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7章 被制裁的贾张氏。
    完了。

    易中海甚至能想像出门被踹开的画面。

    能想像出那些穿中山装的人看见满地財宝时冰冷的眼神。

    能想像出手銬扣上手腕时那种金属的冰凉……

    他闭上眼,喉咙发紧不停吞咽著口水,等待那最后的审判。

    然而,脚步声停了。

    不是停在门外。

    是停在了斜对面

    紧接著,贾家那扇破木门被拍得山响。

    “开门!调查部!”

    声音短促、冷硬,不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里收缩。

    一大妈也抬起头,脸上的茫然凝固著。

    聋老太太那只悬著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不是来找他们的

    是贾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门外传来贾张氏那拔高了八度的尖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谁啊!这大早上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家东旭都死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开门,配合调查。”

    外头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拍门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哎哟喂!欺负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啊!这些杀千刀的……”

    贾张氏的哭嚎刚起了个头,就听见。

    “哐当!”

    一声巨响,紧接著便是木门倒地的声音。

    贾家的房门门被强行踹开。

    贾张氏的哭嚎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闯进来!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你们不管,现在来欺负我们老弱妇孺!我跟你们拼了!!!”

    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挣扎的闷响、贾张氏愈发刺耳的咒骂。

    “挨千刀的!断子绝孙的!生儿子没的!你们不得好死!放开我!秦淮茹!秦淮茹你死人啊!看著你婆婆被人欺负!”

    易中海趴到门缝边,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只见两个穿著深色中山装、戴著蓝布袖套的汉子,一左一右架著贾张氏將他从屋子里拖出。

    贾张氏像个发疯的陀螺,双脚离地还在空中乱蹬,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和恐惧扭曲成一团,嘴里不乾不净的污言秽语喷泉似的往外冒。

    她对面站著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冷得像两口深井。

    作为他根本没看贾张氏,只是对架著她的两人微微頷首。

    其中一人鬆开手,从后腰摸出一副手銬。

    “咔嚓!”

    金属扣合的声响,格外清晰。

    贾张氏的骂声戛然而止,她低头看看自己腕子上那圈冰凉。

    又抬头看看面前这些人漠然的脸,像是终於意识到这不再是院里邻居间的撕扯,不是街道办王主任那种可以撒泼打滚应付的干部。

    他们虽然没穿著工安的衣服,也没穿著军队的衣服。

    但確是另一类人。

    另一类她从未真正接触过,却本能感到恐惧的人。

    贾张氏被拖到院子中央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下,手銬的另一端,“咔”地锁在了一根低矮粗壮的枝椏上。

    贾张氏想蹲,蹲不下,想站,手腕被吊著姿势十分彆扭。

    最终只能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半蜷在那里。

    嘴里剩下的只有带著哭腔的、含糊不清的嘟囔,再不敢高声。

    看见这一幕,领头的中年人这才转身走进贾家屋里。

    贾家的煤油灯被仓促点亮,昏黄的光从破窗户纸透出来,映出屋里晃动的几个人影。

    很快,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很利落,不粗暴,但那种有条不紊比粗暴打砸更让易中海心头髮毛。

    接著是小当被嚇醒的哭声。

    细细的,怯怯的,刚起个头就被人低声呵斥了一句。

    “安静点!”

    哭声立刻憋了回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然后,是秦淮茹的声音。

    易中海把耳朵贴紧门缝。

    “同志这,这是怎么了我们家,我们家是受害者啊……”

    秦淮茹的声音淒淒艾艾,这种调子易中海太熟悉了。

    以往这调子对傻柱、对许大茂,甚至对他、对院里任何一个男人都有用。

    “何雨柱你认识吗”

    调查部的人打断了秦淮如的施法,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认、认识,一个院的……”

    秦淮茹的声音更低了,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

    “柱子他,他是个好人,就是脾气冲了点,可他怎么会……”

    “你们什么关係”

    “就是邻居啊!他看我们家困难,有时候接济点剩菜,同志我一个寡妇,带著婆婆孩子,日子难啊!”

    秦淮如的破碎感拿捏得恰到好处,眼泪適时滚下来了。

    “轧钢厂职工反映,何雨柱长期与你保持不正当男女关係,並利用职务之便,为你窃取公家財物。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没有!绝对没有!”

    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是真急了。

    “这是谁在污衊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寡妇,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柱子他就是心善,看我可怜……同志,你们不能听別人乱说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如的哭诉声大了些,带著绝望的意味。

    但调查部的人显然不吃这套。

    “具体有没有,我们会自己调查。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如实回答问题。”

    那声音依旧没有起伏,根本不打算理会秦淮如的哭诉,直接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何雨柱最近有没有接触过陌生人说过什么反常的话关於西郊煤矿,关於轧钢厂,他知道什么”

    易中海听得后背发凉,但也微微鬆了一口气。

    对方应该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然根本不会询问贾家,而是上来就直接抓人。

    看来自己乾的那些破事並没有暴露。

    聋老太太隱藏得也很好。

    秦淮茹还在断断续续地解释、辩白、哭诉。

    翻找东西的声音持续著,偶尔夹杂著对小当的询问,孩子嚇得语无伦次。

    而就在这时。

    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易中海透过门缝,看到几个干事模样的人。

    领著一个穿著蓝布棉袄、扎著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匆匆进了中院。

    是何雨水。

    她脸上还带著从学校被匆忙带回来的茫然和不安,眼睛红肿,显然在路上已经哭过。

    估计是从同学那里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何雨水被带到贾家门前,领头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何雨水同志”

    “我我是。”何雨水的声音发飘。

    “因你哥哥何雨柱昨晚在轧钢厂因故身亡,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何雨水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没听懂。

    过了好几秒,她的嘴唇才开始哆嗦,眼睛一点点瞪大。

    “你你说什么”

    何雨水喃喃地重复,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何雨柱我哥我哥他真的死了”

    没人回答她。

    询问的调查科成员,静静的等待回復。

    何雨水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猛地抬手捂住嘴。

    可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悲鸣还是漏了出来。

    紧接著何雨水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哎!”

    旁边的干事下意识扶了一把。

    中院里顿时一阵轻微骚动。

    有人掐人中,有人去找水,低低的交谈声开始蔓延。

    被銬在树下的贾张氏也忘了自己的处境,伸著脖子往那边看,嘴里又开始不乾不净地咒骂傻柱短命、连累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