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去了趟宋家,跟宋庆说了说想要训练一支私人武装的事情。
“二郎,这个主意不错,现在你是里正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家中摆放甲胄。”
宋庆非常赞同林丰的想法。
这些天,他一直担心蒸馏酒一旦上市,会引来各方势力的惦记。
毕竟蒸馏酒太过于逆天,一定会带来巨大的暴利。
如果有了自己的私人武装,那就不一样了。
“二郎,咱们还得建立一支村兵,这样能掩人耳目,家中多出来的兵器、甲胄就能很好的去解释。”
“宋叔,你说得对,我也有这个样的想法。”
林丰和宋庆的观念达成一致,村兵好解决,只要稍微出点粮食,就能笼络一批村壮。
唯独私兵这个棘手的问题,又要隐蔽,不易被察觉,又不能随便招人。
林丰倒也不急着,青阳县城外多的是流民,可以慢慢去挑选。
时间来到深夜,林丰就带着宋家四人,以及五辆驴车浩浩荡荡离开,去梅艳家中。
梅艳知道陈有田的第三座粮仓在哪里,便带着林丰一行人来到距离东山村南边方向的一处破庙。
破庙下方是挖空的地窖,里面摆放了五十石粮食。
跑了两趟,才完全搬空这地窖里的粮食,全部都放在陈家。
现在只有梅艳一个人住在家里,倒也不用怕被别人发现。
“艳姐,这偌大的宅子,就剩你一个人了,以后吃饭就到我家吧,这样也不用去自己做饭了。”
林丰看梅艳一个人待在家里挺冷清的,就提议她每天到自己家里吃饭。
梅艳也没拒绝,欣然同意了。
旋即,林丰也不在这里多待了,打了一个哈欠就离开陈家,回到家中。
在两个小娘子的伺候下,林丰洗完澡就抱着柳玉、柳眉在床上。
开始大被同眠。
今晚吃了不少山参甲鱼汤,林丰浑身充满力量,火力全开,与两女鏖战了一宿,才罢休。
两女满脸媚意,被折腾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好在经过村民帮忙修床,特别结实,不至于再次塌了。
……
翌日。
林丰算算时间,虎蹲炮应该差不多了。
拿上一枚竹筒,里面装着一份份定量好的八两黑火药包,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
林丰叫上宋顺,就骑着马,两人离开东山村,赶往青阳县。
先是去了一趟天居楼看了看,猴子已经叫来几个工人,开始按照他的要求,搭建擂台。
工人的效率很高,估计两天左右就能搭建完成。
林丰满意的离开天居楼,就来到铁匠铺。
“东家,你来得正好,这大铁器我们已经完成一件了!”
张铁父子顶着黑眼圈,抱着一件铁疙瘩来到林丰的面前。
这两天经过他们加班加点,总算完成了一门虎蹲炮。
林丰双手接了过来,看着炮身、炮口等已经精细打磨完毕、也加了五道铁箍的虎蹲炮,内心激动不已。
张铁父子感到有些奇怪,这大铁器看着也不像武器,更不像农具,东家至于这么激动吗?
“好好好,辛苦你们了!”
林丰查看了一遍,做工很好,炮身上没有任何沙眼。
现在就可以进行组装、试射。
林丰心中大喜,就赏了张铁父子五钱银子。
拿到赏银,张铁父子虽然疑惑这铁疙瘩到底有什么用,但也没去多问,沉浸在了东家大方赏银的喜悦中。
林丰将虎蹲炮交到宋顺手中,然后拿上一袋上百枚黄豆大小、三钱重量的铁丸,以及三枚快1斤重的大铁丸。
就迫不及待的带上宋顺,骑着马快速离开城区,找个野外进行试射。
“丰哥,这玩意儿到底是用来干啥的?”
“抡着打人吗,感觉不太顺手。”
到了一个野外,宋顺忍不住的问道。
他看着这个开了孔的“铁棒”,一直不知道是用来干啥的。
林丰跟宋顺说道:“顺子,这个东西叫虎蹲炮,是大名鼎鼎的火炮,至于用途嘛,很快你就知道了,你现在看我怎么去做就行了。”
林丰让宋顺把虎蹲炮立起来,炮口朝天。
宋顺挠了挠头,看着丰哥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更加好奇无比,按照他的要求,将“铁棒”立了起来。
林丰先是将定量好的火药填进去,然后用搠杖捣实,再放一张油纸塞住,以免黑火药受潮,紧接着就填充百枚三钱重的小铁丸。
再放一层泥土,捣实。
然后往炮膛内部,塞下一枚块1斤重的大铁丸。
加土捣实。
加了那么多东西,虎蹲炮的重量一下子加了几斤,接近四十斤重了。
不过对于林丰、宋顺来说,这玩意还是很轻,扛起来就能跑。
就在林丰打算安装炮架、尾铤进行实弹试射的时候。
突然不远处来了一群人,将他们包围了。
带头的人骑着一匹马。
“丰哥,有情况!”
宋顺急忙将林丰护在身后,看着这些目光不善的不速之客。
“你们是谁?”林丰目光冷静的看着这群人。
骑马之人看了看林丰,然后冷声说道:
“我们是马帮的人。”
“小子,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里正,居然敢跟我们马帮抢天居楼,胆子真够大的!”
昨天,马帮已经查清楚了林丰的底细。
就是一个普通的猎户,只不过昨天他当上了东山村的里正。
但面对马帮这个庞然大物,里正一个在县衙实职都算不上的乡役,简直就是一只蝼蚁。
马爷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没被气死!
还以为林丰有多大的背景,搞得他谨慎再谨慎。
今天一早,马爷叫了一个亲信,带着十几号人,等林丰再次出现青阳县,就堵他。
然后这名亲信就追到了青阳县的城外。
正好在这一片野外,杀人也不用怎么去处理尸体,直接让野狗吃掉就行了,省下不少事。
“原来你们是马帮的人。”林丰恍然大悟。
“我已经警告过你们马爷了,没想到你们昨天一直没动静,不是死了要抢天居楼的那条心,而是在查我的底细。”
那名亲信讥讽道:“废话,我们马爷对天居楼志在必得,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只不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猎户兼里正,竟然敢对他如此狂妄!”
“要不是我们马爷向来做任何事都极为谨慎,昨天你就已经横尸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