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本来很忙,但是因为这场婚礼,突然一下就把手里的其他工作全都丢开了。
蒋蔓萍让庞家的其他人暂时接手了工作,对于现在的裴寂来说,自然是婚礼最重要,毕竟在那边还是一个赘婿的身份呢,要是连这场婚礼都办不好,那岂不是让季戚更加看不起了。
蒋蔓萍直接就过去帮忙打理了,所有的资源都是庞家这边跟季戚商量之后决定的,季戚也跟着闲了下来,带着司钥来城堡这边看看,司钥此前的眼底基本都是空洞的,但大概是这种浪漫的场景让她想起了什么吧,在看到周围的一切时,就开始眼底有了光彩,甚至偶尔还会问季戚几句,最后她的视线会看向温瓷所在的方向,她到现在还是不清楚温瓷跟自己的关系,将婚纱给出去这个事儿,就是出自本能。
婚礼的筹备进行的如火如荼,帝都那边的人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函,不过也就少数的人收到了邀请,比如林昼,厉西沉,还有周照临,谢屿川等等,都是跟裴寂关系很好的人,而且基本也见证了两人这一路的走来。
林昼本来就想要来北美这边,但是因为老夫人临时出了点儿事情,绊住了脚,现在他收到了邀请,自然买了机票,但因为他提前好几天安排好了林家这边的事情,所以老夫人似乎知道他要出门,直接就给他打了电话。
“小昼,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听人说了,那个林浸月现在就在国外,你在这个节骨眼出国,是不是为了去寻找那个贱人?你难道忘了当初她妈妈是怎么为了这个位置在林家委曲求全的,那种女人教导出来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林昼,你不要让我失望,你跟林浸月是绝对不可能的!”
老夫人一想到这个林浸月的身份,就气得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像是精疲力尽的样子,“你要是执意要去,那就不要认我这个奶奶了。”
这话可太严重了,老夫人也自以为自己拿捏到了林昼的命脉,毕竟现在德高望重的长辈里也就只剩下她一个,难道林昼还能不听她的话?这些年林昼都很听话来着。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似乎已经看到了林昼要来医院这边的景象,可事实却是,林昼在听到她的威胁之后,只说了一句,“奶奶,现在不是我离不开林家,而是林家离不开我,而且,林家的股份一直都在我手里,我愿意听你的话,是因为我有孝心,如果你用这个来威胁我,我不接受。”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跟老夫人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老夫人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差点儿直接吐出一口血,“你!你难道真的喜欢上林浸月了,你要脸吗你,你不知道她是你的谁吗?你们之间可是有血缘关系!!”
可林昼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查过了,没有。”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可见心意已决。
老夫人气得直接吐出了一口血,而旁边的金柚马上就将老夫人扶着了,还抬手在老夫人的后背顺了顺。
刚刚电话里的内容她都听到了,现在林昼一根筋的要去找林浸月,看来老夫人这里出手也不行了。
金柚垂下睫毛,还在想着自己的手里能有什么筹码,她垂在一侧的指尖握成拳头,可能最好就是让林浸月直接死掉,包括那个贱种也是,最好全都死了才好,可现在金家的地位太低,想在林昼的眼皮子底下作乱肯定不行,所以她仍旧好心的劝着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