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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9章 薛亮:我的建议是请老十四前来灭了秦琼
    “番邦人?”

    杨林见到来人,先是一惊。

    可更令他心惊的是这人的勇猛。

    双锤一棒,左右开弓,横扫之间便有数名登州将士倒地,竟无一人能挡其锋。

    杨林目光一沉,当机立断,立刻下令收兵。再

    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于大局无益。

    姜松手中五分枪顺势挑开罗士信与秦用的兵器,枪尖左右翻飞。

    如灵蛇吐信,以巧破力,逼得二人各退数步。

    他趁这间隙,身形一转,枪势展开。

    掩护着左雄等人且战且退,缓缓脱离战场。

    “好个高手,让我来会会你!”

    拓跋朗司马环顾四周,见隋军纷纷后撤。

    唯独那使银枪的将领仍在殿后,以一敌二从容不迫,心中顿生见猎心喜之意。

    他抄起八棱锤,双腿一夹马腹,黑鬃战马长嘶一声,直奔姜松而去。

    其力道虽说不如罗士信那般刚猛粗暴,一招一式却透着章法,胜在两把武器配合得当,进攻有序。

    一经交手,姜松的眉头便微微皱起。

    敌方竟又来一员猛将,且与罗士信那种纯粹靠蛮力压人的打法截然不同,更难对付。

    一个罗士信,秦用已是难缠,加上此人,着实是不好应对。

    “姜兄,速撤!”

    薛亮已经撤到安全之处,回头见姜松还在与那番将缠斗,罗士信又从旁策应,急得高声呼喊。

    他只恨自己本事不济,插不上手,只能在远处干着急。

    “好。”

    姜松眼见隋军将领已尽数撤离,自己也无心恋战。

    他以技巧寻找机会,一枪虚刺,逼得对方不得不撤手闪避。

    趁这空隙,他拍马便走。

    一时间,战场上只剩下了秦琼一方的人马。

    “没能杀了老儿,哥哥会不高兴的。”

    罗士信拄着镔铁大枪,望着杨林撤离的方向,十分不甘心地说道。

    “无妨。

    今日一战可见,杨林麾下并无太多猛将。

    除了那个使枪的,其余皆不足为惧,义父定然能击退隋军。”

    秦用收起黄铜倭瓜锤,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

    他的目光仍然放在大局上,并未将所谓的私仇挂在嘴边。

    沙场征战,本就你死我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算什么仇、什么怨?

    若是连这点都看不透,也枉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

    拓跋朗司马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秦用与罗士信。

    看来秦琼麾下也并非皆是废物,还是有能打的存在。

    他原打算以秦琼麾下无猛将、难以抵挡隋军为由,逼其将半个幽州割出来作为代价。

    可如今亲眼见到罗士信、秦用二人都有不俗的本事,这话便不好再提了。

    “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天王有请!”

    四方将中的周敬方策马赶来,面对拓跋朗司马很是殷勤地说道,脸上堆满了笑。

    当即,众人便收了兵,向着大营方向返回。

    而此时的杨林,也带着人回到了主帐。

    他脱下身上的甲胄交给亲兵,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中衣。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眉头久久未曾松开。

    今日一战,虽斩杀两员敌将,小胜一场。

    可后来那番将的出现,却让他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河北之战,看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打。

    “派人去打听打听,那个番将是什么来头。”

    思忖片刻后,杨林对一旁的亲信吩咐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得先弄清楚那人的底细,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义父,实在不行就请子烈来吧?”

    薛亮见杨林愁眉不展,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他杀敌斩将,本来挺有自信的。

    觉得自己在小外甥、小外甥女面前狠狠露了一把脸,走路都带风。

    可今日一战,他那点自信瞬间被打得粉碎。

    这敌人一个比一个猛,一个比一个难缠。

    这场仗想赢啊,还是得请外援。

    “你闭嘴。”

    杨林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毫不客气地对着薛亮开始说教。

    “一遇挫折便想着另寻他法,寻着旁人解决,你如何能成长?”

    他的声音不大,砸得薛亮抬不起头来。

    吕骁能救大隋一次,能救大隋十次,能救大隋千百次吗?

    这次是吕骁在东都,可下次呢?

    若是有朝一日吕骁不在东都,不在大隋,他们又能去请谁?

    何况吕骁这小子征战各处,大隋东南西北打了个遍,从未有过一刻停歇。

    如今好不容易返回东都,连屁股都没坐热,又岂能再将他拖入战场?

    让他歇息些时日吧。

    到时候实在拿不下秦琼,再将其请过来也无妨。

    “法子好用你就用呗……真是个老倔头。”

    薛亮垂下头,嘀嘀咕咕个不停。

    声音虽小,可在安静的大帐中,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帐中诸将纷纷低下头,这二太保果然是一天不挨打浑身难受。

    “二舅舅,你小点声。”

    吕婧拽了拽薛亮的衣袖,仰起小脸,压低声音提醒道。

    她虽年幼,却已能察言观色。

    祖父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二舅舅再说下去,怕是要挨揍。

    “你们以后可不能钻牛角尖,一定要学会变通。

    做不到的事干脆就别做,找能做的人去做,这才是聪明人的活法……”

    薛亮低头看着小外甥女,忍不住又絮叨了几句。

    可他说着说着,垂下头,便看到面前多了一双鞋。

    那双鞋上沾着泥土与血迹,靴筒处还绣着靠山王府特有的云纹。

    他顺着那双鞋往上望去,赫然是义父那张铁青的脸。

    “你给我滚出去!”

    杨林一只手抓着薛亮的后脖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其提了起来,大步走到帐外,猛地一甩。

    薛亮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说他倔没问题。

    可乱教吕珩、吕婧,不行!

    “祖父,父亲真和画像上那般吗?”

    吕珩听着二舅舅方才说要请父亲前来,原本沉着冷静的小脸上也多了几分欣喜,眼睛里亮起了光。

    那光芒不像平日里的沉稳克制,而是一个孩子对父亲的天然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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