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婆婆手里攒著。
而婆婆最偏心的也是她男人,如此,间接影响大的,可不是她男人。
没了张承林的收入,一家子可不得紧紧盯著老太太手里的那些死钱。
但,他们工作还没找呢。
也没落实,以后花钱的地方多著呢。
这可如何是好。
饭桌上对这消息,都各自慢慢消化。
他们还得好好想想,消息太大,他们一时半会的还没考虑情况。
一时间,饭桌上静悄悄的。
......
许晓曼与张承林紧赶慢赶的,终於赶上了中午那趟前往市里的大巴车。
上了车后,两人这才鬆了口气。
每日里从县城去市里,上下午只各一班,若是错过了这班,他们就只能等第二日了。
但,玉质首饰对他们两人太重要了。
担心夜长梦多,还是早日拿到手为好。
一路赶到了市里。
两人也没耽误,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许晓曼从空间中取了几个包子与馒头。
就著一些热水,简单对付了几口。
就直接去了之前张承林拜託的那位朋友家。
张承林这位朋友,是之前在运输队时相识,年纪约莫四十来岁,姓钱。
为人十分热情,知道张承林在打听这些老物件,很是积极热络的帮忙寻找。
他们上午之前就已约好。
到了没多久,卖家就过来了。
拎了个帆布包。
刚进入钱家没多久,许晓曼压抑著心情,向男人点了点头。
张承林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可行。
那就好办了。
接下来就是双方你来我往的谈判时间。
许晓曼看著那个被打开的小盒子,没上手抚摸,只是拿眼扫著。
东西是好东西。
若是放在几十年后,价格可能更是天价。
但没办法,现在是六十年代,正是敏感时候。
这时候別说卖高价了,能与金价相持就不错了。
她细细看了看,这套头面里面约有十来件饰品,她仅仅认识里面的几样较为常见的样式。
如那枚簪子。
但看材质也知道,不是凡品。
最后,双方將价格给定在了1500块钱。
听到最后价格。
许晓曼抿了抿嘴,有些心疼。
一千五呢,哪怕就是做黑市买卖,也需要不少时间。
在这个时代来说,可不算少了。
但转头看到那些小盒子里装著的那些好东西,心中一嘆。
算了。
为了空间,值了。
几个既然谈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许晓曼从棉衣內口袋里,实则是空间中,取出了厚厚一沓大团结。
这一沓是一千块。
递给张承林。
男人从中数了七十张,递给了卖家。
成交好,那人二话没说,转头就走。
对他来说,这么一套目前看来很可能惹祸上身的首饰,能卖一千五百块钱,那是再好不过了。
留在手里,有危险不说,也无法解决他们当下的困境。
东西是好东西,他当然知道。
也清楚,未来这些东西一定会发挥更大的价值,但,他们连当下都过不好了,哪里来的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一千五,可是他寻摸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出手最大方的买家了。
他可不能错过了。
卖家走了,时间已不早,张承林与那位姓钱的朋友,寒暄了几句,就与媳妇离开了。
......
出了钱家没多久,张承林就將手上拿著的盒子,递给了媳妇。
许晓曼接过盒子,趁人不备,隨手放在了空间中。
虽说一千五百块钱,著实不少了。
当时也心疼的很。
但,拿到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她眼中还是露出欣喜之色。
认真说起来,一千五能买到这些东西,还是他们占偏便宜了。
毕竟这东西,八十年代后,玉质,特別是成套的玉质,可是能卖上天价。
不过,如今他们也顾不上这些价值最终如何了。
他们买过来,还不得餵给空间。
就看他们能从空间中换取到什么好东西了。
天色已不早,两人赶紧往汽车站赶去。
可得赶上最后一班汽车,否则,他们连介绍信都没开就来到了市里,晚上回不去,连住的地方都没。
好在,还算幸运。
坐上了往县城的汽车。
一路摇摇晃晃的,在天色將暗未暗之时,终於来到了县里。
下了汽车,他们也没耽误,直奔著平山大队。
妞妞可还在牛婶子家呢,太晚了,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著急。
直到接回妞妞,两人这才鬆了口气。
许晓曼递过去了几颗大白兔奶糖给牛家的小孙子,这才打了声招呼,往回走。
回到自己屋,见堂屋里坐了不少人,估摸著快开饭了。
许晓曼这时候也顾不上查看那套头面,收拾收拾就与男人一道,去堂屋吃饭。
张家堂屋此时气氛压抑的厉害。
张明成晚上下班回来后,听到老伴说了老二工作的事后,脸色就一直不好看。
其他人见老爷子如此,连说话声音都低了很多。
就怕惹了老爷子不高兴。
如今正主回来了,他们也算是鬆了口气。
张承林刚带著媳妇与妞妞坐下来,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迫不及待的询问声。
“老二,你那运输队的活,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明成看到二儿子,连忙问起他最关心的问题。
其他人听到老爷子如此询问,也都紧张的看过来。
一个下午,也够他们想明白了。
没了张承林的收入,他们也大受影响啊。
哪怕现在老两口手里有钱,但没分到他们手上,就不算数。
他们还抱著一线希望,说二哥工作没了的,是李翠花。
他们妈话里话外也是如此。
但到底没人正面证实不是,万一是以讹传讹呢。
张承林在回来之后就知道有这一出,也没意外,点了点头。
“嗯,今天庞子確认了消息,以后去不了运输队了。”
原本伸著脖子,紧张注视他一举一动的张明成,得到老二亲口所说的答案。
瞬间浑身都泄了力气。
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其他人听到二哥亲口所说,再也没了期待,也都面面相覷。
一时间,堂屋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