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的目光全都落在姜离身上,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匠作院的院正凭什么替皇帝做主让人辞官。
王元跪在地上愣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离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
但姜离的表情十分平静。
王元在那张脸上看不到任何心虚或者焦虑的痕迹。
“好,姜院正既然如此自信,这顶乌纱帽老夫今天就不戴了。”
王元双手托着官帽高举过头,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顶代表从二品大员身份的帽子,在汉白玉地砖上弹了两下滚到了龙椅台阶前面。
他身后的崔家代表第一个跟上,同样摘帽摔在地上,郑家、卢家、李家的官员紧随其后。
户部侍郎摘帽,刑部侍郎摘帽,礼部郎中摘帽,兵部主事摘帽。
乌纱帽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下了一场冰雹,砸得满地都是。
姜离站在原地数了数,从文官堆里站起来摔帽子的足足有五十多人,占了在场官员的四成。
这些人涵盖六部各司的关键岗位,从尚书到主事从侍郎到郎中。
世家经营百年的人脉网络在这一刻全部亮了出来。
女帝坐在龙椅上没有开口,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扶手的木头里,但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王元摔完帽子之后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大殿中央回过头看着空了一半的官员队列,露出了一个极度轻蔑的笑容。
“陛下,姜离或许懂格物,但他不懂治国。”
“六部的文书堆积如山,各地的奏折浩如烟海,今天臣等一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大周就是个瞎子、聋子。”
“河南道的赈灾款谁来批,北境的军饷谁来拨,各州县的人事调动谁来审。”
“姜离会造玻璃会修路会印报纸,但他不会处理这些东西,他连公文的格式都不懂。”
王元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大殿门口,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带着碾压的意味。
“老夫在府中备好清茶,静候姜院士三顾茅庐来请我们回来。”
“到时候陛下想通了,自然知道这大周朝廷离了世家根本转不动。”
跟着王元离开的官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出大殿,他们故意把手里的印信、账本、档案乱扔在地上。
有人甚至在临走前掏出火折子烧掉了几本关键的索引目录。
那些记载着各部门运转规则的册子,在火焰中化成了灰烬。
崔家的代表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刀。
“姜院正,吏部的官员考核档案一共三千七百卷,每一卷都有交叉引用没有索引根本查不出来。”
“刑部的案卷更多足足八千卷,里面的用语都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们这些外行人看三年都看不明白。”
“户部的账目就更不用说了,那套记账方法是前朝延续下来的,整个大周能看懂的人不超过一百个,现在全都跟着我们走了。”
郑家的代表也跟着补刀。
“对了还有礼部,下个月是太庙祭祀的日子,流程一共九十七道没有一个懂行的人根本主持不了。”
“要是祭祀出了差错惹怒了祖宗,那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姜院正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官员们的嘲讽声此起彼伏,他们离开的姿态比来的时候还要张扬十倍。
两百多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大殿。
留下满地的乌纱帽和烧焦的纸灰还有一脸懵逼的剩余官员。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女帝的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
上官婉儿站在女帝身后,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这场面她在现代历史书上读到过类似的记载但亲眼看见又是另一种感受。
狄梦瑶站在殿门口,她的手已经完全握住了剑柄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些嚣张的世家官员全都砍了。
姜离依然站在原地,他的眼睛扫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乌纱帽。
然后看向还留在殿中的官员。
这些没有离开的人大多是寒门出身或者跟世家没有太深的瓜葛,人数不到一百。
当然更多的都被下放在一些小岗位上,只要......
“陛下,臣有话要说。”
开口的不是姜离,而是一个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出声的老头。
那老头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身上穿的是正二品的朝服,他是省侍中魏元忠。
魏元忠在朝中的地位很特殊,他不是世家出身但也不是寒门子弟。
这些年他一直保持中立,既不站在世家那边也不跟女帝走得太近,是朝中少有的独立力量。
“魏卿有何话说。”
女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她知道魏元忠在这个时候开口肯定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臣的女儿魏红缨,近日闲来无事想替陛下分忧。”
“她虽然是女子但自幼熟读经史对吏部和刑部的事务略有了解,臣请陛下准许她入朝暂代要职。”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让女子入朝做官这在大周历史上可是极少的。
但女帝本人就是女子,她能坐在龙椅上就说明大周对女子入仕这件事的态度没有那么死板。
魏元忠的话音刚落,另一个站在角落里的老头也开口了。
“臣姚崇附议。”
姚崇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跟魏元忠一样都是朝中的实权派,这两人同时开口就意味着一件大事要发生。
“臣的孙女姚梦对算学和统筹略懂一二,愿入户部暂代尚书之职。”
两个大佬一起推荐自家的女眷入朝,这件事的分量比王元他们集体辞官还要重。
女帝的眼睛亮了,她在魏元忠和姚崇的脸上看到了真诚。
“准。”
这个字刚出口大殿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两个年轻女子走进了大殿。
一个身穿红衣英姿飒爽,那是魏元忠的女儿魏红缨。
另一个身穿青衣温婉如玉,那是姚崇的孙女姚梦。
姜离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他觉得她们的脸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魏红缨走到姜离面前,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就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姚梦跟在她身后,同样打量着姜离,那目光里有试探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臣女魏红缨,参见陛下。”
“臣女姚梦,参见陛下。”
大周开国以来从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陛下,你让两个女子来接管六部,你是在开玩笑吗。”
说话的是中书省的一个郎中,他不属于五姓七望但也觉得这事太离谱了。
血宗最强的连武圣都没有,应该没有人能够布置那么强大的阵法吧?
挂断电话之后顾宝儿便删除了通话记录,将电话重新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乾元甚至准备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在农部设立灵农研究所,研究如何将来自地球的化肥、农药技术,应用到灵农产业。
至于薛仁贵统领的钧天兵团,这次并不会越过横断山脉,参与其中,就是要防备朝廷来一招什么“战前调停”。
妖丹乃金丹期大妖最重要之物,而且是其要害所在,又为人族所觊觎,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大妖是不会祭出妖丹作战的。
虽说活着的可能性不大,但,若是有那么一丝可能,或者魔蛙族还想有动天玑镇魔塔的念头,那他就还有机会,拉笼魔蛙一族。
她自觉算是侯夫人之下第一人,不是说长辈跟前的阿猫阿狗都尊贵无比吗,他们庶房不把她看在眼里,就别怪她嘴不留情。
这一下,可是导致鸣人大伤元气,毕竟影分身被打爆,他们就会直接回归鸣人的本体,而就在那一刻,鸣人也将体会到那些影分身所遭遇的一切。
掉到地上,原来的棱角也被击成了钝角,石头的形状变得圆了一些。
所以云迟背后的火凤一直燃着,他们也都紧靠着行走,不敢随便乱闯。
肖辰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这个字眼说出来大家都明白,可是要跟一个不懂什么是朋友的人解释,还真的很难说出来。
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跟他单独相处过了,他喝醉酒的那一晚对我来说很尴尬,因为那晚我做了一个不要脸的梦,也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听到。
反而是刘云,因为靠近门的位置,保安灭火的时候没有救到她,消防官兵也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她。
被损坏的永远无法赔偿,否则他要赔偿的,又岂会只是区区一只手机。
府尹大人已经失去了他最初的从容不迫,声音颤抖的攥着惊堂木,拳头尖指着刘整的方向,看着的人却是牛鼻子和他们身后的姑娘。
田歆无语了,特么的就算她现在表现出了异样,你丫的也不要猜的这么准好不好?
我听宋城,李老板倒下了,钱全都被他养的三四卷走,估计也没剩多少家底。
居民楼下的拐角处有个垃圾房,有个瘦削的男人蹲在垃圾房旁边抽着烟,而垃圾房门口已经丢了不少烟头。
而他唯一能怀疑的对象,也只有这家店铺了,只是……为什么打昏自己却并没有做其他的呢?
韩连依这时有点手足无措,心里的不安迅速升级,看来他在生气,是她打扰到他了吗?
魏仁武又对岳鸣说道:“明天下午2点,来这个地址找我。”说完,没等岳鸣来得及反应,魏仁武一个箭步就钻进了一辆的士车里,只留下岳鸣一脸茫然地面对着这众多媒体。
“太平洋舰队的驻地不是应该在关岛吗?”李牧在这个问题上又犯了迷糊,不知不觉搞混了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