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大桥上。
在苏铭指出七点钟方向可能存有狙击手之后,张翼便喝令手下士兵將几辆军车並排停到了大桥边侧。
河畔之上,並没有过高的建筑。
所以对方的射击视角最多不过是平行射击,所以有军车作为掩护已经足够。
而臧队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还是让特警队员带来的公安围挡把空隙挡住。
苏铭则单手將口吐鲜血的老农从车上一把扯了下来。
“你的同伙们藏在哪”
苏铭看著眼前还在不断冷笑的老农。
皱著眉头冷声喝问道。
他刚刚才看过李光的档案,知晓他们这个团伙一共有八个人。
拋去五个现场劫杀自己的悍匪,还有三人不知所踪。
李光侧头,啐了一口嘴里的淤血。
冷笑著回道:“同伙什么同伙就老子五个人,让你宰了四个还不消气不如你把我也弄死,这够不够你消气的!”
显然,李光能当起这群悍匪的老大,靠的不仅仅是心狠手辣。
一身胆气也还是有的。
落入警察手中,还能梗著脖子犟嘴的。
还真是不多。
尤其是他们这种大案命案的犯人,不配合公安工作。
少不了吃些苦头。
果不其然,李光挺著脖子还未把话说完。
臧队和张翼两人的眉头便竖了起来,一前一后两大脚瞬间踹在李光膝盖后方。
带著钢板的作战靴险些將他腿窝踢断,
“我特么..”
李光嘴中的喝骂才说道一半,倒在地上的他就被臧队一脚踹在脸上。
这含恨一脚,直接踹的他翻飞出去,两个后槽牙直接飞了出来。
死的那个兄弟叫做高威,李光认识。
那是个刚刚订婚的小伙子,听说未婚妻是某医院的护士。
没想到....
仅仅是一次任务,好好的一个小伙子连特么个全尸都没落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臧队怒火衝天,几步便又冲了上去。
大脚框框的一顿狠踹,同时逼问道:“说!你同伙在哪!”
苏铭皱眉看著在地上跪趴著,满脸是血看起来极为悽惨的李光。
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在他的犯罪档案之中。
灭门、强j、绑架、勒索...
简直无恶不作,甚至何雪夫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活下去,男的散尽家產筹集赎金。
女的屈辱低头,极力服侍。
都没能换来李光的一丝犹豫。
就这样的人渣,就是千刀万剐都嫌便宜他了。
至於人权
不好意思,犯人也许会有人权。
恐怖分子无论在任何国家都不享受这两个字。
而李光这一团伙的行径,无论是为了阻碍交通,进行无差別引爆过往车辆。
还是眾目睽睽下劫杀人民警察。
都无疑是踏过了龙国的红线。
对於他们这种行径,將其直接定性为恐怖袭击丝毫不为过。
至於对於恐怖分子的审讯,大家可以参考某段著名新闻。
曾在上半年,大毛首都莫司克某公共场合的暴恐事件发生后。
大毛军警对待被捕的几名恐怖分子,直接用刀生割了一人的耳朵。
逼著他吃了下去...
而这一行径,引得龙国网友一眾辣评。
就这
就这
所以,只要能逼出剩下三人的行踪,苏铭绝对能把这一新闻点讚最高的评论,应用到李光身上。
至於什么评论...好像是什么『自食其蛋』。
自食其蛋,可不能怪我。
怪就怪你犯罪档案內,对现案记录的太不详细了。
苏铭看著还是不肯鬆口的李光。
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从边上张翼手下一名要过一把军刀。
赤著膀子,將欲要帮他包扎伤口的医疗兵推开。
直接大步迈向了对李光进行现场审讯的张翼、臧雪斌两人。
“喂!你俩歇歇,让我来。”
苏铭低声喝道。
你来
两人闻声回望,看到浑身遍布斑驳血跡的苏铭。
齐齐打了个寒战。
不得不说,苏铭本就生的凶悍。
此时裸著的上半身上,肌肉犹如铁锻般坚硬,尽显威猛撼人。
再加上几个狰狞的弹孔还在不断微微渗血,暴虐的气质极为夸张。
在形象如此夸张的苏铭面前,两人同时侧身,一左一右的为苏铭让开道路。
而苏铭握著军刀,半蹲在地。
看著地上犹如猪头的李光,狞笑著问道。
“怎么还是不肯说想吃点苦头是吗”
李光啐了口血痰,他自然看到苏铭手中握著闪著寒光的军刀。
但还是强作镇定,咧嘴骂道:“有什么招数儘管用!”
苏铭也没废话,眼都不眨,一刀直奔李光裤襠而去。
“喂喂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就在军刀刀尖离老农的宝贝不足几厘米之时。
一旁臧雪斌手中对讲机传来了一个陌生戏謔的男声。
苏铭微微皱眉,停住了手中的军刀,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
对讲机男声笑著说道:“没声音那我打电话好了..”
话音一落,仅仅几秒之后。
现场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眾人目光瞬间看向了声音的源头——苏铭。
苏铭眉头紧锁,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仅仅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几个字。
他的脸色就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
大如蒲扇般的手掌,微微抖动著。
张翼、臧队长看著苏铭脸色大变,急忙凑到了他身旁向手机看去。
只见屏幕上电话备註赫然三个字。
车白桃。
“车白桃!!!”
两人的脸色顿时大变。
部队口的张翼还好,但公安口的臧雪斌浑身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般起了一身。
他俩在进行任务之前,都下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明艷动人,容貌丝毫不输於任何女明星的女生。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句话:“任务过程中留意一下这个叫车白桃的女生,她是车书记家的独女...”
车书记自然就是那个车书记。
车书记的独女...车白桃!
两人看著苏铭手机中的这三个字,大脑瞬间宕机。
对视一眼,人都要傻了。
不会就是苏铭手机打来电话的车白桃吧!
两人心中同时打起了鼓。
而苏铭也仅仅是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极为艰难的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扬声器与臧队手中的对讲机同时响起了男人的戏謔的声音。
“哈嘍!苏警官,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