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金柚的手,脸上都是满意,“金柚才二十岁,比你小了快十岁,说起来也是你占便宜了,你待会儿就送她回去吧。”
金柚圆圆的眼睛看向林昼,嘴角弯了起来,“昼哥。”
她喊了一声。
曾经金家跟林家的关系不错,金柚从小就认识林昼,但他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她没有机会靠上去,只能一直努力,总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现在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她不信自己没有机会。
林昼脸上的表情很淡,确定老太太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也就起身,“你没事就好,我有事儿要出国。”
话音刚落,老太太就直接将手边的杯子给摔了。
“出国?你是要去找林浸月是吧?你要气死我吗?!她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你这样上赶着,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林家!林昼,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你以前就最看不上她,难不成现在她变成了破鞋,你反倒是开始看到她的好了?”
林老太太说话一向刻薄,她恨恨的瞪着林昼。
林昼的母亲去世的早,他几乎是老太太跟老爷子带大的,不过他自己一直都知道怎么自律的去学习,不管是谁带他,几乎都不需要花费什么精力,他从小就很喜欢安安静静的看书,对于那些同龄人喜欢的东西,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
所以说得好听是带,其实这条路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那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金柚赶紧抓住老夫人的手,“奶奶,你别生气了,你才从抢救室里出来,要是再生气,待会儿又要被推进去了。”
林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抬手揉着眉心,“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先跟金柚相处着试试看,要是实在不行,再说吧,帝都圈子里喜欢你的女人多,到时候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也行,你要是真的跟那个林浸月有什么,你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林家这会儿也来了人,大家听到老夫人这么说,都有些忧虑。
林家众人已经习惯了万事都是林昼做主,所以大家看向林昼。
林老太太在林家的地位很高,毕竟最年长的长辈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金柚一直抚着她的胸口,又说了几句开玩笑的话,缓解气氛。
老夫人摆摆手,“柚子,你跟林昼一起走,让他送你回去。”
金柚知道这是老夫人在给自己争取机会,说实话,从林浸月来到帝都这边开始,她就已经密切的让人监视对方了,知道林昼跟这人走得近,她一直都笃定林昼是出于愧疚,当年的事情别人不清楚,她却是知道的,那年真正撞人的是金兮,这事儿后来也被爆出去了,所有人都清楚林浸月那时候是被冤枉的。
至于她为什么要承认,因为她喜欢林昼,这两人当年不知道有了什么交易。
金柚总觉得肯定跟男女之间的感情有关系。
何况林昼一直都在让人寻找林浸月,她的人都是知道的,只是她拿出更多的精力在老夫人的面前耍存在感,她就不信,自己会争不过一只破鞋。
林浸月跟人结婚是事实,给别人生了孩子是事实,金柚认为自己的胜算很大。
何况她还很年轻,满满的胶原蛋白。
但是林浸月生了孩子,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显老,反正不能跟她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相比。
所以她信心满满,但是在林昼的面前,并未表现出来。
林昼看着地上碎掉的那个杯子,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林昼!林昼!”
老夫人叫了两声,气得咳嗽了好几下。
她连忙推了推金柚的手,“你快,快跟着他回去。”
金柚脸颊有些红,到底还是追上去了。
林昼这会儿想要再出国肯定不行了,闹了这一趟,飞机已经起飞了,他只能寻另外的时间。
但是窗户玻璃在这个时候被人敲响,金柚弯身,可爱的站在外面,“昼哥,你能送我回去吗?”
林昼其实对金柚本人并不了解,毕竟两人相差了快十岁,印象里这个人没什么存在感,总是很安静的跟在大家的身后,他们十七八岁的时候,金柚才七八岁,曾经大家对她还是颇为照顾,只是到了一定的年龄,慢慢的就疏远了。
林昼从来都是绅士的,也是冷淡的,按理说他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毕竟金柚在他这边就是妹妹一样的存在,可是他还没闯进林浸月的心中,甚至让对方避之不及,他要避免跟任何女人接触,让她误会。
他的语气很淡,“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完,他就踩了油门,直接离开了这里。
金柚站在汽车外面,看到远去的汽车,眼底的纯粹逐渐消失,变得阴沉。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上面的消息,确定林浸月已经出国了。
她抬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揉了揉,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笑容,自己先打车回去了。
她有的是时间,一点儿都不着急。
林浸月是在第二天傍晚到达温瓷所在的城区,因为国际舆论还有人在说她假死的事儿,所以这一年里,她基本不会有任何外出的活动,就在城堡内玩,再加上国家还有她的公司,现在直播行业越来越好,所以她开始关注自己公司签约的那些艺人。
公司负责人跟她在线上沟通,她处理完工作,就得顺势看看新签约的这些艺人的资质怎么样。
但其中不免有男主播,而且在镜头前要么下跪,要么露出腹肌的,有的甚至在自己腹肌上练毛笔字。
一开始温瓷没放在心上,直到身后传来幽幽一声,“挺好看的,是么?”
她手一僵,这才发现自己停留在这个扯领带下跪的视频里很久了。
不得不说,新签约的这一批是真的知道互联网上的人都喜欢什么。
她尬笑了一声,退出去,“不小心点到了。”
吃晚餐的时候,她没什么胃口。
慕慕问了一句,“妈妈,你怎么吃这么少。”
裴寂捏着酒杯,瞥了她一眼,“秀色可餐,吃饱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