姐柳如烟。
此时的柳如烟已经换上了一身端庄些的紫色宫装,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狐媚之气,以及刚被滋润过后的少妇风情,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苏夜的脸颊,眼神拉丝得能拉出二里地去。
“来,三师妹,师姐敬你一杯!恭喜你破而后立,踏入化神大道!”
大师姐叶倾城端起酒杯站起身,清冷的容顏上露出一抹罕见的微笑。
她那一身白衣胜雪,九窍玲瓏剑心和混沌剑胚的气息,让她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仙剑,凛然而不可侵犯。
但唯独在看向主位上的师尊苏夜时,她眼底那冰封的剑意便会瞬间融化,化作一泓温柔的秋水。
“多谢大师姐!”
柳如烟巧笑嫣然,举杯一饮而尽,“若无师尊他老人家耗费本源为我重塑肉身,哪有如烟的今日。”
“三师妹这九幽天媚体大成,怕是连三千道州那些所谓的仙子圣女,都要在你面前黯然失色了。”
二师姐姜怜月微微挑眉,端起一碗烈酒,豪迈地仰头灌下。
她身负修罗天魔体,体內还有修罗魔帝之魂,行事风格向来霸道凌厉,此时穿著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將那火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別有一番魔道女帝的狂野风韵。
“是呀是呀!三师姐现在好漂亮!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四师妹陆小渔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正拼命对付著一块比她脸还大的紫焰魔雷豹烤肉,吃得满嘴流油。
她那颗冰雪琉璃心纯净无暇,哪怕是金丹十重天的修为,依旧像个长不大的邻家小妹妹,娇憨可爱。
“四师姐,你那是看三师姐流口水吗你明明是看著这满桌的肉流口水!”
五师妹涂山雅雅在一旁捂嘴偷笑,头上毛茸茸的狐耳一抖一抖的。
虽然被苏夜用高深的障眼法遮掩了妖气,让渡劫境以下的修士都看不出她的底细,但她那九尾天狐的妖嬈与灵动,却是浑然天成。
涂山雅雅一边调侃著陆小渔,一边乖巧地凑到苏夜身边,给他倒满了一杯万年玄冰酿:
“师尊,您喝这个,雅雅刚用狐火给您温好的,暖胃呢”
“谢谢雅雅。”苏夜淡淡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坐在最末端的,是刚刚拜入师门不久的六师妹封青鸞。
她只有十六岁,穿著一身素净的青衣,在这群风华绝代的师姐面前显得有些拘谨。
封青鸞看著眼前这温馨融洽的一幕,听著师姐们肆无忌惮的欢声笑语,眼眶竟是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在天魔教那个冷血残酷的魔窟里,她每天都活在算计与恐惧之中。
她曾被当成极品炉鼎圈养,被所谓的“义父”厉无道下毒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囚笼里绝望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