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还太小了,这几天都没见到妈妈,一直哭,哭得嗓子有点儿哑。
终于见到林浸月,马上就开始发烧了。
曾经林浸月上网查过,大概是因为生林琅的过程不太顺利,所以孩子虽然听话,但属于是高需求宝宝,要妈妈一直陪着才行。
林浸月不会忘记,最痛苦的那段日子,也是林琅的存在让她逐渐恢复信心的。
所以她能回应林琅的高需求。
现在孩子发了烧,她几乎是赶紧将人送去了医院。
林琅在她的身边,就是发烧也是乖乖的,不会哭,只是脸颊有些红。
林浸月不是没有经历过孩子生病的时候,当初孩子差点儿被拐卖她都经历过了,那时候只感觉天塌了,现在她看着孩子的睡脸,抬手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抚了抚。
一直到另外的一双手给她披上衣服,她一怔,回头的时候看到穿着常福的林昼。
现在晚上十一点,按理说林昼不该在医院的,他虽然还在主刀,但是这一年把重心放在医学研究上面了,如果不是特殊的病例,他绝对不会在晚上出现在医院。
林浸月将他的衣服丢到旁边,“你来做什么?”
这是单独的病房,她给孩子永远都是最好的。
外面的天是黑色的,走廊偶尔有零星的脚步声,是值夜班的医生。
林昼倒了热水在旁边,开口,“我看过情况了,没大问题。”
她“嗯”了一声,毕竟林昼是很专业的医生。
走廊外面又是脚步声,值夜班的护士从这里路过,然后透过中间的门框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不是林医生么?
林昼在医院绝对是名人,毕竟整栋医院都是他的,而他又年轻多金,想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一大把,此前好几个名媛来这边给他送饭,都被拒绝了,而且住进来的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属也拐着弯的想要加林昼的好友,都没有人成功,林昼对谁都冷冰冰的。
包括做手术的时候,都是严谨冰冷的,而且他都很久没有出夜班了,今晚也暂时没有急诊,怎么他会在这里?
护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向背对着她的林浸月。
或许是眼花了吧,也许不是林医生。
护士赶紧离开了。
屋内,林浸月抽过湿纸巾,把林琅鼻尖的汗水擦掉。
林昼又问,“你老公不是在帝都么?为什么不让她来陪着你?”
林琅打针的时候,她都差点儿急哭了,这种情况,老公不在身边?
林浸月一怔,冷静的说道:“他今晚有事儿。”
“你说的有事儿就是出去喝酒?”
她的眉心拧紧,“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放着你跟孩子在医院不管,这种老公拿来有什么用。”
大概是害怕待会儿争执会让林琅睡不安稳,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林昼跟着齐深,来到走廊,她深吸一口气,“我怕打扰到林琅,林昼,我跟你说清楚,刁炀不管做得对不对,你这个外人都没资格指责他。”
屋内的灯光没有走廊的亮,洒下的阴影让林昼的巴掌脸都沉了下去,他看着护着刁炀的林浸月,垂下睫毛,“我好像也没说什么。”
林浸月抬眸看着他,“希望你下次也不要这样说了。”
她越过他就要进病房,却被他拽住手腕直接拉回来。
“林昼!”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不顾一切的吻了过来。
林浸月被逼得往后退,她抬脚就踹。
路过的护士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张着嘴巴,手里的本子都落在了地上。
林浸月挣开人,一巴掌甩到他的脸颊上。
因为有外人,她抖了两下嘴唇,没说什么,进病房,将门锁住。
护士低头捡起地上的笔,急匆匆的离开。
她真怀疑是自己眼花了,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隔天十点,医院的人都到了,又有人开始议论林昼脸颊上的巴掌。
“我感觉又有新的巴掌印了,真的,我刚刚看到了。”
“你们真不好奇吗?我靠,我真的想知道安小姐为什么要扇人?”
“那黑色的保温盒就在安小姐的病房里,安小姐这是不喜欢林医生?”
“不喜欢也不应该打人吧?”
进来翻找药剂的护士听到大家在议论,欲言又止。
她昨晚夜班,今天又跟人换了班,直接上一天一夜。
熬夜到脑子都变成浆糊了,真以为昨晚都是幻觉,林医生怎么可能强吻别人,还被人打了。
但现在听到大家说林医生的脸颊上有新的巴掌印,她就知道昨晚看到的不是幻觉。
她是见过林浸月的,此前林浸月因为孩子差点儿被拐卖的事情闹得很大,她认识。
那个孩子肯定不是林浸月的,而且林浸月的老公还来过医院呢。
林医生强吻人家,还是背着人家老公的。
莫名地,护士手上一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有人看到她哭了,忍不住问,“你哭什么啊?”
她只是哭自己的男神居然背地里在给人当小三,她不敢置信,她恨不得是自己看错了。
“没什么。”
她是真喜欢林昼。
她小跑着离开了,还是不决定跟大家八卦了。
只是路过高冷的林昼时,她的脚步又顿住。
果然有新的巴掌印。
而且今天刁炀也风风火火的来了,直接越过林昼就进了病房。
“浸月,昨晚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这么大的事儿?”
护士赶紧就跑了,不敢多看林昼。
冉娟几人都是认识林浸月的,早就对林浸月的这个老公不满了,忍不住就开始八卦。
“昨晚一个人带着孩子来的,听说高烧不停,老公还在外面喝酒呢,这男的真晦气,出轨就算了,还对家里这么不负责任。”
“林小姐长得这么好看,真是白瞎了渣男。”
话音刚落,刁炀就推门进来了,将林昼的衣服直接砸了过来。
“林医生,这是你的衣服吧?看好了,下次再出现在我老婆病房里,我就生气了。”
这句话一说完,整个科室内都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