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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太后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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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靖珂的催促声落定,李君珩原本沉静的眉眼微微一凝,听出林靖珂语气里不同寻常的急切,不似寻常军务那般从容,心底当即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阿靖”

    她没有半分迟疑,方才与沈清辞交谈时的淡然褪去,周身瞬间染上几分紧绷疑惑。

    对著沈清辞微微頷首,语气利落:“招安之事,后续本宫再与先生细议,先生且先回去歇息。”

    话音未落,便转身迈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林靖珂紧紧跟在身侧,全然没有往日的沉稳,一路压低声音,只反覆道:“君君,是京中急件,柳家那小娘子已在主营帐等候,神色很是不对,得快些过去。”

    柳易欢言语不详,非要见到李君珩后才说,不过刚刚那几句话透露出来的確实是万分火急的事情。

    两人一路疾行,靴底踏过军营中夯实的泥土,周遭巡逻亲兵见殿下步履匆匆,皆肃立行礼,不敢多言。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抵达了主营帐外,营帐外跟著过来护卫个个神情肃穆,周身气息紧绷,这些人分明是公主府的护卫,如今这样,显然是帐內有要事,且绝非好事。

    李君珩抬手掀开厚重的军帐帘幕,入目便见一道纤细身影立在沙盘旁。

    是柳易欢。

    她褪去了当时在她宫中做宫女的制式宫装,换了一身贴合军营的素色劲装,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利落,却依旧难掩周身绝色。

    生得一双极勾人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本是瀲灩多情的模样,此刻却紧紧蹙著眉,眼底没了往日的灵动笑意,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凝重。

    肌肤莹白似玉,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佳人,明明是这般惊艷绝美的长相,站在满是硬朗气息的军营主营帐里,却半点不显得违和,反倒透著一股沉静。

    “公主……”

    此刻柳易欢双手紧紧攥著袖中的加急密信,指节泛白,听见帐门响动,立刻抬眼看来,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布满红血丝。

    显然是焦急等候了许久,见到李君珩的瞬间,她快步上前,不等李君珩落座,便屈膝半跪在地,声音压得发颤,却依旧强撑著镇定,一字一句,將京中惊天噩耗尽数道出。

    “殿下,京中八百里加急密报,陛下被长公主李知瑶气急攻心,当场昏厥,臥床不起!太后震怒,下旨將长公主禁足公主府,长公主动了胎气早產,前些日子诞下一位小郡主!”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泪光,却死死忍住,声音沉得发哑,说出最致命的消息:

    “但是太后娘娘操劳过度,又忧心陛下与长公主,回宫后第三日,骤然急病,太医束手无策,已於六天前,薨逝!”

    李君珩不可置信,声音骤然拔高:“你说什么!!!”

    柳易欢似有不忍,忍著泪光继续道:

    “太医院院正连同所有太医,全都齐聚慈寧宫,施针用药,想尽了一切办法,可太后这急病来势汹汹,邪风入体,气鬱攻心,不过一夜光景,病情便急速恶化,药石无医。”

    最后几个字,柳易欢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难以掩饰的哀伤,她垂首躬身,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被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淹没:

    “最终,太后娘娘还是没能撑过去,於六日前辰时,在宫中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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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的一声,李君珩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猛地攥紧了身下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被稜角硌得生疼,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

    “皇祖母,她,她……”

    太后,她的嫡亲祖母,即便往日里对她格外疼爱,此前她离京奔赴西北,太后还曾派人送来调养身体的药材,再三叮嘱她注意安危,不过短短两月,竟已是天人永隔。

    “皇祖母,没了”

    先是父皇被气昏厥,再是李知瑶早產禁足,最后是太后骤然大丧,一桩桩,一件件,这些事情,接连袭来,饶是李君珩素来心性坚韧,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砸得心神剧震。

    她才十三四岁,远在西北边陲,手握兵权,却远隔千里,连宫中亲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帐內一片死寂,烛火摇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靖珂站在帐口,闻言也猛地抬头,满脸震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君君,你,你没事吧”

    柳易欢看著李君珩僵在原地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轻声唤道:“殿下”

    帐內烛火噼啪作响,將她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单薄却挺拔。

    柳易欢跪在地上,双手捧著那封染了加急火漆的密信,漂亮的狐狸眼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唇不敢落下。

    似乎是生怕扰了李君珩的心神,更怕自己的失態让本就悲痛的李君珩更加难挨。

    林靖珂站在帐门处,身姿紧绷,一言不发,周身满是肃穆,牢牢守著这方营帐,不许任何人靠近分毫。

    李君珩垂眸,目光落在柳易欢手中的密信上,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刻意压下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沉稳得近乎冰冷:

    “你先起来吧,把信呈上来。”

    柳易欢依言起身,快步上前將密信递到李君珩手中,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信纸,她的手忍不住微微发颤。

    李君珩接过信,指尖摩挲著上面加急的印记,缓缓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字句句,脸色隨著阅读愈发沉冷,原本就紧绷的唇角,此刻抿成了一道冰凉的直线。

    信上所言,与柳易欢方才口述的一般无二,可纸上冰冷的文字,远比口头转述更让人揪心。

    她將密信轻轻放在案上,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柳易欢,狐狸眼本就瀲灩动人,此刻盛满了悲切与焦急,更显楚楚可怜。

    可李君珩此刻无心顾及其他,心底翻涌著悲痛与疑惑,她必须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得一清二楚。

    “易欢,你从宫中出来,京中诸事,你比旁人清楚。”

    李君珩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节奏缓慢,却透著压抑的紧绷。

    “你细细说与我听,父皇素来康健,即便朝中琐事繁杂,也从未动过如此大的怒气,到底是李知瑶她说了何等大逆不道之言,把父皇气得当场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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