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f
u0015
f
u0005“朴大人,这不对啊,骑兵不是配弓箭的吗,哪有扔石头的?”
“这怕不是玩过家家吧?”
“朴大人,这个里正太不靠谱了,简直就是有勇无谋!”
一个高丽军士偷偷来到朴国昌的身旁,用着高丽语,既疑惑又吐槽地说道。
朴国昌看着手中黑不溜秋的金属圆球,心里也没多大底。
“静观其变吧,我想那个林大人不会做傻事。”
随后,林丰来到朴国昌的面前,拿着火折子和震天雷,教他如何去使用震天雷。
朴国昌越听,越觉得这很儿戏,点燃了就扔出去。
这能行吗?
朴国昌满肚子疑问,但又不好问出来。
“好了,全体都有,现在骑上马的人,随我一起冲锋,冲进叛军的营地,看到帐篷,就点燃你们手中的震天雷,扔到里面。”
林丰重复了两遍,一遍是用大夏语,一遍是用高丽语。
所有人都能听得懂他接下来的安排。
同时,宋顺那边也准备好了,已经手臂夹着虎蹲炮,就等冲锋的命令。
片刻后,所有人的眼中战意骤然升起。
“冲!”
林丰一声令下,便一马当先,胯下的黑马如同一支冰冷的利箭冲了出去。
“杀!”
村兵紧跟其后,毕竟他们参与过杀鞑子的事情,所以心理素质有了很明显的提高。
高丽军士愣了一下,没有再犹豫。
在朴国昌的带领下,也发起了冲锋,学着那些夏人,点燃手中铁球上的一根特殊麻绳,然后往营地里的帐篷扔了过去。
轰轰轰!
刚扔出去的震天雷,砸中帐篷,就发起了剧烈的爆炸声。
听着一声声爆炸响,撕裂了帐篷,以及整个黑夜。
一些高丽士兵吓得从马背摔了下来,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关键,这些武器拿起来很小个,点火就能炸。
又看着毫无防备的那些叛军,被炸到尸体都成了一滩肉渣。
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高丽军士头皮发麻。
幸亏白天的时候,遭遇林丰的军队时没有动手,要不然这些神秘的武器扔到他们身边,一定惨败。
朴国昌望着整个营地,像人间炼狱一般,处处充满了血腥味。
顿时有一种看不透林丰的感觉。
人家不是傻子,明知叛军有百号人,近一半骑兵,却还敢夜袭,肯定是有办法。
朴国昌与那些高丽军士还看到宋顺手中扛着一件又粗又长的大铁器,轰一声出来后,不远处一群叛军直接被炸成了肉碎。
“敌袭!有敌袭!”
一些反应过来的叛军士兵连忙敲锣打鼓。
然而,这次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的骑兵没有马。
而且对方使用了两种神秘武器,炸得他们整个营帐都没了。
不少叛军士兵连滚带爬地去找他们千总的营帐,却发现千总早已经变成了一地肉碎。
在这些叛军士兵面前的是一个扛着一件大铁器的高大汉子,骑着一匹马,缓慢地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他们。
随着点燃引线,一声巨响。
这些叛军士兵们全部被轰成了肉渣。
良久。
林丰看着这片营地的战火渐渐熄灭。
这一战很顺利。
村兵没有任何伤亡。
不过一小部分的高丽士兵因为被震天雷吓了一跳,滚下了马,这才让叛军士兵找到机会,杀了几个。
“林大人,之前是我小看了贵军。”
朴国昌骑着马,来到林丰的身边,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没事。”林丰淡淡一笑,甩了甩刀上的血迹。
村兵正带领着高丽士兵,翻捡叛军尸首,把还能用的箭矢、武器和盔甲归拢到一处。
打扫战场快要完毕的时候,宋顺突然面色凝重,手压着一把钢刀,走到林丰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丰哥,你看那边。”宋顺朝着远处一片林间的方向指了过去。
林丰顺着宋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林间不知何时多了百十号人马,清一色的貂帽皮甲,马背上搭着弓,箭筒里插着雕翎箭。
风从北面吹来,卷着寒意。
在那伙人马中,一杆旗帜在风中抖动,白底蓝边,中间绣着某种纹样,林丰没有看出是什么图案,但认出了那面旗帜。
女真人!
看到是女真人,林丰身后的村兵和高丽军士纷纷神情严肃,如临大敌,慢慢向林丰身后靠拢。
不过两边都没有轻举妄动。
那边女真人勒着马,也做好了冲锋的准备,双方就隔着200步的距离。
宋顺不动声色地带着两名村兵,赶紧填充虎蹲炮,做好开火的准备。
此时,那群女真人骑兵中,一名年轻的骑手从队列里催马而出。
他似乎目睹了林丰带人厮杀叛军的全过程,知道他们手中有让人感到无比惊骇的神秘武器,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林丰看着那年轻人,似乎是这批女真人的头。
所穿的皮袍子比旁人要鲜亮些,马鞍上镶着银。
气质不凡。
恐怕是在女真人中地位极高的角色。
“大家都别乱动,等我的指示!”林丰面色微微凝重,压低着声音对身后的人说道。
对面百十号女真人都骑着战马,这个情况,虎蹲炮还能起作用,但震天雷就不行了,很难炸得到机动性极强的骑兵。
双方都没有喊话,就这么对峙了一刻钟的时间。
就在这时,对面那个年轻骑手露出一股不屑的神情,从得胜钩上摘下了一张劲弓。
林丰眯了眯眼睛,立马从一个村兵手中,拿来一把强弓。
林丰明白那个年轻人是在试探。
收敛心神。
林丰张弓搭箭。
弓身发出嘎吱的响声。
此时,那年轻骑手先发制人,往林丰这边射了一箭,黑夜中,箭镞冒着冰冷的光芒。
林丰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在对方那箭飞到半途中时,林丰才松开手指头,他的箭后发先至。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两支箭在半空中碰撞,箭杆崩裂的声音干巴巴的,碎茬子簌簌落下。
那年轻的骑手第一次露出吃惊的神情。
“对面,居然有高手!”
在建州女真中,他卓尔泰的箭术已经排到了前三。
更是在众多阿哥中,排名第一。
卓尔泰没有说话,抽出一支箭矢,再次将他的劲弓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