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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娴婉只好把给裴景珩做的衣服取了来,展开帮裴景珩穿上。
裴景珩很是顺从地将胳膊穿进袖子里,伸开胳膊看着李娴婉给他把带子系上,抬手给她整理衣襟。她整理的很是专注,认真的小表情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李娴婉给裴景珩整理好衣襟,又去整理他的袖口,却被裴景珩一下抓住了小手。李娴婉知道裴景珩又开始逗她了,抬手拍了他的的大手一下,不满道:“老实些。”
裴景珩最知道见好就收,松开了大手。
李娴婉给裴景珩整理好衣服后又站得远了些上下打量,“你转过去,让我看看。”
裴景珩十分听话地转过身去,听到李娴婉让他转过来,又听话地转过身,含笑看着李娴婉,“好看吗?”
李娴婉继续端详,点了点头,“挺合身的,你觉得呢?”
裴景珩抬手抚摸着自己的新衣裳,“你做的当然合身,好看吗?”
李娴婉不明就里,合身不就是好看吗?为什么一连问了两次,但是仍旧耐心地说道:“好看。”
“那是衣裳好看,还是我好看?”裴景珩十分执着地问道。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李娴婉笑道:“衣裳好看,你丑。”
裴景珩佯装生气地敛了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我看你是皮痒痒了。”他面儿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面早就美滋滋的了,李娴婉现在都愿意跟他说笑了,显然对他没有那么生疏戒备了,这是顶好的事情。
李娴婉当然知道裴景珩话中的意思,赶忙改口道:“你跟衣裳都很好看。这样总行了吧?”她说着便去取裴景珩的紫色官袍。
裴景珩看着李娴婉婀娜曼妙的背影,手继续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新衣裳,张口说道:“我怎么感觉你那么勉强呢?”
李娴婉瞬间觉得这位爷实在是太难伺候了,不说好话不行,说了好话又说人勉强敷衍,让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只好不再接话茬,转移话题道:“快把官袍穿上,要不然处理公务迟了。”
裴景珩一边配合着李娴婉把衣服穿上,一边不忘低头打趣她,“这就要赶我走了?”
李娴婉抿着唇不再说话,因为她无论说什么都不对,都给他调逗她的理由。
可是不说话又不行了,便听到裴景珩说道:“不理我,这是烦我了。”
李娴婉实在没忍住,扑哧笑了起来,她本就生的甜美,笑得时候若娇花绽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李娴婉忍不住调侃出口。
裴景珩笑道:“果真是烦我,看来我努力得还不够。”说着便坏笑了起来。
李娴婉自然懂得这努力指的是什么,大清早的便说这些劳什子。在裴景珩这里,她每句话都没有落到地上,总要被裴景珩往歪处说。。
裴景珩穿戴整齐之后,搂着李娴婉又是一番腻歪,半天才出了门。
李娴婉见好不容易送走这尊佛,不禁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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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太夫人命人来叫李娴婉和李雁书去听戏,同时去的还有各房的公子小姐。
听戏的地方是在花园里,就在秋水湖中央的小楼里。英国公府占地面积很大,花园也是大的出奇,甚至能够囊括一片不小的湖泊。
湖泊中央有几座小楼相连,六座桥梁自四面八方与楼连接在一处,临水而建,气势恢宏。
李娴婉牵着李雁书去的时候已经有公子小姐到了,看到李娴婉来,众人眼神各异,今日来的都是各房的公子小姐,嫡庶且放在一边,但也都是国公府的直系血脉,李娴婉算什么?更何况眼下无名无份地跟着裴景珩,连妾室的身份都不是。
就算她是妾室这种场合也不是她能来的,今日来听戏的没有一个妾室。
不过,他们心里虽然很不满意,却不敢找她的麻烦,李娴婉的身后是裴景珩,谁敢给自己找不痛快?
太夫人和三个房里的正头夫人是最晚到的,诸位晚辈见她们来了,赶忙起身行礼。
待太夫人落座之后,对众人说道:“都坐吧,一家人在一起不用拘谨。”言罢,众人便坐了下来。
国公府的管事上前,恭敬地向太夫人递上了一个折子,上面有表演的曲目。
太夫人点了两场戏,三个房的夫人则各点了一场,这样五场戏唱下来也得到天黑了。
点好戏之后,戏台上便响起了乐曲,很快戏子便穿着戏服走了出来,先是一番走步,接着便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年前请戏班子来府中唱戏是国公府多年的传统,太夫人就喜欢看儿孙绕膝的情景,渴望享受着天伦之乐,所以她点的也都是公子小姐们喜欢的曲目。
看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渐渐黑了下来。李娴婉将在外侧站着的灵溪叫了过来。
李娴婉向灵溪示意了一下,灵溪便赶忙弯下身子,附耳过来。
李娴婉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灵溪眼睛瞬间睁大了,待李娴婉吩咐完,便赶快去找秦舟了。
随着天黑了下来,国公府各处的灯也亮了起来,而最漂亮的灯光还要数秋水湖这里。
柔和的灯光飘到了水里,随波荡漾,天上一个世界,水里一个世界,很是好看。
等到天黑透的时候,国公府的饭菜也陆续端了上来。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饭香和酒香。
一片灯光里面,太夫人的声音传来,众人看过去,只见太夫人举起了酒杯,对着众人说道:“这是庄子上新进贡的酒,大家尝尝味道如何。”
国公府有大片的封地,分为了三十几个庄子,每到岁末,各个庄子便会上交银粮,同时送来的还有酿的酒以及时令果蔬。
李娴婉掩面佯装喝了一口酒,李雁书年龄小,自然是不需要喝酒的,他想要用菜,只是方才阿姐说了宴会上的东西先不要吃,以免有人居心叵测在里面下东西。
李雁书便不敢碰桌子上的饭菜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他跟着阿姐乖乖坐了半日,也不能动地方,早就屁股坐疼了,此时再加上饥肠辘辘,更是难捱。
好在灵溪很快来到李娴婉的身边,俯身在李娴婉耳边低语道:“回禀主子,果然如您所料,有人在您和表公子的饭菜里下药,秦护卫已经把人控制了起来,正在审讯,想必一会儿就会有结果。此外,秦护卫说饭菜已经都换过了,没有问题,让您和表公子可以放心吃。”
李娴婉点了点头,给了李雁书一个眼神,李雁书立刻高兴地拿起筷子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