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那就多有打扰了。”
林丰最终舍不得拒绝南宫夫人的好意,其实也想多留一留南宫夫人的身边。
“不打扰,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准备。”
南宫夫人莞尔一笑,转身吩咐下人去了。
“林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我娘很奇怪?”
南宫婉儿突然来到林丰的身旁,看着娘亲离去的背影。
“你,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林丰脸上有些不淡定,难道被南宫婉儿看出什么了。
“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娘今天好奇怪,好像特别开心,但又不轻易表现出来。”
南宫婉儿百思不得其解。
作为南宫夫人的女儿,平日里看着娘亲掌管南宫府,操劳府里府外的大小事情。
很少看见娘亲非常开心的一面。
整天柳眉都拧在一块。
今天就不一样了,一副春光满面的样子。
虽然南宫婉儿很乐意看到娘亲这样子,但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林丰干咳了两声,“婉儿小姐,别多想了,可能是我的金泉酿卖爆了,所以你娘亲感到开心。”
“那倒也有可能。”南宫婉儿点了点头。
随后,一桌丰盛的午饭就准备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夫人刻意地坐在林丰的身旁。
而南宫婉儿坐在了对面。
“娘亲是不是对林大哥热情得有些过分了?”
南宫婉儿看着娘亲不断给林丰夹菜,那待遇好的都超过了她这个女儿。
等等!
难道…
南宫婉儿有一个不好的预想。
父亲早死,娘亲生了她一个女儿之后,就没有给她生一个弟弟。
而二叔南宫卫又不中用,娶了几房媳妇,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生不出孩子。
所以整个南宫府,就她南宫婉儿一个香火。
想到这里,南宫婉儿脸色微变,难道娘亲想要收林丰做干儿子?
所以才对他那么好?
想想,林丰确实挺优秀的一个男子。
能武。
能商。
南宫婉儿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毕竟娘亲精力有限,迟早要选一个接班人。
而她自己又不是这方面的经商能人。
“怪不得娘亲一直要我叫他大哥,原来是这样!”
“……”
林丰不知道南宫婉儿此刻心里的想法。
看着碗里满满的菜,有些哭笑不得,都是南宫夫人给他夹的,生怕他吃不饱似的。
殊不知,只要南宫夫人坐在他身边,就算没菜,光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美妇幽香,就很秀色可餐了。
林丰大口吃着南宫夫人夹过来的菜。
这让南宫夫人心里很是欣喜,优美红唇边不自禁升起一抹笑意。
“夫人,多谢款待!”
林丰吃完最后一口饭菜,放下筷子,起身道谢。
“哪天夫人来东山村了,我请夫人吃黑风山的野味。”
南宫夫人嫣然一笑,“好,一定。”
正当林丰带人打算离开南宫府的时候。
一匹中箭的快马疾驰而来,停在了南宫府门口,马背上一个受重伤的男人,扑通摔在地上。
林丰看去,竟然是南宫府统领庞龙。
“庞统领,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了重伤?”林丰连忙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南宫夫人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急忙走了过来。
看到夫人,庞统领勉强地站起来,强忍疼痛地说道:
“夫人,对不起,那一批金泉酿被抢走了。”
此言一出,林丰、南宫夫人都脸色大变。
“庞龙,这是怎么回事?快快把事情说清楚。”
南宫夫人脸色冰冷。
感觉到夫人生气了,庞龙有些发抖的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在庞龙刚离开青阳县不远,就遭遇了一支来自黑石边城的边军。
起初也没当一回事,按照往常那样,庞龙客客气气的跟对方交涉,同时塞一些银子,去打点一下。
谁知,对方看到他们马车上放着一坛坛金泉酿,就动了歪心思,强行把这批货物截了下来。
南宫夫人听到这,忍不住的勃然大怒。
“太过分了,这些边军连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货也抢。”
“是啊,夫人,本来我想跟他们好好说话,多给他们塞点银子。”庞龙苦着脸。
夫人教过他们,出门在外,宁愿多给点银子,也不要丢了货物。
反正回来之后,南宫府会报销,庞龙也很乐意多给一些银子去打点。
可是那些边军领了银子,却依旧非要把那些货截下来。
庞龙受过南宫夫人的恩惠,自然不愿意把这些货物丢了。
双方就干了起来。
然而,这些边军虽然不是鞑子的对手,但对付他们这些只是护院的,就绰绰有余。
南宫府的所有护院全部都留在了那里,只有庞龙在几个兄弟拼死掩护下,才逃了回来,将这件事情禀告夫人。
南宫夫人听完整个事情,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死去的那些护院,我会安排人,给他们的家人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夫人…”庞龙上前一步,带着愧疚,刚要说话。
就被南宫夫人抬手打断,“这件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下去养伤吧,剩下的由我去处理。”
庞龙欲言又止,想劝夫人息事宁人。
南宫夫人却不想听那么多,安排两个下人搀扶庞龙,退了下去。
“娘,这些边军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抢我们的东西,还杀我们的人。”南宫婉儿握紧粉拳。
一旁的宋顺和几个村兵也气愤不已。
南宫夫人无奈的轻叹一声,扭头看向了林丰,歉意道:
“公子,很抱歉,你的货物在我手里丢了,不过放心,我一定会全部赔偿你的。”
林丰摆摆手,“夫人,你不必如此,这件事情大家都不想发生。”
“责任也不在你的身上,而是那些边军。”
南宫夫人执意要补偿林丰,“公子,这些金泉酿落到了那些边军手里,肯定是很难要回来的,这一笔损失,理应我们南宫府赔偿。”
150坛金泉酿,共1500斤。
折算银子就是15000两。
林丰怎么可能让南宫府赔那么一大笔钱。
何况他跟南宫夫人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夫人,谁说这批金泉酿很难要回来,现在就带人把货拿回来。”
林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