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背往后靠,有些心烦,因为已经答应安青瑶,必须把这个单子拿下。
林昼已经离开了,林浸月只能跟上去。
“林昼,你直说吧,你要怎么才肯合作?”
这会儿电梯里就两个人,他的视线看向映着两人身影的墙壁,“留在这边,陪我一个月。”
她的手有点儿痒,“我女儿还在那边,我不可能待这么久。”
“你可以把她接过来,我没说不让你去看她,不是么?”
电梯到了,她率先下去,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他。
林昼穿着很清雅的西装,他的眼底本来应该不悲不喜,就跟他对待那些病人一样,可现在这双眼里好像染满了妄念。
林浸月一瞬间就想通了,她没必要为了所谓的业绩,真的放弃自己的原则。
以后的机会还很多,她可以慢慢来,不然她也会不齿这样的自己。
她点点头,“那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股力道将她直接摁在旁边的墙上。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气得瞪着他,“你做什么?”
林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头想要去亲她,却被躲开。
她的眼底满是抗拒,“林昼,我上次好像跟你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么?
她也只说了下贱这两个字而已,他就落荒而逃了。
躲了大半年没敢去那边,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她眼底没有往日的那些情愫,不会叫他哥,也不会在家里亮一盏灯等他回去。
林昼猛地用力,将她的脑袋掰回来,就这么去亲她的唇。
他亲得用力,发狠。
林浸月的眼底满是惊讶,反应过来之后,一把将人推开,毫不犹豫地甩出去一个耳光。
林昼的脸上痛得有些麻木,此前他将手覆在她的手背的时候,她就已经忍不下去了。
这次她没喝酒,他也没喝酒。
彼此都很清醒,他却仍旧这么做。
她的手掌心疼得麻木,却没有歇斯底里,“我结婚了,女儿很大了。”
林昼不是克制守礼么?不是对什么都不在乎么?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林浸月无意继续纠缠,转身就要进屋,一双手却如藤蔓已经缠来,将她从背后紧紧抱住。
她后背一怔,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大的悲哀。
她年少时的执念,情窦初开的欢喜,后来的所有撞南墙,全是林昼。
但也是他亲自将这些东西全都粉碎,让她遍体鳞伤的离开。
她在那个不见光的地方生下孩子时就在想着,所有的感情都没了。
人不能只依靠着爱情活着。
曾经的林浸月太过飞蛾扑火,太傻。
“林医生,你现在很像那些死缠烂打的女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只手放在腰间的这双手上,“放开吧。”
可腰间的这双手缠得更紧。
“不放。”
她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可她若是跳脚,就显得好像还在意似的。
她的指尖直接在他白皙的背上狠狠抓了几道,抓出了血印。
他仍旧没放。
这种痛好像刺激到他,他又将人掰回来,按在旁边的墙上,去亲她的唇。
林浸月的手一直抵着他的胸膛,去拍,去打,然后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舌尖。
他仍旧在亲,不放。
就像曾经的林浸月,痛了也不放。
电梯响了,有人出来了。
林浸月有些心慌,猛地一把将人推开。
林昼的嘴唇有一个血口,手背也是指甲抓伤留下的血印。
他盯着她看,没有避开的意思。
林浸月深呼吸好几下,到底是没说什么。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猛地一下关上门,气得先去刷牙。
胸口被气得一直颤抖,直到安青瑶打来电话,依旧问她成没成。
林浸月的心情这才平复,“抱歉。”
这是要放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