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马铭泽靠着床头坐着抽烟,三犬趴在一旁桌子睡得正香,耙子自顾自的看着报纸。
“杰哥!”
耙子喊了一声,三犬立马抬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起身道:
“回来了杰哥。”
潘杰点点头,走到床边看着马铭泽笑着:
“起来了兄弟!”
马铭泽回应着:
“嗯,才醒一会。”
“怎么样潘杰兄弟,见到阿布肯将领了么?”
潘杰一招手,三犬立马搬过来一把椅子。
潘杰坐下后感叹道:
“见到了,不是太顺利,阿布肯将领,居然叫我杀了你灭口。”
马铭泽闻言皱起了眉头,潘杰感叹道;
“兄弟,你别难过,他们这种人的操作,我们在国内都见多了。”
“无非是怕你手里有把柄,影响他。”
“说句实话,这次为了你,我都惹祸上身,阿布肯看完你写的信,也明白你在我这,我看不定时日,他就会派人把我们一起消灭!”
马铭泽闻言惭愧道:
“对不住,连累你了,你这次是铤而走险,没想到阿布肯将领,一点旧情都不念。”
潘杰叹气道:
“他就把你当一个工具而已,我现在犯愁呢。”
“你说人家是将领,手里有正规军队伍,想灭我们还不是轻轻松松,我怕我们没活路了,也没有保命的手段。”
马铭泽听完笑着:
“兄弟,别担心,我知道阿布肯将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把柄,你知道后,用这个威胁,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是么?”潘杰挑眉道。
马铭泽点点头:
“其实阿布肯将领,干过的脏事,不只是倒卖正规军的火器。”
“他还联合几个高层人员,为肯尼的各种黑产和D贩,背后洗钱!”
“阿布肯有个兄弟,在咱们国内算是表弟吧,叫德里克,姑姑的儿子。”
“他表弟在内罗毕有三家公司,就是给他洗钱用的。”
“每年都能给他带来几百甚至上千万美元的利润。”
潘杰苦笑着:
“你知道这些也没用啊,没有铁证,就算公开出去,人家直接撇清关系就行了。”
马铭泽得意道:
“怎么可能没有证据,之前他表弟存在电脑里洗钱的账目,我就曾经用U盘拷贝了一份。”
“当初我刚和阿布肯合作不久,我也留了个心眼,怕他过河拆桥!”
“哦?U盘在哪啊?”潘杰问道。
马铭泽笑着:
“在车夫头儿阿德手里,就是你那几个兄弟,刚来肯尼的时候,雇佣的车队!”
潘杰听完狐疑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让他保管,能放心么?”
马铭泽点头正色道:
“没问题,我救过阿德的命,这么多年,他一直把我当大哥,信得过。”
“他们车队,基本都在内罗毕的机场外等活,顺便传递情报。”
“潘杰兄弟,若以后阿布肯将领真的为难你,到万不得已时,可以找阿德要U盘!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潘杰听完,握住了马铭泽的手:
“好兄弟,你能告诉我这些,足以可见你对我的信任,这信任,堪比桃园结义!”
马铭泽微微一笑:
“都是兄弟嘛,你们还救了我……”
没等马铭泽说完,接到潘杰手势的三犬,已经拿出火器,对准了马铭泽。
马铭泽脸色一变问道:
“潘杰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潘杰起身感叹道:
“马铭泽,谢谢你信任我,但我不喜欢和傻比当兄弟!”
“没想到你还有阿布肯的把柄,真是让我意外,你要是不说这些,刚才我进门,就让三犬崩你了,哪会让你多活几分钟?”
马铭泽错愕的看着潘杰骂道:
“你个小人,你们救我,也是有目的,是吧?枉我这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