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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速快到极致,眾人只听见一声尖啸,下一秒,羽箭精准无误地穿透了那闹事汉子的咽喉。
汉子叫囂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汉子哥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双手捂著咽喉,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身体晃了两下,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四周瞬间死寂,风颳过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难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慑住了,哭闹声、喧譁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一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高台之上的李君珩。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著年纪尚轻的小公主,竟是如此狠绝果断,抬手一箭便取了闹事者的性命,
那一手箭术,精准凌厉,气度非凡。
原本对她的惊疑,瞬间化作了彻骨的敬畏。
李君珩缓缓放下铁胎弓,將弓递予身侧亲兵,杏眸扫过全场,声音冰冷,响彻四方:
“大军安民,自有军规城规,顺规者,有粮可吃,有家可归;敢聚眾闹事、扰乱秩序、欺压同乡者,此人便是下场!”
分明是稚嫩的脸庞,说出的话却带著彻骨的威严,砸在每一个难民心头。
那些原本心存侥倖、想要趁机哄抢的无赖,嚇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缩在人群中不敢动弹。
方才被骚乱影响的队伍,瞬间恢復了秩序,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排著长队,再也没有人敢插队、敢喧譁。
秦老將军对著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亲兵上前,將那汉子的尸体拖走,地面上的血跡很快被清理乾净,仿佛刚才的骚乱从未发生。
骚乱平息,放粮与整编工作再次顺利展开。
粮点前,难民们排著整齐的队伍,一步步缓慢前移,老人们颤抖著接过军士递来的粮食,忍不住泪流满面,对著高台方向连连作揖。
孩童们捧著小小的粮袋,紧紧抱在怀里。
负责发放粮食的军士耐心细致,按照人口分发,绝不剋扣,儘量让每一个难民都能领到救命的口粮。
另一侧,青壮们更是积极配合,主动上前登记,接受筛选。
他们亲眼目睹了小公主的果断与箭术,也深知唯有加入大军,换取粮食才能活下去。
凡是入选的青壮,立刻换上简易的军服,领取兵器与工具,在校尉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投入到城池加固的工作中。
一时间,不过四五日,朔风城內外,便成了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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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壮们跟著大军將士,搬运砖石,修补残破的城墙,扛起沉重的木料,搭建防御工事,清理城內的废墟与尸体。
他们虽不是正规军士,却个个拼尽全力,汗水浸湿了破旧的衣衫,手上磨出了血泡,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毕竟身处这样的时代,能活下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弥足珍贵的了。
老弱妇孺们也没有閒著,领到粮食后,自发地在城內安全的角落搭建简易灶台,熬煮米粥,不仅供自己食用,还將热腾腾的粥水送到城墙之上,送给那些加固城池的青壮与军士。
大家分工协作,彼此帮扶,原本破败荒凉、死气沉沉的朔风城,渐渐有了烟火气,有了生机。
中军大帐內,烛火跳动,將三道身影投在厚重的牛皮帐帘上,四个人並一群將领围坐在舆图周边。
李君珩身著一身墨色暗纹干练襦裙,裙身裁得利落,没有多余的繁冗裙摆,只在腰间束著同色宽幅锦带,衬得娇小的身姿多了几分挺拔。
长发用一支玉簪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闺阁女子的柔媚温婉,眉眼间带了几分凌厉与沉稳。
她指尖轻点铺在案上的舆图,指节分明,动作乾脆,目光锐利地扫过图上標註的叛军据点,声音清冷有力:
“阿靖,叛军盘踞的黑风寨,背靠断崖,前临浅滩,易守难攻,且囤积了近半年的粮草,周边三座小城池也被他们牢牢把控,百姓被搜颳得苦不堪言,
此次我们需先拿下此地,一是解百姓之困,二是补足我军粮草,稳住边境防线,你觉得如何”
坐在她身侧的林靖珂微微頷首,她身著银白战甲,面容清俊,一双凤眼温润却藏著锋芒。
作为林国公倾力培养的继承人,林靖珂对战局早已瞭然於心,论军事天赋,她尚在秦老將军之上。
“君君所言极是,叛军盘踞此处已久,靠著劫掠周边城池壮大势力,如今已是边境一大祸患。只是他们占据地形优势,若强行强攻,我军势必伤亡惨重,所以,还需谨慎谋划战术。”
说罢,两人一同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秦老將军。
秦苍面容刚毅,頜下留著短须,一身深黑色鎧甲衬得身姿沉稳厚重,肩背宽阔,周身带著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眉眼间是岁月沉淀的老练与果决。
他曾经是边境驻守的老將,深諳用兵布阵之法,此次李君珩领兵平叛,朝廷特意命他从旁辅佐,统筹军中要务,是整支军队的主心骨。
原以为这次小公主不过是在此地当个吉祥物,不过一路行来,李君珩所言所行,倒是让他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曾经在京城中只听闻小公主任性刁蛮,如今看来,传闻怕是有误,不论是小公主还是同行的小郡王,几个人中没有一个叫苦的,而且对於边境的局势其实看的还有几分透彻,给的建议虽说稚嫩,但也算有几分道理的。
站在李君珩身侧的李沐安,褪去了一身圆润,如今一派少年意气。
他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著一身浅蓝软甲,身姿清瘦却挺拔如青竹,眉眼俊秀,眼神清亮,虽带著少年人的青涩,却难掩周身的英气。
一路艰辛,瘦下来后李沐安的声音都少了几分敦厚,多了几分清脆。
“地势险峻,我们怕是要仔细筹谋后再行决策,滇地也有不少这样的地形,早些年我父王在这样的地形下吃了不少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