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深夜。
李允儿把守在门外的两名高丽军士叫走,不忍心看见他们一直站着,睡又睡不了,坐又坐不得。
正当她打算关门,也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厢房传来一些动静。
这个动静昨晚已经听过了,李允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么厉害么?昨晚都一夜了,现在又来。”
李允儿心中有些荡漾。
想到前不久内心的一个想法,李允儿咬了咬唇瓣,悄悄跑到了隔壁的厢房。
动静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清晰地传入到她的耳中。
不久,一个女子投降的声音传来。
“相公,我不行了,你去照顾眉儿吧,她等久了。”
“……”
李允儿听了很久,感觉内心深处的欲望都被里面的动静撩拨起来了。
最终不敢继续听下去了,赶紧回房。
李允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虽然她是王室的公主,但从小就接受过周公之礼的相关知识。
自然明白,一般男人的能力都不会特别厉害。
但林丰这两晚的表现,彻底颠覆了李允儿的认知。
以后要是嫁给林丰,倒也不担心他妻妾成群时,照顾不到自己。
李允儿带着这样的想法,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梦到了她被林丰压在了床上,喉咙发出那种羞耻的声响……
翌日。
林丰坐在桌上吃着早饭,但老感觉对面的李允儿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昨晚太激烈,被她听到了?
以后要不要小点?
算了,就当给她发个福利吧,她又不是三岁小女孩了。
林丰不再多想,继续吃饭,很快吃完饭,他刚打算出门,李允儿就把他叫住了。
单独叫到了她的厢房。
“公主,你有什么事?难道是这里住得不舒服吗?”
林丰皱着眉头问道。
他能给李允儿一间单独的厢房就不错了,她居然还挑三拣四。
这里可不是高丽。
不过林丰误会了,李允儿把他单独叫到厢房里,是想跟他谈谈婚事。
李允儿打听过了,林丰虽然有两个媳妇,但都还没有明媒正娶,只是有过夫妻之实。
她就动了一些心思。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公主,总不能给人做小的吧?
正好林丰还没正式明媒正娶,那自己就可以跟他商量,她要做大的。
然后再办个风风光光的酒席。
就当李允儿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村兵在外面喊着林丰。
“里正,大事不好了,有一伙自称是周氏粮铺的运粮队出现在村头,他们好像是要找您的麻烦。”
林丰眉头一皱,打开门,出到外面。
让那个村兵带路。
李允儿也跟了出来,猜出这伙人应该是前晚,在黑市把她买走的那个粮商周正的人。
事情与她有关,自然不能躲在后面。
片刻后,林丰来到村头,就看到了前晚那个粮商周正。
周正也看到了林丰,一眼就认出了,正是前晚从他手里抢走高丽女人的那个人。
尽管那晚林丰蒙着脸,但身形不会错。
而且他都查过了。
那个人就是东山村的里正林丰。
“小瘪三,敢在我的手里抢走高丽女人。”
周正带了50人的护粮队,现在底气很足。
上前一步,无比嚣张地看着林丰。
刚好看到林丰身后站着一个绝美女子,正是前晚从他手里逃走的高丽女子。
“把她还给我,然后赔我五百两银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周正指着林丰身后的李允儿说道。
林丰冷笑,没有说话,但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除了村兵,还有高丽军士。
朴国昌知道了这里的事情,勃然大怒,居然有人敢买他们的公主殿下。
这里面就不关林丰的事了,而是关乎高丽国的脸面。
朴国昌带着40名高丽军士,浩浩荡荡地赶过来。
周正看到林丰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人数上,就碾压了他的护粮队。
就更别说大部分人身上穿着甲胄。
“周老板,你确定要跟我算账吗?”
林丰看着周正,淡淡道。
周正脸上闪过一抹慌张,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
谁知道一个小小的里正,居然有那么多人马。
“说话!”看周正不说话,林丰喝道。
“我…”周正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回答。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林丰冷笑。
“我…我不知道…”周正低下头。
“不知道?你不是要带你的护粮队过来,把我身边这个女人带走吗?”
“我,我没有。”周正欲哭无泪,连忙否认。
现在林丰身边不仅有村兵、高丽将士,还有大量的村民。
一个个虎视眈眈,如同饿狼般,随时都能把周正的护粮队吃了。
“你没有?那我就当你有,既然你要跟我开战,那就来。”
林丰说完,抬起大手,就要挥下的时候。
周正瞳孔一缩,脸上惊慌,连忙上前,抓住了林丰即将要挥下来的大手。
“林里正,这次我服你了,1000两银子我不要了,这个女人给你。”
周正一脸肉疼道。
一千两,这女人的小手都没摸过,就拱手让人了,能不心疼才怪。
“周老板,那你挺大方的,1000两说不要就不要。”林丰似笑非笑。
“还好还好。”周正干笑两声。
“既然如此,正好你是开米铺的,那就给我1000石粮食吧,反正你有的是钱。”
林丰大手拍着周正的肩膀。
听到他的敲诈勒索,周正差点暴跳如雷。
1000石粮食,他可真敢开口。
林丰冷冷地继续道:“周老板,今年闹了灾荒,粮食的价格不断暴涨,可多亏了你们这些粮商。”
“你不会跟我说,你没有1000石粮食吧?”
周正脸色难看,但语气却极为客气地说道:
“林里正,您就别为难我一个开米铺的了。”
“这件事情就当是我错了,我把女人给你,你也不要为难我,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