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好事,你不早说!”
“当然去了!”
陈二狗並没有急著动身,而是把玩著手里那块还在微微发热的黑玉,眼神玩味地看向刚整理好衣服、脸红还没完全褪去的冷寒霜。
“邻居,既然咱们现在是『过命』的交情了。”
“有些事,是不是该摊开说说了”
陈二狗把黑玉递到她面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看你好像对这东西有点研究的样子。”
“还有你应该知道天门吧,这名字听著挺唬人,像是搞传销的。”
冷寒霜看著那块黑玉,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既有敬畏,也有一丝恐惧。
“你胆子真大。”
冷寒霜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还在乱跳的心臟,声音恢復了几分清冷:
“要是让天门的人听到你这么评价他们,你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触碰那块玉,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似乎有些忌惮。
“这块玉,叫『玄龙令』。”
“它是天门信物,只有长老级別的人物才能拥有。你这块是怎么来的。”
“我这块,我这块是杀江城一个老头子得来的,这老头竟然是天门的人”
“这老头叫周沧海,你认识吗”
冷寒霜摇了摇头:
“不认识,我只知道,天门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隱世组织,凌驾於世俗豪门和武道界之上。他们掌控著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境和资源。”
“而我们省城冷家,世世代代,其实都只是这臥龙山秘境的……看门人。”
说到这,冷寒霜苦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只是到了这一代,我们冷家势弱,习武道之人也日渐减少,这天门似乎看上了这秘境里的东西。”
“他们想要彻底搜刮这里,拿走里面的东西。”
“前几日我和天门的人交手过,他们人多势眾我不抵,这才不得不在那別墅暂住歇息。”
“而这块玄龙令……”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陈二狗一眼:
“之所以它在你手里会发光、发热,甚至指引你过来。”
“可能是因为……”
“因为什么”陈二狗追问。
“因为这块玉,认主。”
冷寒霜咬著嘴唇,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推测:
“也许,你体內流著的血,跟天门有著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繫。”
陈二狗沉默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黑玉。
爷爷失踪、周沧海的遗言、还有这块认主的玉……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这个神秘的庞然大物——天门。
“行了。”
片刻后,陈二狗突然咧嘴一笑,把玉揣回兜里,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管他什么天门地门。”
“既然前面有宝贝,那就该有我一份。”
“走吧,邻居。”
“我们去见识见识那什么秘境。”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然而,身后却並没有传来脚步声。
陈二狗回头一看。
只见冷寒霜正扶著洞壁,试图站起来。
但刚才寒毒发作消耗了她太多的元气,再加上后来那一番令人脸红心跳的“治疗”。
此时的她,手脚发软,刚站起来一半,膝盖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嘶……”
冷寒霜捂著脚踝,眉头紧皱,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倔强和无助。
“嘖嘖嘖。”
陈二狗摇了摇头,几步走回去,蹲在她面前:
“我说女侠。”
“刚才在我怀里不是挺能扭的吗”
“怎么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
“要不……”
陈二狗上下打量著她那被紧身衣包裹的曼妙身段,嘿嘿一笑:
“你求求我”
“求我背你”
“做梦!”
冷寒霜咬著牙,强撑著想要站起来:
“我冷寒霜就是爬,也要爬过去!”
结果刚迈出一步,身子一歪,直接向前扑去。
並没有摔在地上。
而是落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行了,別逞强了。”
陈二狗一把將她扶住,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半蹲在她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吧。”
“虽然我这人平时收费挺贵的。”
“但看在你刚才让我摸……咳咳,让我治疗的份上。”
“这次算你免费。”
冷寒霜看著面前这个宽阔的后背。
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红著脸,轻轻趴了上去。
“抓稳了,老司机要发车了!”
陈二狗双手向后一抄,精准地托住了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
入手处。
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嗯……”
冷寒霜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腿,却被陈二狗的大手牢牢扣住。
“別乱动。”
陈二狗顛了顛背上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山洞:
“山路难走,掉下去我可不管埋。”
月光下。
两人一上一下,姿势极其亲密。
冷寒霜的双臂环著陈二狗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隨著陈二狗的步伐,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產生摩擦。
她那傲人的柔软,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紧紧贴著陈二狗的背脊。
陈二狗只觉得后背像是背著两团棉花,又软又弹。
再加上手里托著的那份沉甸甸的触感。
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道心!
“我说邻居。”
走了一会儿,陈二狗忍不住开口调戏道:
“你看著挺瘦的。”
“怎么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啊”
“特別是这……”
他的手指在冷寒霜的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下:
“真有劲儿。”
“陈二狗!!”
冷寒霜羞得耳根子都烫了,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的手往哪放呢!”
“我那是托著你!不然你就滑下去了!”
陈二狗一脸无辜,手却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甚至还稍微往上移了移,触碰到了那更加柔软的臀缘:
“再说了,刚才在洞里,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
“现在背一下怎么了”
“你……无赖!”
冷寒霜骂了一句,却並没有真的挣扎。
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累。
又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背,真的很有安全感。
她把发烫的脸埋在陈二狗的颈窝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和男子汉的汗味。
竟然觉得异常的好闻。
“二狗……”
过了一会儿,她那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柔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那个古庙里……很危险。估计天门的人早就进去了,我也没有底。”
“你和这事本就没有关係,我不想连累你。”
“如果到时候真的遇到了天门的高手。”
“你……別管我。”
“自己跑。”
陈二狗脚步一顿。
他偏过头,看著肩膀上那个看似高冷却內心柔软的女人。
突然坏笑一声:
“跑”
“那可不行。”
“我还指望著跟你去那个秘境里,找个没人的地方……”
“把刚才在洞里没做完的事,做完呢。”
“你!!”
冷寒霜刚生出的那点感动,瞬间被这货给气没了。
她伸手在他耳朵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疼疼疼!鬆手!”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古庙了!”
陈二狗赶紧求饶,快步穿过最后一片树林。
前方。
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古老、沧桑,透著一股阴森气息的破败庙宇,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的山谷之中。
而在庙宇的大门前。
几盏幽绿的灯火正在闪烁。
隱约可见七八个黑影,正围著一个巨大的祭坛,在做著什么诡异的仪式。
“嘘——”
陈二狗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把冷寒霜轻轻放下来,两人躲在一块巨石后面。
“看来。”
陈二狗眯著眼睛,看著那边的情况:
“嘿!咱们来得正是时候。”
“这帮孙子,正在给咱们开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