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坳距离李家还真不近,一来一回,又是一对小短腿,姜七夕到家已是后半夜。
折腾半宿,姜七夕是真累坏了。
想到明早还得去送货,姜七夕没敢多耽搁,简单在山泉水的下游池子里泡了泡就上床睡觉了。
一夜好梦。
翌日
姜七夕难得起了个大早。
“夕夕,你起这么早干嘛?”李淑兰也才刚起,早饭都还没做。
平日里,她都是做好早饭才去叫她起床。
“我得去趟莲花村。”姜七夕简单洗漱了一下,抓了两个鸡蛋糕就走。
“你不吃饭啦?”李淑兰皱眉。
“回来再吃。”姜七夕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破晓时分,薄雾是山间的主角。
连绵的山峦在雾霭里若隐若现,将整片山林浸在氤氲的诗意中。
空气中裹挟着清冽的草木芬芳与湿润的泥土气息,深吸一口,沁人心脾。
姜七夕一路踩着松针与落叶铺就的软毯,脚步轻快。
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要进账二千四,姜七夕就从身到心的愉悦。
一高兴了,她就喜欢哼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到最后是连蹦带跳。
眼瞧着马上就要出林子了,姜七夕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她将三头公狼随手往树丛里一扔,蹦跳着去敲响了周家的院门。
周昂和他几个小弟刚熬了一个大夜,上床准备补觉。
院门就被敲响。
“谁啊?”周昂小弟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
他们早就说了,【不要早上送货过来,不要早上送货过来。】
他们晚上熬了大夜,早上得补觉。
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
“我!”姜七夕扯着嗓子喊。
听到这奶乎乎的声音,周昂和他几个小弟的睡意瞬间醒了大半。
“等一下啊!”周昂小弟忙道。
声音也再没了之前的不耐烦。
几人麻溜穿衣下床。
“夕夕,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开门的时候,周昂小弟还在打哈欠。
“我送完货还得回去抄书呢!”姜七夕也不想这么早过来。
可要不早上过来,她就得晚上过来。
晚上他们都去了黑市,她来找鬼啊!
说话的功夫,周昂和其他几人也哈欠连天地从屋里出来了。
周昂甚至还不忘给姜七夕拿袋她爱吃的米糕。
“夕夕,东西齐活了?”满眼红血丝的周昂还有些不敢置信。
他昨天傍晚才同她说了,今儿早上就齐活了?!
这哪是去狩猎,这分明就是去自家后院逮鸡啊!
“齐了,三头,一头不少,没破一点油皮。”姜七夕拆开袋子,捻出一块米糕,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她报了位置,周昂几个小弟没多会就将野狼扛回来了。
三头公狼,皮毛没破一点。
齐齐整整。
周昂满意点头。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要知道野狼凶猛,猎人们一般都不敢近身。
远程,要么用弩,要么用枪。
无论哪种都不可能保证皮毛的完整。
这三头狼真正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这是用的药。”周昂用的是陈述句。
这情况,除了药,他再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放心,这药效早就散了,你们要想吃肉,没一点问题。”姜七夕咽下嘴里的米糕才奶声开口。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关键……
否认也没用。
谁又不是傻子。
“吃肉?算了吧!”周昂一脸抗拒。
狼肉又干又柴,还一股子腥味。
吃它,还不如啃红薯呢!
想到姜七夕待会还要赶回去,周昂进屋拿了钱,顺带还给她包了个二百四的大红包。
“这二千四是你叔的,这红包是你的。”周昂将大团结和红包一块递给了她。
“谢谢周叔。”钱到手,姜七夕嘴甜得很。
“不谢,不谢。”周昂说着又是一个哈欠。
姜七夕把钱和大红包塞进兜里,没多留。
周昂目送那抹小小的身影走远,这才关门回屋补觉。
进了林子,姜七夕拆开红包一数。
二百四。
加起来就是……
两千六百四十块。
啧啧!
又发了一笔小财!
姜七夕那叫一个高兴。
以至于到村部小院的时候,她的嘴里都还哼着那小调。
“你今天捡到钱啦?”齐修远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我倒想捡,那也得有人愿意丢啊!”姜七夕轻哼了一声。
哼着小调去了她抄书的小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你没捡钱,那你高兴个啥?”齐修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我昨晚做梦梦到捡钱了。”姜七夕拿毛笔沾了点墨汁,开始大写特写。
古本的《伤寒杂病论》少说都有十七、八万字,两遍就是三十五、六万字。
她一天写三万字,都得写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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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在没偷懒的情况下。
要是偷懒……
这不得写个十几二十天啊!
“做梦梦到捡钱也能把你高兴成这样?”齐修远失笑。
这小守财奴还真是每天都在刷新他对她的认知。
“知道什么叫梦想成真吗?”姜七夕手上动作不停。
“行,那我祝你早日梦想成真。”齐修远笑着打趣。
.
西城的某处小院
朱漆的木门被怒不可遏的中年女人砸得“嘭嘭”作响。
“开门!你给我开门!”中年女人的声音里都透着滔天的怒火。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
却半天没听到来开门的脚步声。
“开门!”中年女人死命摇晃着朱漆木门,神情癫狂。
“谁啊?”屋里的女声再度响起。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咋滴,屋里的人丝毫没有要来开门的意思。
“孔老大,你不开门是吧,行,我现在就去治安署……”
【署】字的话音还没落下,朱漆木门就开了。
门后,站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瘦得几乎皮包骨头,尖尖的下巴向前突出,颧骨更是高耸得吓人,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跟鼠小强一样的绿豆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透着一股子精明的算计。
“姐,屋里坐!屋里坐!”中年男人的绿豆眼警惕地看了眼胡同口,确定没人,才满脸堆笑地招呼一脸阴郁、癫狂的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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