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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玄蚺小姐,真是个好人呢
    玄蚺给王砚是一种截然不同体验,有著欲望之体的加持,再加上婉转玉音的天赋,只能说懂的都懂,攻速暴击全都拉满了。

    “东西你也拿到了,接下来你会去上层吗”

    春雨暂歇,王砚搂著玄蚺的腰,轻声询问她。

    玄蚺轻笑一声,小声呢喃道:

    “先生这是觉得妾身会始乱终弃吗”

    王砚脸色微红,一只大手没有忍住,轻轻捏了一下。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了。”

    玄蚺微微仰起头,金色的眸子对上了王砚的双眼:

    “妾身的寿数没有尽头,看似无拘无束,生老病死的忧虑,可这也是一个枷锁,禁錮著妾身的一切。”

    “在那过去漫长的千年里,妾身得知在黄金线之上,有著超乎想像的无穷伟力。”

    “白骨能润出血肉,凡人能与天地齐寿,黄金覆盖的城堡遮蔽住天空。我得知在那里,有著能够將妾身的诅咒破除的方法。”

    玄蚺说著这些话时,表情全然一副平淡之色。只不过下一刻却朝著王砚微微一笑,轻声道:

    “多亏了先生,妾身有了能够通往顶层的底气,不过先生不必担心,妾身还要等明年开春之后再启程,在这段时间里,妾身会履行好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

    王砚:

    这番话一时间確实给王砚整懵了,她在说什么,作为妻子的义务

    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竟然.......

    看到了王砚的反应,玄蚺不由得捂嘴一笑,隨后双手搂住了王砚的脖子,满眼都是慵懒的媚態。

    “怎么先生以为妾身是一个很隨便的人吗”

    王砚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倒没有这么想。或者说,一个能把自己的初夜保存到现在的一个女人,就很能证明她的態度了。

    “呵呵,先生这个反应倒是很可爱呢放心吧,妾身在將自己交付於先生的时候,就已经是先生的所有物了。”

    “妾身所想之事,便是破除身上的诅咒,以一个平凡人的视角,体会生老病死,感受时间的痕跡。”

    “至於那个陪伴於妾身一生的男人,除了先生,不会有別人了。”

    “咕嚕——”

    二人彼此对视著,王砚吞咽口水的声音动静很大,嗓子里像是被炭火炙烤,乾的像是枯死的树桩。

    说实话,这番话任谁来都很难顶得住。

    “先生......您.......等一下!”

    “妾身....妾身身上还有些酸痛......”

    “.......罢了,先生.....请温柔一些.......”

    ——

    到了第二天,二人是在下午的时候醒的。

    没办法,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大黑兔实在是太好吃了。

    打开了面板,王砚看了一眼玄蚺的好感度,发现已经是来到了60的关卡,虽然不是满的,但是对於玄蚺这种长生种来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看来她確实是没有说谎。

    错过了午饭,二人也只好垫了垫肚子。

    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王砚多了一个老婆,他也是很老实的和灼华及时坦白了,对此,灼华並没有任何意见。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愿意的。

    毕竟玄蚺的实力摆在那里,怎么说都不算亏。

    只不过灼华作为家里的女主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是家里最年长,实力最强且最有主见的那一个,但是现如今有了玄蚺的加入,从各种条件上来看,好像都是玄蚺来当这个女主人的位置最合適。

    整理过了衣物,玄蚺走出了房门,正瞧见了王砚与灼华在交谈,於是便走了上去,轻轻牵住了灼华的手掌,柔声道:

    “灼华小姐,我们一起聊聊”

    灼华抬头看了她一眼,隨后点了点头。

    “嗯,可以。”

    隨后,二人便在王砚那错愕的目光中,走进了灼华的臥室,並关上了房门。

    不是,这咋回事玄蚺这神秘兮兮的,到底是要和灼华说些什么

    都是自己的老婆,有什么话是不能当著自己的面说的

    想想也知道,无非就是关於他的事情......

    霎时间,王砚后背的汗毛根根竖立,脊背发凉。

    “不会打起来吧......”

    都是自己的老婆,王砚是真的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於是他只好缓缓將头贴到了门上,准备偷听一下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如果真是什么闹彆扭的事情,他也好及时衝进去介入。

    只不过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几乎都像是在说些悄悄话一样,王砚也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根本听不清里面在说些什么。

    二人的对话持续了十几分钟,而这十几分钟对於王砚来说,简直就像是度秒如年,生怕出了些什么问题。

    不过好在,二人的对话似乎並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听到了起身的动静,王砚赶忙从门上起身躲开,门吱呀一声响起,王砚便看到了玄蚺率先走了出来。

    “先生这是在.....偷听”

    玄蚺一脸的揶揄之色,王砚则是慌忙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隨口道:

    “没,只是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玄蚺隨即轻笑一声,並没有戳破他,一边走著一边说:

    “先生还是真不小心呢,好啦,妾身也是要去给孩子们上课了,那群小老鼠们,没人看管的话指不定会去哪里乱跑,走啦!”

    王砚喉结滚动,看著玄蚺远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在想什么呢”

    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灼华拍了拍王砚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出神。

    “没什么.....刚刚你在屋子里,都和玄蚺说了些什么”

    灼华淡淡一笑,歪著头叉腰道:

    “你是怕我们对你爭风吃醋吗”

    “有点.....”

    “噗”

    灼华终是没忍住,轻声笑了出声:

    “你啊,这回就偷著乐吧,刚刚玄蚺小姐和我讲,她说虽然也是成为了你的女人,但是在家中依旧是以我为主,为的,就是怕你夹在中间,让你为难!”

    灼华的表情上带著浅浅的笑意,对於玄蚺这种態度,她是真没的说:

    “玄蚺小姐.....真是个好人呢,你可千万不能冷落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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